第一百四十章 想不通 作者:未知 冷影确实遭到了吕诚的截杀!对杀手,還是准备要来杀自己的杀手,吕诚不会容情。如果冷影的修为比影子高,兴许吕诚還会考虑要不要现在截杀,但冷影要比影子的修为低一层,吕诚自然不会客气。 冷影出来的时候,心裡对影子很是不满。不就是抢了他的生意么,自己无能,杀不了目标,這能怪谁呢?而且,影子竟然還躲到這個避难所,像只老鼠似的躲在地下,這实在有损影月会的威名。如果自己出马,只要一次机会,就能击死吕诚。 冷影出来的时候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影子是拿了影月会一條哈吉犬去追踪吕诚的,但刚才影子并沒有交给自己。想要找到吕诚的最有效办法,莫過于让哈吉犬出马。只是冷影不会再去找影子,从现在开始,這件事与影子就再无关系。 只是冷影很是不解,明明一二個时辰的事,为何会被影子搞砸。他现在脑海中已经形成了這样的画面:通過哈吉犬追踪到吕诚,一击毙命,然后自己全身而退。 面对六层中期的武者,他随时随地都能完成任务。冷影的信息确实有些過时,现在的吕诚已经是六层后期,而且很快就要晋升到巅峰期。他沒有掌握足够多的情报,出师未捷身先死也就不足为奇了。 但冷影有一個問題沒有去多想,如果吕诚這么容易解决,影子会躲到避难所嗎?還有,如果吕诚知道有杀手,他還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在明通城内嗎?但冷影觉得,這可能是影子于心不忍,或许是因为吕诚的年龄,或许是因为其他什么事。 总而言之,影子的失手便宜了自己。他会完成影子无法完成的任务,這对他来說,是一项非常有意义的任务。从此以后,他在影月会内的地位,将超過影子。因为无论是业绩還是实力,他都已经超過了影子。 冷影沉浸在這次任务完成后,回到总堂被别人敬慕的时刻。超越影子,是他的第一個目标,成为影月会的金牌杀手,是他的终级目标。 现在的冷影,一心想着如何迅速将吕诚击杀。他走出暗室,将柜子回位的时候還在想,影子的哈吉犬是不是還回联络点了?如果是這样的话,自己就要轻松多了。 吕诚并不知道冷影的想法,他只知道,现在的冷影心情似乎不错,全身也很放松,正是他出击的最佳时机。吕诚听到裡面影子将门反锁,冷影正要将柜子移回去的时候,他动了。 吕诚其实就离冷影不到两尺,只是他用龟息术将自己的气息完全屏蔽,冷影又分了神,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在冷影转身的时候,他突然朝着冷影击一掌,同时,四枚金钱镖悄悄离开了他的手心,无声的将冷影团团围住。 吕诚選擇的时机,永远都是那么恰到好处,冷影从裡面出来,還在想着是现在就去找哈吉犬呢,還是明天一早再行动。哪裡想到,吕诚其实就在他身边。分心的代价,意味着鲜血和杀戮! 沒有防备、志得意满的冷影,显然沒有想到会有人偷袭他。這辈子,从来都是他偷袭别人,从来沒想過自己也有被偷袭的一天。這一刻,正是他最松懈的时候,時間、地点都远远超乎意料,這简直就是一次完美无缺的袭击。他在想,如果换成自己,恐怕也做不到這一点。 冷影突然有一個与影子同样的想法,偷袭自己的人,绝对是一個优秀的杀手。如果他是吕诚,那就真的可惜了,多么好的一块干杀手的料啊。 吕诚的双手,就像突然从空中出现似的,一下子就击中了冷影的左侧肋骨。手掌一击中冷影,对方体内的内劲马上想抵挡吕诚掌刀的入侵。只是吕诚的掌刀集中了他全部的内劲,而冷影的左侧,只能临时运起内劲。在吕诚进攻的這一块区域裡,吕诚的内劲,是要超過冷影的。 吕诚集中内劲攻击一点,冷影纵然是内劲八层的武者,此时也无能无力。吕诚的手掌,毫不迟疑的刺入冷影的体内,直指冷影的心脏。同时,那四枚金钱镖,形成一個环状,围着冷影的脖子进攻。四枚金钱镖,就像吕诚多出的四只手掌,齐齐刺进了冷影的脖子,在感应力的引导下,顺着钟转了一圈。 从吕诚的手掌进入自己体内的那一刻,冷影下意识的,全身的内劲就都涌到伤口处。作为一名职业杀手,他在此之前一直都是保持着高度警惕。但在這裡,他确实放松了。他刚进暗室的时候,可能警惕性還比较高。但出来之后,绝对降到了最低点。 冷影一瞬间就断定,袭击自己的是肯定是吕诚。但他现在沒有時間去考虑,为什么会在這裡,突然受到吕诚的攻击。他运起内劲,一掌朝着吕诚胸口袭去。他是内劲八层,吕诚是内劲六层,哪怕自己受伤,也能一掌击毙吕诚。 但吕诚哪会给他這個机会?冷影的手刚抬起,内劲都還沒有运到手掌,吕诚的左手就动了,他左手一用力,掌尖直接插入冷影的心脏,五指一弹,然后迅速将手抽了回来,然后迅速撤回。等到冷影的手掌击来,吕诚身子已经在往侧后方退了。 冷影突然觉得脖子一晾,這间房的光线本来就很暗,吕诚的攻击又那么凌厉。冷影的注意力,完全被吕诚吸引,环绕在他身侧的四枚金钱镖,又沒有发出什么声音,金钱镖突然发力,就好像有人拿着刀在他脖子旁边等着,而冷影却丝毫不知情似的。 冷影的心脏骤然受到攻击,吕诚的手掌虽然迅速抽了回来,可是对他心脏的攻击却是致命的。而心脏的迅速衰竭,也影响到了冷影的判断。其实,就算沒有這四枚金钱镖,冷影也活不了多长時間,但加上這四枚金钱镖,冷影就无法走出這间屋子。 “你……”冷影望着不远处的吕诚,他发现自己竟然說不出话来了,他支吾着,满嘴的血,颈部喷出的血,将他的衣服和地面都染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