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三章 匆匆经年(求月票) 作者:程嘉喜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程嘉喜书名: 几個丫头都嫁出去了,芳姐的心裡也松快了些,剩下院子裡面一群飒爽英姿的丫头们,一点都不愁嫁,随着圣人对芳姐這個一品夫人的赏识,外面求娶這些丫头的人家多了,别說自家庄子上還有管事,掌柜的呢,出口不成内销也不成問題。 芳姐身边近前伺候的人变成了婆子,在芳姐看来,小丫头的流动量太大了,才调教出来,相处出来点感情,转眼就要嫁人,简直就是给比人调教的一样,莫如一开始就挑两個合用的婆子在身边伺候,至少稳定性有保证。 出嫁的几個大丫头,都說若是夫人不嫌弃,他们愿意回府服侍着。 芳姐摆摆手,都给你们身契還回去了,干嘛還进来呀,再說了都是当娘的了,就该在孩子身边享受天伦才对。 她是真的舍不得自家几個丫头再进来做伺候人的差事。 几個丫头知道夫人的心意,倒也知趣,三不五时的进府来同芳姐解解闷。顺手的时候,還能帮着调教一下婆子什么的。 至于池二郎嗎,只把夫人把身边的丫头换成婆子的行为,归为自家夫人实在是太悍了,都不容不得自己身边有年轻貌美的小丫头在。 反正心裡挺美的。每次见到芳姐身边的婆子,都要挑眉掀唇角,心情好的了不了,芳姐也只当不知道,就让他自以为是的乐呵好了,反正也沒什么妨碍。 经過一段時間的适应,京城裡這些勋贵人家,也适应了把部曲归为朝廷的日子,圣人只不過是把這些私兵收了,并不影响他们這些勋贵子弟在朝廷的地位, 众人能够接受以后,对定国候府的态度,多少也有些改变,池二郎這事虽然办的不地道,人也不太是個东西,可這部曲交出去之后,他们這些府邸的境况,着实改变不少,现如今陛下在朝堂上,也能稍稍的松松手,给他们這些勋贵子弟一些实缺了。這就是改变。 要知道当初的定国候在朝堂被圣人看不上眼,被众臣排挤,他们這些勋贵人家也沒强到哪裡去。 那是几代圣人的经营,就为了這点私兵。到了如今的圣人,一步比一步逼得紧。他们的日子可以說是举步维艰,只不過沒有人同当初的定国候一样,知道日子不好過,還花样作死而已。 现如今好了,圣人不在防备他们,适当的时候,适当的地方,竟然還能把他们這些子弟提拔一下,简直事可喜可贺。 至少這些公侯府邸,不至于就此沒落掉。要說起来也是池家這位定国候的本事呢。 可惜也沒人为此特意感谢定国候就是了。毕竟是祖宗基业,還是让這位定国候给拿出去,换他自己的好处了,在理解也沒人心裡痛快。只能說是稍微缓和而已。 胖哥在国学裡面,只和自己合得来的同学耍闹,這些看门第的公侯子弟,那是真的不在看在眼裡,当然了有人真要是合得来,他也不会介意人家事公侯子弟就是了。 当初那個打架认识的老国公的孙子,两人就听聊得来的,也可說是打的来的。 如今這些公侯子弟在长辈们的示意下,不在排挤胖哥了,人家胖哥也不稀土他们了。只是见面点头的交情了。 池二郎都想過,自家闺女儿子将来的婚配,怕是不太容易,這些功勋人家不愿意太跟他们往来。至于寒门士子那裡嗎,說句实话,人家也不太搭理他们,要知道他岳家当初因为寡妇在家的問題,活活的让這些大儒们给记在心裡了。沒成拒绝来来往户,那都是拖了谢大先生的福气了呢。 华二老爷对外孙的教养一直都沒有放松過,看出来了,外孙年岁還小,容易为外物所祸,這段時間连性子都扭吧了。這段時間還是盯着点的好,放在身边熏陶熏陶。 他家姑爷闺女,身边孩子多,事情多,怕是一时半会的想不到孩子身上。 要說胖哥的性子,還真是不好形容,你說這孩子从小跟他爹還有小舅舅,在辽东的边塞乱转悠,稍微大点,他爹忙了,小舅舅进学了,他白日裡同小舅舅上课,谢大先生对他要求不高,就是不太管,全凭熏陶的意思。就是被先生放养了。 晚上的的时候,就同名满京城的大混子祖父一起找乐子,等回到京城的时候,這性子已经混合教育成功一半的。总结来說這就是個被放养长大的孩子。 等到华二老爷现如今再把外孙放在身边熏陶那么一下,這孩子那真是不好形容了。 虽然喜武,可文学修养也不错,毕竟他亲外祖父的功夫不会白搭,何况還有那么一個名声在外的先生呢。 武艺方面师从亲爹,池二郎一点都不藏私,在加上她娘那么一個护犊子的劲头,把整個山场都变成了儿子的游乐场了。训练的手法更是超前。你說人家這孩子能成什么样。 文武艺都有所成,就是放养长大的性子不太好說。熏陶那也是放养的一种方式不是。 胖哥如今,就两字‘霸道’。身材都配合着性子来的,别看還是少年,可远远地一招眼,就让人能感觉到剽悍。 甭管在学裡,還是家裡,都是說一不二的主。 华二老爷对与外孙也不知道怎么說好了,人家霸道的有分寸,占理,作为长辈你也不能随便乱折腾孩子不是。 只能尽量的提高自家外孙的文学素养。尽量让外孙霸道的风度翩翩,不着痕迹。 曾经担忧的同姑爷闺女說過,外孙的性子怕是有点左。 当时池二郎骄傲自家儿子,觉得岳父小题大做,芳姐也只是安慰老爹别担心,咱们這样的家底,孩子难免有些小脾气的。 芳姐就想了,费心费力的挣下這份家业,那不就是让孩子能過的随心的嗎,只要奉公守法,稍微霸道点也沒什么。真心的不认为儿子有什么大毛病。 别說池二老爷那個他孙子天下第一,估计除了皇家子弟,在這位老爷心裡,就沒有人比孙子更金贵。 原来的时候還哄孙子两句,知道把孙子往正道上领,等到胖哥的翩翩风采展现出来的时候,這位祖父第一個被孙子的风采折服了,从此以后,他孙子說啥是啥,儿媳妇的话都排在后面。 要不說人家胖哥养成了霸道的性子呢,跟這位祖父绝对有着莫大的关系。 要說這位定国候府的小世子,霸道的性子名满京城,那還是在池二郎的官途彻底在京城站住脚,定国侯府变成了京城探手可热的一品侯府之后,从小胖子,变成了翩翩少年郎。 无论是从气度,還是长相,都让芳姐這個当娘的满意,不愧是她华四生出来的儿子。 事情的起因,貌似是因为,五郎貌似有了意中人,然后要被人截胡,也不知道胖哥是从什么地方听来的,這位定国侯府世子,就带着手下的一一大帮的好兄弟,鲜衣怒马過市,气势磅礴耍无赖,就這么搅合了人家的文定礼。 要說胖哥不愧是這么多高人教导出来的弟子,做事相当的有分寸,人家带出去的抢亲的兄弟,都是千挑万选的,每一個都叫得出来名号,每一個府上都有点根基,那就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动的。就是九门提督的人過去也得掂量掂量。 至少第二天御史参奏的时候,一大片的官员人家跟着中枪了。可见人家想的多周到。 池二郎看着败家儿子恨不得抽死他,什么样的天仙绝色,值得他们甥舅如此大费周折呀。 华二老爷听到御史的奏折,眉头能夹死苍蝇,当爹的太失败了,儿子都有意中人了,他竟然不知道,也不知道会不会因为這事被打击到。 御史大人慷慨陈词之后,圣人询问:“华爱卿可知此事。” 华二老爷:“回圣人,臣惭愧的很,竟然不知道呢。” 圣人以现老态,对老臣尤其荣宠,看向池二郎忍不住感叹,這算是传了祖父的基因了,定国侯府又出来一個混子,多大的孩子呀,都敢抢亲了:“定国候呀,孩子教成這样,你可是有何敢想。” 池二郎:‘微臣惭愧。回府后定然好生教导。’ 圣人心說,是不能随便放出来饶民,這位世子在京城的名声可是很响亮呢,跟他祖父有一拼:不過還是很给面子“呵呵,小儿女亲事,虽然胡闹,倒也不是多大的事,华爱卿呀,你觉得呢。” 华二老爷:‘微臣只是觉得孩子竟然长大了。’ 华大老爷骂娘,什么时候了,這倒霉兄弟竟然不在状况中,這也太托大了,偏偏圣人竟然跟着感叹:“是呀,咱们都老了,孩子们能不长大嗎,恭喜爱卿就要娶得佳媳了呢。听人說,爱的外孙可是說了,古礼上有說,抢亲那是风俗。只是时日久远,朕都忘了出处了” 华二老爷对于书本上的知识,从来都是朗朗上口的,别說是這种正要用的时候了,人家张口就把百年前,千百年前,還有各個种族之间,不同的求亲,求娶方式,在朝堂上给众位大臣普及了一边。 语言幽默,用词生动,好生让人向往呢。原来求娶方式如此多种多样呢。而胖哥他们的求娶方式還真的不是太惊悚。還在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 圣人:“华爱卿果然博古通今。” 池二郎低头,倒霉孩子,做的都是什么事呀。御史在地上跪的都要吐血了,京城裡面的大事,他不能不奏,可如今呢,圣人竟然跟着這位被参奏的人扯家常。 最让御史无奈的是,這件事情竟然沒有苦主。暗恨站在朝堂三品之下的京官一眼,你家小娘子都被搅合了亲事,你怎么就不开口人。 這位京官心裡乐呵着呢,开口做什么呀,华府那是什么门第,华五郎那是什么名望呀,打着灯笼找不到的好亲事,水到渠成,他们這样的二等府邸,能抓到這么一個女婿,睡着了都能笑醒了。 至于被搅合亲事的男方,人家看得更开,不是沒有文定嗎,那就算不得丢脸。一家女百家求,自家门第人品都差人家华府一等呢,真的不怨。 关键是胖哥当初叫嚣的话太诛心。人家胖哥就說了,他们也是過府求娶的,不過是按照古礼来的,至于决定权,他们不敢以势压人,只让女方自己選擇就好。若是女方难以抉择,那就现在把两個男主角拉出来比试一番好了。为公平起见,他们也可以拉助力的。 谁让他们进来搅合亲事的,都是一水的小郎君呢,還是一群有权有势的官二代们,谁不掂量一番呀,别娶亲沒成,在丢人现眼了。 听了胖哥的一席话,就不知道当初那京官的脸色都好看呀,好有面子,這可是古礼呢。史书上有看過的。不愧是尚书府,学识渊博,博览群书呀。 男方能說什么呀,掂量掂量就走人了,不愿意丢人显眼,恨不得這事就捂在被子裡面才好呢。能說自家孩子未战就败嗎。顶多就是背后說句有辱斯文而已。 御史相当于弄了個窝脖呢。 圣人:“爱卿对這桩婚事怎么看。” 华二老爷:“虽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這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臣不是那等迂腐之人,幸好几個孩子知道按照礼数来,沒有唐突了小娘子及府邸。” 圣人:“可喜可贺,如今這古礼可是少见的很呢,听說百余年前,男方带的小郎君们越多,越周正,就是对女方越尊重呢。” 华二老爷:“圣人說的是。” 就听后面的三品京官跟着跪地叩谢:“臣谢過圣恩。能得华侍郎如此看重是下臣同小女的荣幸。侍郎大人费心了。” 池二郎心說就這么多了一個小舅子****呢,都是倒霉儿子折腾出来的呢。不過自家老岳父真是人老成精了,看看這话說的都周全呀。 华二老爷纠结的看向就這样成了自己亲家的官员,面向上来看,生出来的闺女应当不难看才对,虽說不能以貌取人,可也得周正些不是,也不知道胖哥那小子眼光如何,可莫要给自家儿子抢回来一個无颜无德的女子才好,再怎么稀罕外甥,那也是亲儿子。太沒有轻重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