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心不死 作者:沈瑞雪 看啦又看()一直在努力提高更新速度与营造更舒适的閱讀环境,您的支持是我們最大的动力! 齐临自是应下枣儿的請求,但却忍不住侧头打量枣儿,目光熠熠生辉,就像是看到绝世珍宝般…… 枣儿见了一脸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心虚的主动說道:“你是不是好奇我怎么知道种无核荔枝的法子?其实我是无意中听一位已经去世的老人提起的……”把事情全都推到那位莫须有、且已经不在世的老人身上。 齐临却摇了摇头,用手裡的扇子指了指自己的头:“我是在想你的小脑袋瓜裡到底装了多少让人惊叹、意外的东西———有沒有你不知道的奇思妙法?” 齐临的话让枣儿越发的心虚,生怕被齐临瞧出甚么破绽来,只能打着哈哈忽悠道:“這都只是巧合而已,其实我见识可短了,這世间我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說完又提了动身去李家屯一事,才算是把這件事给糊弄過去。 眼见着已到晌午,齐临礼尚往来的請枣儿用了膳,后又主动說道:“我們走吧,从西城门出去比较快。” 枣儿以为齐临是要送她回去,不以为然的挥了挥手:“送甚么送啊,回村的路我都来来回回走了多少回了,哪需要你送?不必麻烦你送我了。” “谁說我要送你回去?”齐临丢给枣儿一個“自作多情”的眼神,自顾自的往前迈步,临走前不忘丢了几块碎银子在桌上。 枣儿追上和齐临并肩同行,顺口问道:“你不送我回去跟着我出城做甚么?” 齐临道:“我正好要去夷山上寻一味草药。” 說话间两人已经出了城门,一路往白蒲村而去。进了村枣儿便直接回家了,齐临自個儿绕去村后的夷山,但却因对山路不熟,原本自信满满的齐临竟迷了路。一直到白蒲村被一片黑幕笼罩,枣儿一家都已经吃過晚饭了,他才一身狼狈的前来拍门。把出去应门的金氏吓了一跳:“齐公子,你怎么弄成這样?” 齐临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不好意思說自己迷了路:“我上夷山摘采一味罕见的中药,不小心弄脏了衣裳,又因寻药寻得有些久,才耽搁了下山的时辰。” 此时天色已黑,齐临就是赶回城、城门怕是也早已经关了。這齐临可是夏家的大恩人,金氏自是不会让他奔波,立刻热情的邀請齐临到家中住一夜:“要不你先到我們家裡住上一宿,明儿再回去?”說完不等齐临回答就硬把他往屋裡拉:“快进来、快进来,别和婶子客气!” 齐临之所以来敲夏家的门。便是沒打算赶回城,自是顺水推舟的应了金氏的好意,先是换了夏大郎干净的衣裳,后又用了金氏嘱咐枣儿热的饭菜,被夏大海拉着痛痛快快的喝了几坛子酒,才醉醺醺的被夏大郎搀扶到东边空着的厢房歇息。 枣儿紧随着端了盆热水进去,沒好气的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齐临,同夏大郎抱怨道:“他不会喝就别逞强啊,累得阿哥你要扶他进屋。” 夏大郎一面动手拧帕子。一面笑着說道:“不過是扶齐公子走一小段路而已,小事一桩,再說了,還不是咱爹把齐公子给灌醉?”說着动手帮齐临擦起脸和手,枣儿不好动手帮忙,便沒好气的踢了齐临一脚:“喝得不省人事。也不怕我們把他给卖了!” 夏大郎无奈的把枣儿从齐临身边拉开:“你别趁着齐公子喝得不省人事就欺负他,這样可不好。”說着便端了水出去倒。 夏大郎一走,枣儿便凑到齐临跟前观察他,见他一双眼闭得紧紧的,好看的剑眉微微拧在一起,胆子不由大了几分,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越看越觉得他鼻梁挺直、薄唇性格,玉面红唇,真真是生得比小娘子還好看,连让都忍不住嫉妒他! 枣儿心裡一嫉妒,竟鬼使神差的伸手拧了拧齐临的脸,拧完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逾界和過分后,立时像被烫着般飞快的把手缩了回来,先是朝门外看了看,见夏大郎還沒折回来方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再一看齐临依旧睡得不省人事,提到嗓子眼的心方才放回原位。 第一次揩油有惊无险后,枣儿的胆子不由大了起来,想着平日裡齐临老是绷着一张脸装严肃,明明不過是半大的少年、却老是摆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教训人,恶作剧之心不由更盛,忍不住又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啧啧称赞道:“這鼻子真是直挺,从侧面看简直就完美无暇嘛!长在這家伙脸上真是浪费,应该长在那惹人怜爱的美娇娘身上才衬嘛!” 說着又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齐临的胸膛,反复戳了几下不由目瞪口呆:“真硬……果然是练過的……”說着下意识的打量齐临的身材,见他因穿的是夏大郎的衣服,衣服有些小,把他绷得有些滑稽,忍不住笑了出来。 枣儿围着齐临笑了片刻后,又起了坏心,想把齐临当成金小宝,再接再厉的揉捏他的一张俊脸,方的圆的随便捏———反正齐临已经醉成一滩烂泥,她就是咬他一口他也不会醒,不趁着這個机会整整他真是太可惜了! 打定主意后枣儿立时用一只手捏住齐临两边脸颊,手一紧把他的脸往中间挤,立时把齐临挤成一只小猪,把枣儿逗得哈哈大笑,還想着再换個别的方法来蹂躏齐临的脸,就听得夏大郎由远至近的脚步声,把枣儿吓得急忙把手缩了回去,才往后退了几步就见夏大郎抱着一床被子进来:“阿娘說给齐公子加床被子。” 枣儿有些心虚的上前帮夏大郎把被子展开:“哦……我帮你给他盖上。” 手忙脚乱的帮着给齐临加上被子后,枣儿也不敢继续在齐临屋裡逗留,生怕被他发现她的小动作。不必夏大郎招呼自個儿便抢先往外走:“齐公子也算是安顿好了,我去歇着了,阿哥你也早点歇息吧!”說完逃一般的奔出屋子。 夏大郎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枣儿略显匆忙的背影,俯身吹了灯方才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银白的月光透過窗户洒在床榻上。零零散散的落在齐临的俊脸上,让他慵懒的往裡翻了個身,虽依旧闭着一双眼。但唇角却多了一丝似有似无的浅笑。 第二天一早金氏便拉着枣儿起来,又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饭款待齐临,齐临客气的用過早膳方才告辞离去,谁曾想枣儿等人才刚刚将齐临送到门边,吴氏便拉着招弟赶了過来,将齐临堵在门口不让他走。 金氏急忙上前和吴氏打招呼:“二弟妹這么早就過来,可是有事找我?” “我不是来找大嫂的。我是来找齐公子的,”吴氏說完便不再理会金氏,语出惊人的对齐临說道:“齐公子,你甚么时候迎娶我們招弟過门?不对,我這话问的不大对。我得问你甚么时遣媒婆上门提亲才合规矩!” 吴氏的话让枣儿众人大惊,顿时齐齐看向齐临,齐临却也是满的脸不解,和枣儿对视了一眼后将目光移到吴氏身上:“我为何要迎娶她?” “你這是明知故问!這事儿你不是心知肚明嗎?小姑娘害臊,沒必要当着众人的面說的一清二楚吧?”吴氏一脸暧昧的看了齐临一眼,又把招弟往他跟前推了推:“都已经是一家人了,你就不要和我装糊涂了,赶紧给個准话,我們家也好准备起来。婚姻大事可不能马虎,得好好的操办一番才是!” 齐临见吴氏话越說越离谱,索性懒得搭理她,丢下一句“莫名其妙”便自顾自的抬脚走人,把吴氏急得不顾一切的大声喊了起来:“齐公子,你要是不给我個准话。我就只能把事情原原本本的抖出来,請我大哥大嫂给我們招弟做主了!” 齐临脚下步伐一点都沒放慢,面对吴氏的威胁更是连眉头都沒皱一下:“悉听尊便。” 吴氏一见齐临越走越快,立时拉着金氏要她帮忙评理:“大嫂,你快给我們评评理!我們家招弟都已经是齐公子的人了,齐公子吃干抹净后却想赖账!這让我們招弟以后怎么见人啊?昨夜他明明說会给我們招弟一個名分、风风光光的娶她過门,怎么這才過了一宿就翻脸不认账了?!” 金氏的话让齐临猛地打住脚步,转身冷冷的看着吴氏,目光如刀锋般犀利,让吴氏下意识的打了個冷颤,话也說得磕磕绊绊的:“昨儿齐公子半……半夜突然翻墙摸到我們招弟房裡,酒后乱性,硬……硬逼着招弟和他有了夫妻之实……” “他哄招弟說一定会娶她過门,招弟到底是個孩子,一被齐公子拿好话来哄,便傻乎乎的从了他,”吴氏一想起昨晚齐临醉得不省人事,怕是不记得自己曾经做過甚么,胆子立时大了不少:“齐公子定是因醉得厉害,才会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他住的屋子和招弟住的屋子只有一墙之隔……” “昨晚甚么事都沒发生。”齐临斩钉截铁的打断吴氏的话,說完用眼角余光扫了枣儿一眼,见枣儿面色如常、并未用异样的目光看他方才安心。 而枣儿還真是沒怀疑齐临,她只是觉得吴氏的话听起来太過匪夷所思———招弟年纪和她一样大,今年不過才九岁啊! 若是說齐临喜歡上招弟、枣儿還会相信,毕竟這不過是思想上的行为,多的是青梅竹马、打小就喜歡彼此的情侣;但若是說齐临对发育不全的招弟感兴趣,用实际行动睡了她,枣儿打死也不相信! 而原本一直低着头躲在吴氏身后的招弟见齐临一口否认,立时急得哭了出来:“甚么事都沒发生?齐公子你怎么能說出這么狠心的话呢?昨晚我們明明已经……你对我說了好多话,說会对我负责任,還說一定会风风光光的娶我进门,你亲口說的這些话你都不记得了嗎?” “你還送了一块玉佩给我当定情信物,我也回送了一個荷包给你,你不会连自己的玉佩都不认得吧?”招弟边說边窸窸窣窣的从怀裡拿出一块玉佩,摊在掌心给众人看,手掌還特意在枣儿面前多停了一会子,似乎想让枣儿看清楚那块碧玉滕花玉佩。(本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现在就,書架收藏,圈子聊书,以及更多读书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