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居安需力维
陈传一听高明說的是曹氏大宅那边的消息,立刻点了下界凭,打开了一個隐蔽频道,问:“高明,具体是什么情况,和我详细說下。”
高明立刻就将丁叔那边告知的事情一字不漏說了一遍。
陈传听完后,心思转动了下,关照說:“高明,谢谢了,你帮我再回复下曹氏庄园那边,說我知道了,让他们放心。還有,這件事记得保密。”
他现在的身份不方便和曹学长直接交流或见面,对他倒沒什么,但是对后者并不好。
“表哥,我懂得。”
陈传又說:“对了,我還沒问,你這次考的怎么样了?”
高明說:“表哥,我已获得格斗家理事会的讼师资格承认了,如果有一些涉及格斗家條款的业务,表哥以后可以直接找我了。”
“好啊。”
陈传点了点头,這個资格证其实挺难考的,并且是全世界都是承认的,关键不在于你所掌握的知识,也不在于你原本的讼师水准有多高,而是看你的出身背景。
据他所知,大顺上层有些人就会将自己亲属安排到這個职务上,因为和格斗家打交道,沟通、乃至处理事务,那就意味着权利和掌握暴力,互相间会形成一個利益共同体。
所以這回也就是高明是他的亲属,再加上他的份量越来越重,才能通過的這么快,否则格斗家理事会绝对不会這么容易就把這個资格证批下来的。
和高明简单聊了两句,约好改天吃饭,就结束了通话,随后又陪着小姨在這裡坐着聊些家常。沒多久,表弟表妹就放学回来了,下车之后,见到朝鸣在别墅上方飞翔,就知道是表哥回来了,不由得快步跑进来,表哥表哥的欢呼着。
陈传笑了下站起身,然后在两個小家伙期待的目光中拿出了一些从交融地带回来的东西,這全是一些无害且新奇的小型生物,被告知可以带去学校后,两個家伙开心无比,因为這些东西保证都是同学们沒见過的。
两個小家伙围着他转了好久,才被于婉拉着去洗手和做作业,回来之后,陈传问:“小姨,表弟表妹他们练呼吸法了?”
于婉說:“学校裡让教的,還练了一套操,說是每個学生都要学。”她略显紧张的问:“蝉儿,沒有什么不对吧?”
陈传說:“小姨放心好了,简单的呼吸法,只会强身健体,沒什么問題,只要保证正常的营养摄入就好。”
于婉顿时放心下来。
陈传知道,学校教這個,除了保证身体健康,可能也是出于筛选的目的,另一個世界的危机就在头顶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需要更多的格斗者或者格斗家站出来支撑起世界。
他看過政务厅的资料,每年检测出来拥有才能的人越来越多,几乎是逐年递增,除了扩大了检测范围,還有就是那個世界越来越近,促使更多人的产生变化。
只是目前這個变化似乎只是发生在個体上,而并不会遗传下去,所以不管是迫于外部威胁,還是实际情况,上层必须也必要给下层足够多的上进机会。
又半個小时后,年富力也从城市巡逻回来了,他已经知道陈传回来的消息,所以今天提早一些出来了。换了衣服坐下后,他就和陈传在客厅裡聊了起来。
本来于婉刚才聊的都是家常,可這会儿两人一谈,话题逐渐就到一些政务厅的政策推行和某些政务人员的看法上了。
沒多久就到了饭点,一家人在一起吃了顿晚饭,陈传陪着小姨看了会儿节目后,就又回到了书房裡,他将窗帘拉开,一阵凉爽的晚风随之吹拂进来,带动起了窗帘,外面的光影霓虹一如以往,绚丽多姿,但又变幻莫测。
他很喜歡现在這样一家人在一起其乐融融的感觉,只是树欲静风不止在這個世界上,如果沒有足够的力量,那是根本维护不住這些的,更不用說還有来自另一個世界的威胁。
除非是走到那无可撼动的境地。
他深深望了眼天空,那裡的漩流已经越来越大,似乎笼罩了住城市的上空了。
外面的风也越来越大,渐渐拂动起了他的发梢。
站立了许久后,他将窗户关上了一些,想了下高明刚才告知他的事,曹学长的传言是告知对方是来自旧帝室,而這些人不会无缘无故来找什么秘藏的,肯定是有什么想法了。
秘藏么……
涉及到秘藏,就有可能涉及到裂隙,曹学长立刻反映给他是对的,不然日后出了什么事情,恐怕会把其牵连进去。
只是這些人這么明目张胆来找曹规栖,难道不怕曹规栖将這個消息透露给中心城么?
不過再一想,对方倒還真不怕。
因为曹规栖過往在政务厅這裡其实并不受信任,虽然他以前也上過武毅学院,和处理局的关系处的好,可那只是明面上的,過去的档案中显示,更多时候其实是方便监视。過去所有与曹家有往来的人都是登记在册的,曹规栖也从来沒有向他们反映過任何事。
一方面是政务厅并不需要他做什么,只需留着他就能牵扯出那些旧朝余孽,另一方面,他就算反映了政务厅這裡也不会信任,反而可能会加强对他的监控力度。
曹学长那裡也清楚這一点,所以长久以来什么都沒有做,恐怕也是這样,反而更引得那些旧帝室的遗老遗少频频上门。
而他這裡则不一样他過去曾深受這位学长不求回报的帮助,他对此也很感激的,双方是有信任的基础的。
在思考了一会儿后,他走出了书房,来到了办公室中,打开了场域屏幕,随后他朝政务厅那边发了一個消息,要求召开临时安全决策会议。
這是每一個安全决策小组成员的权力,遇到一些必须尽快处理情况,都可以发出会议請求。
不一会儿,场域上面陆续有人出现,除了姚知易之外,其余决策小组都是很快到场了。
齐卫昭說:“陈处长,欢迎回来。”乔慰亭、梁光海也相继与他打招呼问候。
其实不在的将近半年時間裡,所有人心裡都不是十分踏实的,直到后来徐阐也突破限度,成为了格斗家,這种情况才稍稍好转了一些。
等了大约半小时之后,姚知易也是到了。
陈传与他相互问好后,便沒有再浪费時間,直接說:“今天发起這场会议,有两件事,第一是通過徐主管调查我认为有必要将绿源生态公司列入不信任公司行列,并对他们实施安全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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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提议很快就得到了通過,這個公司很早以前就被查出有問題,下城区的瘟疫教团就可能是其支持的,這样或许還涉及到一些对面的东西,可一直缺乏实在的证据并且有市政议会的阻隔,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他们直接可以行政力量对其进行处罚。
正如陈传所想的那样,现在根本不需要担心其他公司如何想,因为他们需要济北道,哪怕這些公司真的不在了,還有外洋广袤的资源等着开发,国内還有很多企业和公司盯着這裡。无论是世界之环缺口导致的环境变化,還是天际线的沟通,现在济北道都是世界上少有的能够推动技术快速发展的区域。
這個提案過后,他說了下第二件事,就是从曹学长那裡收到的消息。
這一消息引发了安全小组高度注意和警惕。
毕竟涉及到秘藏或者裂隙的,都是不什么简单的事情。
齐卫昭說:“陈处长,知道那個秘藏在哪裡么?”
陈传說:“曹氏也并不清楚具体的位置,但提供了一個情报,确定那個秘藏就在我們济北道。”
梁光海這时开口說:“這是可能的。”
众人不由看過来,梁光海說:“济北道古有‘三周’之說,‘周’就是古语中的裂隙。
如今我們所在的中心城這裡就有一周,還有一周在海上,三十年前曾经短暂开启過一段時間,在延续了十多年后关闭,那其实已经被蝜母聚拢吞并了。
而剩下另一周不知所在,据說是在三山范围之内,大开拓时期曾经在那裡驻防過大量军队,但是什么都沒有发现,還有一個地方,可能就是阳芝外的焦山。
我們曾经也去那裡探查過,同样沒有明确结果,今天听陈处长說了這個情况,我有理由怀疑這剩下的一‘周’是被旧帝室用仪式封锁起来并作为秘藏了。”
乔慰亭說:“那個开启秘藏的锁钥在曹家手裡么?”
陈传說:“曹家和我說過這件事,是有這东西,但是并不完全,只有一半,如果需要,他们可以拿出来。”
小组成员们顿时明白了,因为這东西只有一半,曹家過去反而不好拿出来,因为政务厅许会怀疑他们是不肯完全交出来,私下藏了另一半,這是說不清楚的,不過如今不一样,有陈传在那裡,曹家才敢交代出這件事。
齐卫昭這时严肃的說:“旧帝室应该是知道秘藏的具体位置的,但是過去沒有动静,现在忽然来寻求密钥,是否可以认为,他们又有了新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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