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贼惦记
沈幼恩被问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說起来金子都算一個有孩子的人了,在男女X事方面却一点经验也沒有,单纯得可怕。最多就是会口嗨而已。
不過金子的口嗨一般也就是和沈幼恩私下裡讲小话的时候。
而且回忆起来都是从前還在灿联裡一起工作的事情了。
晚上沈幼恩恰好又有机会和金子嬉嬉闹闹了。
因为晚上沈幼恩請客,带自己小团队的人出去聚餐,庆祝沈幼恩先前的酒店方案通過了。
沈幼恩做的那個方案自然不是完美的,后来不仅经由马票嫂和炳叔的指点修改過,而且還拿到公司会议上讨论過,最后的整体架构和思路還是基本沿用了沈幼恩和沈幼恩的小团队共同努力做出的方案。
這是沈幼恩在公司裡当领导后第一次组建自己的团队后做的第一件case,沈幼恩不来個請客犒劳大家、相互之间联络联络感情都說不過去。
上個星期就定下了今晚的聚餐,地点是大家在群裡七嘴八舌提出的几個選擇,由沈幼恩的小秘书整理了之后进行投票。
金子帮沈幼恩选进来的這批人,有一半是刚从学校裡毕业出来的白纸,普通人家的孩子,向往的多是一些平常沒机会去的高级餐厅,最后的票选结果也是如此。
沈幼恩提前說過了不要跟她客气,大家当真沒跟她客气,她也当真大方,去
完餐厅還去了一個有门槛的高级消费场所开眼界。
咳咳,就是贩卖各种男色的地方。
事先聲明,不是通俗意义上的牛+郎馆。沈幼恩带去的地方,裡面的男人卖艺不卖身。
当然,說是這样說,裡头的男人要是得到被富婆包养的机会,往往也是不会清高的。
主要是沈幼恩的小团队裡女生多,男生只有一個,平时几個年纪小的女生讨论過对贩卖男色的场所感兴趣,沈幼恩就借此机会满足她们了。
团队裡目前唯一的那位男生也跟着去了,因为那位男生本来就是对男人感兴趣。
形形色色什么样式都有,跳舞的几個胯顶得是真叫人想冒鼻血,买酒的几個哐哐一通软推销,沈幼恩以前和赵念潼等小姐妹来過都免不了被诱惑得开了几瓶珍藏的好酒。
金子看到账单上酒的金额,吓了一大跳,要沈幼恩赶紧退掉。
沈幼恩說退不掉,如果想帮她省钱,不如一滴也别浪费。
沈幼恩当然只是开玩笑,她可不想一個個都灌得酒精中毒,浅尝一下那些酒的味道小酌怡情享受男色的服务就成。
结果,金子太实诚了,沈幼恩一個沒留神,好家伙,金子就执念地把酒喝了個精光,抱着她一边喊“小恩恩”一边傻乐。
一群人玩到凌晨一点钟左右。
沈幼恩做主给大家放了明天早上的假。
等每個人都確認有车子可以回家之后,沈幼恩最后让细祖来搭把手驮着金子
上了她的车,送金子回金子租住的公寓。
沒想到会在金子公寓的门口见到宁泽锡。
宁泽锡還不是一個人,大半夜的,他搂着Alice,Alice已经趴在宁泽锡的肩膀上睡着了。
沈幼恩吓一跳,问宁泽锡這是干什么。
宁泽锡瞥向细祖帮忙架着的醉醺醺的金子,不辨情绪地解释是Alice今天沒有见到金子一直沒办法哄入睡,他就带着金子来金子家等金子。
等的過程中Alice睡着了。
沈幼恩问:“既然Alice都睡着了,你带Alice回去就好了,還等在這儿做什么?”
“刚睡着。我准备带Alice回去,你们先回来了。”宁泽锡是這么回答的。实际上是他等到這個点也不见金子回来,有点担心,所以继续等着。
他其实打過金子的电话,但无人接听。
金子提前跟他打過招呼說今天沒办法来陪Alice,因为要团队聚餐。
可现在金子一身的酒气,還有些其他味道,宁泽锡要怀疑真的只是简单的聚餐嗎?
不過宁泽锡沒有问沈幼恩。
金子被架得有点难受,想吐,细祖提醒沈幼恩先把金子送进去,沈幼恩赶忙要去开门。
宁泽锡离门比较近,顺手先一步帮忙打开了。
沈幼恩的眼神瞬间有些微妙了:“你怎么也知道金子家的密碼?”
“金小姐带Alice来她家裡玩過。”
密碼金子是当着Alice的面摁的,一
开始就沒存着保密的心态。
Alice第一次要上门做客时,宁泽锡有些不好意思,怕Alice不小心弄坏了金子的东西。
金子笑說她公寓裡根本沒什么值钱的东西,连贼都不会惦记的。
宁泽锡彼时皱眉:“最容易被贼惦记的难道不是你?”
他是脱口而出的,也沒有其他意思,就是他脑子裡一瞬间在想的是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面得注意人身安全,才那么說的。
结果說出口之后他也不知怎么的,他和金子都尴尬了。
而眼下,宁泽锡陈述的也只是一個他为何知道密碼的客观事实,說完之后宁泽锡却又莫名地感到一丝的暧昧。
沈幼恩這会儿忙着送金子进去,倒沒分出心思细细琢磨。
宁泽锡抱着Alice也跟进去了。
金子的公寓不大,一居室,卧室和客厅都沒分开,不過被金子布置得很温馨。
宁泽锡其实也是第一次进来裡头。之前他只是送Alice到公寓门口,又来公寓门口接走Alice而已。
公寓密碼是刚刚等待金子期间,Alice在门上摁過一次,宁泽锡才知道的。可金子人不在,他们不能擅自进去金子的公寓,所以宁泽锡在Alice摁完密碼后又锁了,老老实实继续守在门口等着。
可宁泽锡刚进去,沈幼恩就回头轰人,把细祖和宁泽锡都轰出去,因为沈幼恩要帮金子换衣服。
宁泽锡灰溜溜地折返回避了。
回避
期间,宁泽锡打了电话喊了一個保姆過来,然后敲门。
原本在拧毛巾要给金子稍稍擦個脸的沈幼恩出来应门。
宁泽锡說時間不早了,沈幼恩也回去休息,金子交给他家的保姆。
沈幼恩确实也已经很累了。而且沈大小姐做事肯定沒有保姆来得周到。加之沈幼恩对宁泽锡有一定的信赖,所以沒有拒绝,毛巾塞到了保姆手中,交待了保姆几句话,沈幼恩和细祖离开了。
宁泽锡原本也跟沈幼恩一起走出去,要带Alice回自己家睡觉。金子已经回来了,他也放心了。
Alice却醒了,又說要见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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