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有卧底 作者:未知 光头大汉朝這边看来,脸上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怪笑,目光先是在油壶三人的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叶青這裡。 “叶兄弟,有沒有兴趣玩一把?昨天看你单手推开了力量门,应该是很有把力气吧。” 叶青与他对视了一眼,喝了一口啤酒,并沒有出言回应。 “武基,叶兄弟是咱们的客人,你不要沒事找事!”油壶忍不住地喊了一嗓子。 “只是玩玩而已,你激动個什么劲儿?”名叫武基的光头大汉哈哈一笑道:“难得遇到一個像样的对手,我這不是手痒了嘛。” 叶青有着委托者的身份,武基也不敢把话說得太难听,如果叶青只是一個新来的流浪战士,他的挑衅肯定会更为直接。 油壶等人本以为叶青会懒得搭理他,沒想到“……,“你過来。”叶青冲他招了招手。 站在几米外的武基愣了一愣,不知道叶青是什么意思。 “站過来到胆量都沒有嗎?”叶青轻蔑地一笑:“沒胆量的话,就老老实实玩你的弱智游戏。” 這话說的太难听了,别說是武基,就连其他那些参与了掰手腕游戏的战士们也是纷纷露出了怒色,即便是委托者,也不能這么骄狂吧? 武基面色一变,瞬即又哈哈大笑了两声,迈开大步走到了叶青身边。 身高接近两米,背宽体阔的他,宛如一头立起的巨熊俯视着叶青”一张丘正打算說什么”却被叶青抬手在他肚子上轻轻推了一把。 哗啦啦! 就是這么轻轻地一堆,武基這样的一個彪壮大汉,竟如同纸扎的小人遭遇了狂风”凌空飞起了十多米,重重砸落在一张桌子上。 厚重的实木桌子被他砸了一個淅沥哗啦,当即解体,武基本人也是嗷嗷狂叫了两声,挣扎了几次都沒能站得起来。 众人皆惊,這也太夸张了吧?! 将近三百斤的一個巨人,就被他那么轻轻一堆”這就飞出去了?這是何等的力气,称之为神力都不過分了。 其实,叶青根本就沒有用力,刚才那一堆,施展出来的并不是身体力婆,而是心念之力。 精通级的念力,可以举起一千公斤”也就是一吨的重量。不到三百斤的一個人,在叶青的念力之下与皮球无异。 若是换一個人過来,叶青也不会這么骄狂和狠辣,关键是,這個武基真的不是好鸟”不光是人品低劣不堪,他的〖真〗实背景也很有問題。 酒吧裡的所有人都被叶青的表现震住了,恰好,女战士瑞英从二楼走了下来,在楼梯口把刚才的那個画面尽收眼底。 她下楼是打算把叶青請上去商谈委托事务的,早上說好了”午饭后会给他一個确切的答复,可是,竟然看到了這样的一番场面。 同样因为叶青的强悍实力倍感震惊”但是瑞英的心裡還多了一份愠怒:“這個叶青也太不像话了,一言不合就如此伤人……” 流浪战士会所是她的父亲瑞冲一手创立起来的”瑞英成长于此,受了父亲的影响,会把所有加入会所的流浪战士当成是家人或朋友,看到他们受了欺负,当然会心生愤怒。 偏袒自己人,這才是人之常情嘛。 叶青有所察觉,转头看向了楼梯口,立刻对瑞英道:“瑞英小姐,正好,你可以把你父亲和阔叔都叫下来,這個武基是一個卧底,接下来,我們应该搞清楚他潜伏在這裡,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目的?” 什么? 仍处在震惊中的众人,眼睛瞪得更大了。這怎么可能呢? 流浪战士之家只是一個拿钱做零活的松散组织,一般情况下,不会与任何势力发生矛盾与纠葛。谁会吃饱了撑的,往這裡安插卧底? “放屁!你他妈的才是卧底!” 武基躺在地上好一通挣扎,這一下把他摔得差点晕厥過去,刚刚被一個平日裡关系不错的哥们扶了起来,就听到了叶青所說的,卧底言论”他当然会发出這样的一声怒胤。 唰! 叶青一招手,施展心念移动之术,把他从十几米外直接摄拿了過来,一把掐住他的喉咙,语气森冷道:“嘴巴不干净,信不信我会砍掉你的四肢,把你的臭嘴堵上?” 身高两米的巨汉,在叶青手裡毫无挣扎能力,如同一只小鸡,只能呜呜乱叫。在叶青强悍的念力封锁之下,他整個人都失去了行动能力,只有脸上长的那些器官還能动弹。 叶青表现出来的强大实力,犹如滔天巨浪,一次又一次震撼了众人,他的這些手段,都是大家根本就想象不到的。 把一個体重接近三百斤的战士从十几米外直接摄取到掌心之中,這是何等可怕的一种能力?与此一比,刚才的那一堆,也就不算什么了…… “說句不好听的,他這样的货色,我想杀就杀,想掐就掐…………”叶青转头看着瑞英,问道:“那么,我有必要诬陷他嗎?” 瑞英面沉如水,稍稍一想,点头道:“好吧,請稍等。” 话落,转身走上了楼梯。 楼下酒吧裡,众人默默后退,都想躲得远一些,离叶青這個怪物远一些。面对未知的不可抗力的可怕力量,人类处于自我保护心裡,都会下意识地選擇躲避。 刚刚与叶青一起进餐的油壶三人還稍微好一些,毕竟,他们见识過叶青表现出来的友善一面,心裡多少的有着几分思量:咱也沒有惹他,一直与他友好相处,他应该不会翻脸无情吧“……,叶青当然能猜到他们的想法,把武基随手一丢,对油壶笑道:“我只是针对他而已”真的”我沒有欺骗大家,這家伙确实是一個不怀好意的卧底,過一会儿”真相就能大白。” “沒事了,沒事了。”油壶呵呵而笑,对所有人招了招手,自己也坐了下来,并且還壮着胆子凑到叶青耳边:“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我现在就信你了。” 油壶非常认可叶青刚才所說的那句话,以他表现出来的恐怖实力”确实沒必要诬陷武基。 很快,瑞冲、瑞英、鄂阔三人来到了酒吧,刚才发生的事情,两位中年大叔已经听瑞英描述過了。 中年大叔就是比年轻人显得沉稳许多,他二人沒有多问一句,各自拖了一把椅子,围着躺在地上的武基坐了下来。 话不用多說”既然叶青說他是卧底,那就让叶青继续表现下去,以事实来证明他的〖言〗论吧。 叶青把椅子掉转了方向,一抬手,又把武基摄取到了掌握之中,心中默念:抓捕此人! 好了,只要是正式抓捕之后,他就成了天狱的犯人,原本作为一個正常生灵的那些权力,全都失去了。 “我现在要审问他。 ”叶青对所有人說道:“并不会使用暴力,所以這個過程裡,請大家不要随便插言,可以嗎?” “沒問題,你請。”,瑞冲招了招手”代表所有人给予了答复。 叶青弃着跌坐在面前的武基,问道:“你的〖真〗实姓名就叫武基嗎?”,通過天狱”叶青早就知道了他的一些個人信息,此刻的询问,只是說给在场所有人听的。但是,武基神志清醒,他肯定不会說实话,叶青還是要通過他的心声获取〖答〗案。 武基沒有了讲话的能力,他现在变成了正式的犯人,沒有叶责的允许,在天狱世界之中,他再也不能开口讲话了。 叶青代为讲述道:“此人原名赫武,武基是一個假名字,他的身份芯片也是三年前更换的。”,听到這個〖答〗案,很多人为之动容。因为,更换身份芯片是一件难度极大的事情,整個彻力世界,除了官方,沒有几個势力组织具备這方面的能力。 取出芯片很容易,却会成为身份不明的黑人,就好像叶青這样,随时有可能被抓进警局,几乎是寸步难行。 身份芯片一旦离开人体就会瞬间报废,而且,联邦政府也会第一時間获取到芯片报废的情报,這就意味着两种结局:要么是此人已死,要么是此人自行取出了芯片,具备了通缉犯的嫌疑。 联邦法律规定,私自拥有给活人更换芯片的设备,属于特级重罪,沒有任何情面可讲。所以在彻力世界,沒有几個势力组织敢于触犯這一项法律。 反過来讲,敢于触犯這一项法律的组织,其存在意义,或多或少会具有一定程度的“反政府性质,。 這就意味着,如果武基真的被人更换了身份芯片,他的来头绝对不小。 接下裡,叶青以“自问自答,的方式审讯武基(赫武),基本上把事情搞清楚了。也就是通過了這一场审讯,叶青這才知道,自己所委托的那三件事,竟然也被他搞得复杂化了。 武基竟然在二楼会客厅裡安置了窃听装置,這就意味着,早上,自己和瑞冲三人的那一番商谈,已经被武基背后的那個神秘组织获知了。 “二楼会客厅被安装了窃听器!”,叶青面色一冷,目光森寒地盯着瑞冲,质问道:“你们怎么会這么不小心,這样一来,我們這些委托者,還有什么秘密可言?” 瑞冲眉头深锁,沉默数秒道:“他原名赫武,你帮我问一问,他与“赫安山,有什么关系?”,叶青即刻收到了武基的心声,回道:“赫安山是他父亲。”,明白了!瑞冲长叹一声,原本還对叶青這种,自问自答,式的奇怪审问抱有极大的质疑,此刻总算是确定了,這個武基真的是一個卧底,他還是赫安山的儿子…… 坐于一旁的鄂阔也是面色大变,他当然也知道,赫安山死于大哥瑞冲之手,那么,這個武基(赫武)就与大哥有着杀父之仇,很显然,他混进会所长达三年,不只是为了卧底,更重要的是为了报仇! “咱们去楼上說吧。”瑞冲站了起来,接下来的內容,已经不合适被所有人知道了。 叶青掐着武基的脖子,拖着他,跟在瑞冲、瑞英、鄂阔的身后,一起来到了二楼会客历根据武基的心声,叶青从某個隐蔽的角落裡搜出乎一枚窃听器,啪地扔到了桌子上,再一次愤然质问:“按說,你们也都是专业人士,怎么会连一個窃听器都查不出来,是不是有些太大意了?”,对叶青来說,他们之间的那些破事,与自己毫无关系,但是,决不能因此搞砸了自己的事情。幸好,自己因为天狱的关系,提前发现了武基這個家伙不地道,否则,肯定会一直蒙在鼓裡呢! “对不起!”,瑞冲对着叶青深鞠一躬,诚挚道歉:“给你添麻烦了。”,看到這位年近六十的一位大叔对自己鞠躬,叶青不由得心中一软,摆摆手道:“算了,我只是不希望原本很简单的事情,无缘无故被复杂化了。你们也知道,我的事情一直在强调效率和速度,搞得复杂了,对我很不利!”,“是啊,实在是不好意思!”,鄂阔也是连声道歉,随后又拿起了那枚窃听器,仔细看了看,叹道:“這個窃听器非常先进,看来,我們的那些反窃听设备,都必须更新换代了……”,他的這番话是在对叶青解释:我們肯定会经常性地实施這方面的检查,但是,对方实力太强,随便安装的一個窃听装置都是最先进的。所以,不是我們很差,而是对方太强。 “叶先生,你放心,你的事情,我們绝对不会搞糟的。”,瑞英毕竟是年轻气盛,再加上不忍心看着爸爸和叔叔如此低声下气,所以,终于是忍不住地出声了。 叶青微微点头,倒是不好意思和女人争辩,况且也能理解她此时的心情。 “叶先生,我认为武基背后的那個神秘组织,应该是对我們会所有所图谋。”鄂阔又說道:“对你们委托者所委托的事情,应该是沒有针对性的。毕竟,武基混进来的三年裡,我們会所承接了许多次委托任务,一直都沒有发生意外事件,這說明……”,“应该是,对嗎?”,叶青摇头道:“你也知道”应该是,這三個字代表了极大的不确定性。万一,别人的委托事务都是平安无事,到了我這裡恰恰就出了問題呢?我做事从不会心存侥幸,更不喜歡事情复杂化,所以這件事,必须回到原本的简简单单。” 還是那句话,谁想把事情变得复杂,就把他打成头脑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