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二章 不占便宜(求月票) 作者:程嘉喜 正文 别看古大夫娶媳妇的年岁大了些,可人家娶媳妇的速度快,快的让池二郎這個侯爷,還有鲁二都看着眼红,当初他们娶亲的时候,可沒有這么痛快。哪個不是磨了一年两年的呀。 就沒看出来,這個慢郎中,在這种事情上,竟然如此的迅速。 从求娶到大婚不過十几天,人家就搞定了。转眼就结亲了。 芳姐带着几個丫头,在双冒发嫁的小院子裡面,给双冒道喜。虽然是临时凭租的小院,可以染布置的喜气十足。 双巧最和气,真心诚意的恭贺双冒能够嫁人成家。送的礼物都是亲手缝制出来的八福群面。 阿寿嫁的不错,本来想說要把阿寿嫁回华府的,华二老爷听到自家闺女把丫头的卖身契都给发還了,再把丫嫁回来当奴才,伺候人,心裡怎么都觉得不舒坦, 索性同华老夫人要了两家的身契发還了。 阿寿的夫家虽然在华府当差,可是公公在老尚书身边当差,有些见识,自小就让孩子们跟着读书的。 放了身契之后,华二老爷索性成全闺女,帮着找了個书院就读,据說看着是個有出息的,如今看来阿寿的夫君最有前途。 为此,老尚书可是特意去二房斥责過华二老爷呢,就你家闺女娇贵呀,伺候的丫头都成事了哈,两家子的身契,你說還就還了,老夫怎么就不知道,你還有這么败家的一面。是不是你家闺女样條狗,你也得给找個门当户对的下崽子呀。气得不轻,說话都沒水平了。 华二老爷不好同老爹顶撞,当初他在外面淘换個孤本,价值也是不菲的呀。比两家子的身契還贵呢,也沒见老爹說過他败家呀。 如今看来老父亲如芳姐說的一样,人老了越来越怪异了,時間长了怕是都要孤僻的。不用太跟他老人家一般见识,能顺着,就多顺着一些。只当是他们這些小辈的孝顺长辈了。 华老尚书对儿子沒法,也只能自己生闷气,只要搀和上倒霉孙女,就沒有让他老人家顺心的时候。 不管怎么說,华二老爷一番作为,华府的下人对待這位回府的姑奶奶都要高看三分,谁不知道這位姑奶奶伺候好了,好处多着呢。 沒看到嗎,伺候姑奶奶身边的姑娘们,嫁的一個比一個好,嫁妆比小户人家的娘子都不差。谁不尽心尽力的伺候呀,能的了這位姑奶奶的青眼,說不得往后能有個好前程呢。說跑题了。 一向严肃的阿寿,一样高兴双冒能够找到夫家:‘恭喜你,咱们都嫁人了,夫人也能少操些心。就是一时半会的怕是身边沒有和用的人呢,不然奴婢在過来呆上些时日,好歹把几個小丫头带出来。’ 双冒看向芳姐。心說活该身边沒人伺候,在這么折腾下去,怕是身边的丫头都要出嫁的,烦也烦死了。不然她会這么突然地嫁人嗎。 双冒:“不用,你们一個一個的出嫁了,我身边還能沒有人呀,双冒早就给带出来了。好好地在夫家過日子就好。這夫妻感情是经营出来的,你们可别本末倒置了。光想着我這裡,怠慢了夫君,回头不得宠爱,可别到我這裡来哭诉,我不负责任的。” 阿福:‘大喜的日子,也只有您能說出来這么败兴的话。’ 然后对着地吐痰:“呸呸呸。”三口之后,抱着双手对天作揖:“坏的不灵好的灵。” 芳姐龇牙,被嫌弃了:‘神神叨叨的,莫不是你当家的,每日就看你這個样子吧,那可真是委屈了鲁管事了,难怪人家当初死活不愿意娶你。亏死了。’ 阿福黑脸:“打人不打脸,您說的什么呀,我們夫妻好着呢,稀罕死我了。” 双巧低头,臊死了,說的都是什么呀。 阿寿跟着脸红,這人在夫人面前向来沒脸沒皮的:“浑說。” 芳姐:“秀恩爱死得快,你家鲁二那张脸,你看出来過,哭跟笑的区别嗎,還稀罕你,怕是表错情了吧。” 双冒捂着额头发愁,這還是大婚嗎。 阿福恼恨:“人身攻击,我当家的怎么了,脸上有疤,男人看着才英武呢。” 阿寿不等芳姐开口:“夫人,今日双冒大喜的日子,什么死不死的就不要再提了,咱们是来贺喜的,是客人,可不能這样。” 芳姐:“就說我身边离不得阿寿,看看人家說的多好。恭喜你了,双冒,往后就嫁人了,你那张脸,可别在整日裡绷着了,我都开始发愁,哪天古大夫看够了,可怎么好呀。” 阿寿无奈:“夫人。” 芳姐:“当然了,古大夫肯定是不会看够的。不過你還是要笑笑。” 阿福:“双冒姐模样好,性子好,笑不笑都出挑,只有古大夫高兴地份。” 阿寿:“夫人說的也对,夫妻之间,总要和美一些才好,虽然很漂亮,可也不能总是如此。笑一笑挺好的。” 双冒:“就說我可以不嫁人的嗎,看吧,穿上這红袍,往后百年喜乐都由他人了。” 芳姐瞪眼,這是什么爱情婚姻观呀:‘呸,你個怂货,别說是本夫人身边的大丫头呀,我嫌丢人,凭什么喜乐由人呀,我是让你嫁人,不是把你卖给他古家当奴才,你怎么就不想想让他看你的脸色果日子呀,看看人家阿福是怎么做的,你看看鲁管事,哪日不是被阿福折腾的晕头转向的呀。实在不行你学学人家阿寿,两口子成天乐呵呵的也成呀,再不成你学双巧,成亲几日呀,肚子都大了,一家子都看孩子脸色转,怎么到了你這裡,就变成這话了呀。枉费你在本夫人身边服侍這么多年,沒看到本夫人怎么過日子的嗎,你看我每日看着侯爷脸色過日子了嗎。 双冒冷冷的看過来:“您沒看侯爷脸色過日子嗎,你背地裡少哄侯爷了嗎,您” 芳姐直接拍桌子:“闭嘴,那是夫妻情趣,你個沒成亲的你懂個屁呀。告诉你大喜的日子别招惹我呀,日子過好点,不然看我怎么折腾你。” 然后再看四個丫头看着自己的眼神,芳姐果断的走人了,什么眼神呀。 不過在這四個丫头跟前,自己也沒有什么秘密,還有脸面就是了。从心裡就不认为在小事上哄哄男人有什么不对,虽然有点伤面子,可裡子自己得了呀,他们懂個屁呀。 早知道有些事就该避讳他们一些。這喜酒喝的芳姐這個懊恼。 剩下四個丫头在屋裡:“夫人恼羞成怒了。” 阿福:“好像也沒說什么呀。当初夫人哄侯爷的时候,也沒见夫人這么脸红過呀。” 阿寿:“你们实在是不成体统,都是夫人太過宽松了,才让咱们散漫至此。” 双巧:“我沒有說什么的。”好吧這位真的沒有說什么。 双冒:‘不過夫人說的也对,可着京城数,咱们夫人的御夫手段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咱们伺候夫人日久,合该学到几分才是,我若是把日子過得乱七八糟的,那還真是对不住在夫人身边這么多年的熏陶。 阿寿:“你這是骂夫人呢,還是嫌弃夫人呢。”几個人心照不宣的笑了。 阿福:“当了新嫁娘果然不一样,从认识双冒姐姐开始,也就今日說话诙谐了些,看着人都跟着鲜活了。” 两個丫头点头:“恭喜你。” 双冒比较感怀:‘多谢你们今日能够過来,我沒想過要嫁人,身边沒有什么亲人,你们能来,我心裡真的高兴。我不瞒着你们,我对不起過夫人,這么多年心存愧疚,本来想着過上几年,就去庄子上养老的,沒想到還能跟姐妹们在京城裡面,时时相聚,我感念夫人的恩德与宽宏,只是每每失态,不知道怎么同夫人表达這份心情。你们不用担心我,我会把日子過好的,原本也就是沒想過嫁人,所以从来沒有想過這方面的事情而已。如今既然已经嫁人,不拘什么人,我定然会把日子過好的。不会枉费了夫人這番心意。’ 阿福:“說的是呢,要說起来,咱们几個双冒姐姐,手段厉害,嘴上功夫都是顶尖的,還能拿捏不住一個古大夫。呵呵。” 阿寿:“什么话,夫妻之间何谈拿捏之說。要互相敬重。” 阿福:“你個秀才娘子,道理一套一套的,我這個市井夫人可不能相比,我只要把当家的给捏住了,他就不敢作妖。” 双冒:“你不用拿捏,你家鲁管事也不敢作妖。沒娶你以前,鲁管事,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府上辛苦行走,把府裡当家了。娶了你之后,鲁管事按时值班,不时的還要請個事假。可见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的說法是不假的。” 阿福:“挤兑走了夫人,你们這是要把我也给挤兑走了。” 几個丫头說說笑笑的时候,古大夫已经带着花轿进门了。 阿福带着小姐妹,直接去古大夫置办的宅子裡面喝喜酒。沒道理一家人還要两处吃酒,那不是浪费嗎。 池二郎同芳姐被邀請入席,竟然還能做個见证人什么的。古大夫老脸皮厚,任其他人怎么說說笑都不带脸红的,给池二郎同芳姐敬酒:“小人同浑家身边沒有個长辈,侯爷同夫人能来,小人倍感荣幸。” 池二郎心說你能把這丫头娶了,我們府上太平不少,我感谢你還来不及呢,真的不用客气,夫妻二人饮尽杯中酒, 芳姐拿出来一個盒子:“這裡面有你们二人的身契,同其他的三個丫头一样,既然成了家,就要好生的過分日子,奔個前程。這东西還给你们。不過有言在先,我家双冒性子虽然倔强了些,可心地是好的。即便是有個什么出格的手段,那也肯定是为了這個家,古大夫你年岁长上几岁,定然能够明白這個道理的,多多担当,可不能因此就错待了她。不然我是不会饶你的。” 一屋子的人,都那么愣愣的,话是好话,可怎么看這位都是拆台的。有你這么說新娘子的嗎。有你這么戳新郎肺管子的嗎。 池二郎都觉得過不去:“呵呵,夫人就是伤怀,双冒嫁人而已。” 古大夫脸色古怪,年岁大点而已,怎么這位夫人处处都要踩一脚呀:‘侯爷說的是,多谢夫人成全,夫人放心,我古悠,也不是什么纯善之人,当初若不是栖身与夫人门下,走出那等险恶之处,也不会有今日。更别說娶妻生子之事,何曾敢奢想過呀。能够得内子成家相守,已然是意外之福分,怎敢相负。’ 芳姐:“更不放心了,這么多年了,今日才知道古神医還有這么一個生僻的名字,怕是裡面的新嫁娘都不怎么熟悉這個名字呢。” 古大夫觉得选的日子不好,夫人就是来砸场子的:“夫人說笑了,虽然生僻了些,可身契上可是写的明明白白的。” 芳姐看看身契,沒事谁看那东西呀。 定国候:“呵呵,大喜的日子,古大夫快去敬酒吧。” 芳姐一人在這裡伤怀:“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才几年呀,這些丫头都嫁人了。” 定国候:“再不嫁人就愁在府上了,有人能娶,夫人该知足才对。” 芳姐不讲理:‘都是你這么說,我這丫头才一個一個嫁出去的。’横眉竖眼的,就要把一腔的邪火发泄在這位定国候的身上。 池二郎心說這是真的舍不得了。整天跟丫头找茬,逼着人家嫁人的是他,如今丫头真嫁人了,又开始舍不得了,女人還真是纠结。 果断的低头小声說道:“那日裡走水,本候浑身上下只穿了了個束裤,可是全都让你這丫头给看了呢。”說完一摊手。 芳姐黑脸咬牙切齿的暗恨,就說让這丫头给占了便宜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嫁就嫁了吧。”說完拉着夫君就撤席了。 定国候心裡那個美呀,就說這女人醋劲儿大,让别人看一眼都放不下,真是沒办法。谁让他把這女人给娇惯成了這個样子呢。 佯装的說道:“還沒吃喜酒呢,沒看洞房呢。” 芳姐扭头:‘說的也是,不然我也看回来好,不然太吃亏了。“ 池二郎不嘚瑟了,拉着夫人快步出了神医的院子,顺便同夫人說道:‘這种便宜咱们不占。’(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