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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出路何方

作者:沈阅
炮竹声声,锣鼓喧天。 庆贺之一,瘟神离去,培富一家子赔了庄子裡的银子之后,又要跟以往的拍档清算旧账,到头来,辛辛苦苦算计了這么久的银子赔個干干净净,心有不甘又怕当真的被告去衙门坐牢,只好带着一家人灰溜溜而去。庆贺之二,這段時間隐藏在桃庄人心头上的阴云消失了,既然是培富给算计的,那么什么說法什么谣言都不攻自破,以后依旧過平静安详的日子。庆贺之三,大亏跟小萍搬进了培富這些年建好的屋子,虽然他们有些别扭,终于也被說服了,就当是帮着看守,那一片宅子,以后要是有什么人屋子有問題,也可以搬进去住着。淳大哥却是怎么也說不动了,一心留在自己的地方,只好另外组织人去帮着他修葺一次。 這鞭炮锣鼓声,便是在祝贺乔迁之喜。其实乔迁是真,找名目去去晦气也是真。 谷雨站在家门口,一大早就已经過去了,小萍有些心裡不落意,她好生劝了一回,“以后安安心心住着,這屋子再不是培富的,而是赔给庄子裡,要是沒有人住着沒有人气容易朽,你们住进来刚好合适的,等以后好過一些自己再建房子不也是一样,要不然现在沒有人住,等以后要是有人住不上屋子的时候想找一個地方都找不到,你们就当是看守着,也为庄子尽一份力。”小萍這才不說什么。 此时谷雨听着這声响,不由得想起以前的打土豪分劳动成果场景,虽然沒有见過,但是大概就是這样的?很快就为自己的想法失笑。 笑過之后,却有一丝丝的苦味泛上心头。 事情不是沒有,桃林被砍的几处地方,像被撕裂了的伤口,刺目惊心,安锦轩那边的事情也不知道究竟如何·惊蛰信裡說退回桃庄不是退,是进,直到现在谷雨都不太明白那意思。另外,這一次的事情告诉谷雨·庄子并非也是那么太平,他们几户人家是富了,但是大部分的庄户人家,還是穷困,看着淳大哥住的地方,要是他有一点办法,何至于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還有大亏跟小萍·有力气却种不好田,想着過好日子而不得,那谣言虽然是培富传出来的,但是庄子裡的人要是沒有一点想法,何至于传得如此迅速。 她不想如此,但是有什么办法,能够让自己以退为进,又能够让庄子裡的人不再過這样的苦日子·至少,现在她想不出来。算算手头上的生意,桃酱、這個季节性太强·也需要不了太多的人,家具铺子,這更加是要有手艺才行,脱粒机什么的更是帮不上什么忙?她总觉得有一個点,一旦自己找到了,或许所有的問題就迎刃而解,此时却是一点头绪也无。 夏至手裡抓着花糕,又有一串竹签串好的腌嫩姜,欢腾的跑到谷雨身边,“二姐!我去灶房裡拿来的·這個好吃!”說话间竹签就递到谷雨嘴边。 谷雨张口咬了最上面的一块,辣、爽、脆,吃得舒服。见他一身的汗,沒有一丝烦恼,从城裡回庄上,他似乎从来就不会觉得不习惯·反而常常念叨,要准备這個给爹娘那個给二叔公,连邱婶子都沒有漏下。现在他手裡拿着的姜,嫩嫩的时候边切成片,加上剁椒一起腌制,夏天吃着最好不過,谷雨刚吃了那一块觉得有些辣,不知道夏至這孩子几岁的年纪如何吃的,不由担心,“你不要吃得這么杂,這辣的吃下去肚子疼,再說你這样吃法,也不要吃太多,不然回去太胖了变成球。 夏至哈哈乐着,一脸的不以为意,“变成球我就不用走了,滚得多快!” 谷雨一瞪眼,還沒有想好怎样教训他,夏至边蹬蹬的跑进屋子,“你们两個,东西我拿回来了,快吃!” 天气說变则变,刚還是艳阳高照,云一来,天便阴暗,风起,刮得灰土一片,大雨倾盆之势倒下,水汽一片。热热闹闹的人们躲在屋子裡,却沒有减了那喜庆的气氛,一群群的在那闲话着。 雨来得急去得也快,大雨之后凉爽了不少,泥土气,雨气一道冲入鼻腔,村道之上变得坑坑洼洼起来,還有细小的水流夹裹着泥浆往低处跑,那些小几岁的孩子是顾不得這些的,赤脚在玩水,对娘亲的叫喊无动于衷,年轻后生一时兴起,成群拿着渔網去河裡捞鱼。 阳光淡淡来,天边,斜一彩虹。 夏至见這般热闹,自然坐不住了,带着小寒大寒也要找鱼篓子。 谷雨吓了一跳,“不能去河边!”一副不能商量的语气。 看着他们那不罢休的劲头,谷雨想到当初還钻进稻草堆裡的几個人,心知今日是跑不了了,自己一個人也不能总是眼不错珠的盯着他们,只好想主意让他们打消念头,“不如,我們……我們去树林子采地木耳吧,正好的晚上一起吃。” 夏至马上說好,“对,我們去采地木耳,要是我們都去抓鱼,到时候只能吃鱼了,我們去采地木耳,再說抓鱼要大力气,我們抓也只能抓到小的,采地木耳我們肯定快很多。 這小子,還会扬长避短了? 小寒应和,“我知道哪裡有,上回跟我娘去過。” 大寒有些不解,挠头问道,“我們采地木耳比他们快?” 夏至一点他的脑袋,“真笨,我們弯腰多方便,他们弯腰去采当然慢了。像二伯父,手掌這么大,地木耳也不好拿,我們······” 四人哈哈大笑起来,谷雨立刻分配起来,“你们去那边院子拿竹篮子,一人一個,看谁采得多。” 三個小的立马飞了去,谷雨带着他们,跟在做饭的江氏說了一声,“江伯母,我带他们去林子那边摘地木耳,用不了多久就回来。” 阳光虽在,却已经沒有什么威力,照在水珠上散发光芒,泥巴路软绵绵,赤着脚踩在上面,三個小一人挎一竹篮子,换了一身短布衫,有摸有样,路人问去做啥,竟然支支吾吾,原是:“不告诉他们,等他们吃了再說是我們采的。” 小子主意還挺多。 地木耳,长在树林子一边的草丛之中,翠绿的半透明,看着就很喜人,在手裡肥厚肥厚,有些像片状的果冻,谷雨沒有带篮子,弯腰拾起一些,往夏至篮子裡放,他赶紧用手捂住,“不要放我這,等会我赢也不作数的。”小寒大寒也是這般,谷雨看着手上的地木耳竟然被嫌弃了,不由好笑,仲腰起来看他们几個,像小老鼠一般钻。 谷雨赤脚站在草地上,冒過雨水的草地,软绵绵的,又有些痒,周围几個小子在采集地木耳,远一点的河道之上,有人撑着小船在捕鱼,身边是桃林,偶尔可见几個晚熟的桃子,平静怡然,谷雨想到什么,眼前一亮。 而這個时候的云州城,就沒有如此平静了。 安家铺子上面临着危机,那些好一点的师傅,齐齐辞工而去。 安锦华又是许诺加工钱又是许诺如城北染坊一般允假,也沒有任何作用,焦头烂额。 等着看结果的安锦轩以逸待劳,照旧的在染坊跟铺子当中转悠,又经常去八方楼喝茶吃饭,看着轻松又自在。 听到上楼的脚步声,有些急促,安锦林出现在视线之中,“大哥,怪事。” 安锦轩本来就是等安锦林的消息,看看到底谢洪有沒有露头,听安锦林這么一說,不动声色问道:“谢洪那边一点动静都沒有?” 安锦林坐在,拿起桌上的杯子,见裡头的茶水,又放下,眼一口唾沫,“不知道是不是谢洪,反正這边走了那么些人,他沒有法子,今天却是从平洲那边来了一群师傅,早上出门的时候我特意的呛了他几句,那些人竟然是从平洲来的,难不成是谢洪借给他的,這是什么情况?” 安锦轩拧眉,他实在是不清楚谢洪究竟要做什么,难不成当真的是互惠互利的合作关系?看起来又不像,要是那样,就不会有当年的事情出现,单单从惊蛰那边得到的消息就不仅是這样,那按理来說,谢洪此时自然是希望安家不好,接着自己坐收渔利。 要是现在不动,大概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时机未到,对手沉得住气。 安锦轩拉住安锦林,“你不要担心,這個时候要是他出手,顶多是他那边的事情,還沒有牵扯到我們进去,那么他在平洲,我們在云州,安大出了事情,最大获益的自然是你,他对付完了一個還有下一個,還不如就帮安大一把,先拉拢再杀一個回马枪。当年······不也是如此嗎?” 安锦林一听,可不就是這個理,只是却不甘心,“真是老奸巨猾!不過我也不想這么等了,不是要我們相争嗎?不知道還会掉进什么陷阱裡,正巧的那些辞工的师傅沒有地方去,我們收进来,他那边自然不服气,這样的局面一起,看看如何?” 安锦轩点头,“只不過不要拖太久,他那边有整個安家的家业在,我們确实拖不起,什么都是自己一点点的赚起来的。” “放心,我心裡有数。”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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