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忍无可忍
而媒体曾经也报道過另外一种,学名水晶兰。
萧然口中的死亡之花,与之类似,浑身晶莹剔透,沒有叶绿素,不能进行光合作用,靠吸收腐叶的营养生存。
但不同的是,水晶蓝无毒,而死亡之花具有剧毒。生存也不依靠腐叶,而是寄生在腐肉内,靠腐肉提供的营养存活。
据传說,有人曾用活人培养死亡之花。
死亡之花长成后,因为過多的吸收了那人的精血,会长成那人的模样,以保证灵魂不散。不被鬼差勾走,达到重生的目的。
可還是那句话,传說就是传說,谁也沒有见過,是否真的有死亡之花谁都不能肯定。
但,有這個传說就够了。
那些因为周中所言前往天空之城的人。应该就是奔着死亡之花而去。
人死后可以重生,是很多人所向往的事情。
人们惧怕死亡,哪怕以另外一种方式活着,大多数人也心甘情愿。
我忽然想到了那名中年人,他在這個世界上以不同面貌存活了一百多年,难道也与那死亡之花有关?
很有可能!
那中年人說過,两世前我与他還有傻子相熟。既然我可以和萧然进入天空之城,为什么他不可以?
当时我死了,所以经历了轮回,可他得到了死亡之花,所以灵魂不灭。
“看来,我們有机会,還是要去天空之城看一看。”我对萧然說。
萧然点点头:“只是天空之城,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不知所踪,我們究竟能否找到也是個未知数。”
“不对。”我說。
“既然我們在几十年前已经去過,那就說明那座城并沒有消失,只是被隐藏了起来。我們可以去第一次,就可以去第二次。以后多多留意一下就是。”
“嗯。”萧然应了一声。
时光流逝,在被困山洞的第四天,用来取暖的那棵枯树已经被烧完了。
整整四天沒有吃饭,紧靠着喝一些雪水生活,我和萧然都有些虚弱。
眼看着篝火只剩下点点火苗,我的目光终于转向了那口棺材。
站起身,我将棺材盖一脚踢翻,用那把短刀狠狠的砍在上面,终于获得了一点可以用来取暖的木屑。
但我知道,這么下去依然不是办法,沒有食物,我和萧然還是得饿死在這儿。
走出山洞,雪已经彻底停了,天空蔚蓝,阳光也很足。
忽然注意到了在天空飞来飞去的麻雀,我赶紧跑回了山洞,将前一天萧然洒落在地的泡面捡了出来,放在雪地上,自己则躲在了那堵泥墙后。
等了很久,一只麻雀忽然注意到了那泡面的残渣,向四周警惕的看了一眼,最后還是落在了雪地上。
机会!我手中短刀飞過,瞬间将那麻雀钉在了雪地中。捡起了麻雀,兴冲冲的跑进了山洞。
萧然见我面带笑容。疑惑的问我怎么了。
“有吃的了!”我将麻雀在她面前晃了晃。
萧然的表情說不出来是高兴還是难過,对我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将那麻雀放在了一边,又返回去蹲守,可整整個一早晨,都沒有再抓到過一只麻雀。
叹了口气,返回山洞后处理了麻雀,饭盒烧开了雪水,将麻雀放了进去。
我沒有任何调味料,煮出的麻雀汤味道很难闻,但我沒有办法。
“吃吧。”煮好后,等凉了一些我将用饭盒装着的麻雀汤递给了萧然。
“你不吃?”她疑惑的看着我。
“我沒事,你受了伤……”
见她又要伸手,我想起了那碗泡面,赶紧将手抽了回来,神情凝重的看着她:“萧然,我們不知道要困在這裡多久,但我相信我們一定能够逃出去。现在虽然食物不多,但也可以延长我們的寿命。你不要在倒掉听到沒有?”
萧然看了我好一会儿。忽的对我笑了一下,从我手中将饭盒接了過去。
“你也吃一些,要不我不吃。”
我知道她的性格,沒有办法,象征性的吃了一些。
“吃光。”见萧然吃的很少,我声音严厉的对她說道。
“嗯。”萧然点点头,看向我的目光十分温柔。
一只麻雀能有多大?对我們的生死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将饭盒的裡汤水喝光,我又埋伏在了那堵墙后,可原本成群的麻雀,似乎已经感觉到了危险,再也沒有出现過。
天色慢慢暗了下去,我心中也开始担心蒋秀。
我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我独自离开,会不会不适应。
也不知道,她是否也在想着我。
但愿,真的能够回去吧,我苦笑了一下。
“吴仕,如果我們两人能逃出去。你最想做什么?”身后的萧然忽然问我。
“先找個地方吃顿饱饭,然后再洗個热水澡吧。”我說。
“就這些?”
我想了想:“嗯,還要给阿秀打個电话,抱個平安。”
转過头:“对了,你呢?”
萧然笑笑,沒有說话。
而就在這时,峭壁顶端却忽然传来了交谈声,我赶紧将火熄灭。
“奇怪了,那两個人跑哪去了?脚印就在這裡消失的,怎么說不见就不见了。”
“可能掉下悬崖了吧,咱们也在悬崖下找到他们掉落的东西了。”
“屁话,要是掉下悬崖還能找不到尸体?难道长翅膀飞了。”
“那能去哪。這山也不算什么大山,野鸡都沒几只,咱们都快将山翻遍了,我不相信他们能躲起来。”
“等等,你闻沒闻到什么味道。”
我心中一跳,与萧然对视了一眼,都有些紧张。
“味道?沒什么味道啊。”
“不对,有木头燃烧過的味道。”
那人也反应了過来:“還别說,好像真有。”
“去看看。”两人說着,便已经接近了悬崖边缘。
“那下面有個石台!那味道就是从下面传来的。”
“好啊,原来躲在這儿。你带绳子沒有,下去看看。”
“還是先通知师叔他们吧。那人魔血已经苏醒,咱们未必是对手。”
“你傻啊,杀魔是功德无量,死后不用下地狱,你把他们叫来到时候還能轮到咱们。而且已经在這裡被困了這么久,身体一定虚弱……”后面我沒听清,两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刻意压低了音量。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山洞口忽然落下了一條绳子。
我对萧然使了個眼色,赶紧躲了起来。
很快,一個人落在了石台上:“师兄,這裡有個山洞。他们应该就在裡面。”
“好,你先进去看看,小心一些,我随后就到。”
那年轻人点点头,一脚踹倒了土墙,先是向洞内扔了几道符,黄符爆燃立刻将洞内的景象照亮。
“你终于来了!”我就站在洞口,手中短刀直接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嘘!”我对他做了一個噤声的手势。
那年轻人沒想到我竟然平安无事,并且直接控制住了他便想要大叫,我微微用力,锋利的短刀立刻割破了他喉咙上的皮肤,硬生生将他后面的话压了回去。
“下面怎么样?”上面那人警惕的說道。
“你說我們两個已经冻死了。”我对年轻人說道。
他咽了口口水,将我的话重复了一遍。
上面那人叹了口气:“该死的,居然死了。好了,你等着,我去叫师叔他们過来。”
年轻人应了一声。
我一掌将他打晕了過去,等到那人确实已经走远,小心的走出山洞。
绳子還在!我心中狂喜,我和萧然有救了!
“萧然,你等在這裡,我上去后拽你上去。”我对萧然說。
“好。”她点了点头。
用力拉扯了一下绳子,发现绳子的另一端绑的很结实,我试探着向上爬了两步。
峭壁十分光滑,而且连续几天我只是喝了点麻雀汤,向上攀爬的很费力。
但毕竟只有十几米的距离,很快我還是来到了峭壁顶端。
就在刚露出头的刹那,我看到自己面前出现了一双脚,猛的抬起头,就见一個三十多岁的男人正站在我的面前。
“沒想到吧,一個诱饵而已。你也会上当。现在,给我死吧!”他冷笑了一下,忽然抽出刀一刀砍断了绳子,我的身体瞬间掉落了悬崖。
“不要!”在石台上看到這一幕的萧然绝望的喊道。
原来,這就是所谓的正道人士。
为了杀我,可以将自己的同门至于险境。
呵呵,好可怜。
但是……
“你给我死吧!”就在坠落的一瞬间,我猛的挥舞起绳子,被割断的绳索一端在空中划過,向上方飞去。
男人脸色一变,但也已经来不及了,绳子迅速捆住了他的双腿,我用尽力气想要将他从悬崖的边缘拽下去。
他大惊失色,慌忙间双手抱住了一块凸起的岩石,我趁着這個机会迅速攀爬了上了峭壁。
“想杀我么?”站在峭壁旁,看着那名被我捆住了双腿的男人冷笑着。
“现在,你去死吧!”手起刀落,鲜血溅了我一脸。雪地瞬间被染红。
我沒再理会身体正不停抽搐的那個男人,我将绳子顺下了悬崖:“系在自己身上,我拽你上来!”
萧然点点头,迅速将绳索系在了腰上,被我拉上了悬崖。
双脚踏上悬崖的瞬间,萧然立刻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那個男人。神情一僵。
“吴仕,你不该這么做。”
我看着她:“对不起,我已经忍了太久。這种可以为了一己私欲出卖同门的人,我忍无可忍。”
“孙成,你们俩干屁去了,让你们去检查一下悬崖,怎么去了……”
不远处忽然走来了另一名年轻人,他话還沒有說完,我扔出的短刀便已经刺穿了他的肩膀。就在他要发出痛呼的刹那,我一個箭步冲到他的身前,手刀切在他喉咙上,令他一沒有发出一点声音。年轻人便倒了下去。
“快跑,他们就在附近。”我对萧然說道。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