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上官映雪回家 作者:未知 “老婆,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這件事情還是等以后中,问问孩子的意思吧。”上官肖邦沉声說道:“怎么說她也是明月的养母,你也看到她们之前的感情似乎不错。我不想因为這件事情,再一次伤害到孩子,让她恨我們。” 宣柔心知道丈夫說的有道理,却還是愤恨难平。 “要不是顾及到明月,我绝不会這么轻易放過那個女人。” 夫妻俩正說着话,佣人匆忙走进来,神情有些复杂,說不出是惊是喜,“老爷夫人,小姐……小姐她回来了!” 宣柔心一愣,很快回過神来,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映雪?”她脸上一喜,急忙起身,“是映雪回来了嗎?” 佣人看她這副表情,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上官映雪不是上官家亲生女儿的事情,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佣人還以为上官家不会再认這個冒牌的女儿。 “是的,夫人,小姐就在门外。” “在门外干什么,让她快进来。”宣柔心是高兴的,不管映雪是不是她亲生的,這個女儿总是她亲手养大的,這份亲养的情份,哪有那么容易割舍。 可想起她亲生母亲是蔡舒雅,她为了自己的女儿享福,把她的孩子给换走,宣柔心心情又有点复杂。原打算迎出去的脚步生生顿住,脸上高兴的笑也很快敛去,最后化作一声长叹,心情复杂的說道:“让她进来吧。” 上官肖邦拍拍妻子的手,“不管怎么說,映雪终究是我們养大的女儿。” 宣柔心点了点头,佣人听他们這样一說,赶紧出去。 不一会儿,上官映雪走了进来。她神情忐忑,犹豫而带着几分怯懦的走进家门。现在,這裡已经不是她的家了。她就像去别人家裡做客一样,還怕人家不欢迎她,竟然是那样紧张。 上官映雪觉得讽刺极了,心裡也难受极了。可她脸上并沒有表露半分,楚楚可怜的望着上官肖邦和宣柔心,眼裡瞬间蓄满泪水,“爸,妈!” “映雪,你总算肯回家了。” 一声爸妈,让上官肖邦和宣柔心的心都软了下来。到底是从小带大的孩子啊,何况一直都是当成亲生孩子,在他们膝下承欢那么多年的。 不過短短几天時間未见,上官映雪整個人都瘦了不少。身上穿的衣服,還是之前在家时候换的那件。人憔悴了很多,连妆都沒化。這对向来极其注重仪表的上官映雪来說,是从未有過的。 宣柔心心疼极了,所有的不满,在见到她的那一瞬间,顷刻消散了不少。她朝上官映雪走過去,疼爱而又责备的道:“這几天你都去哪裡了,怎么一直沒有回家。知不知道爸妈有多担心你,就是景辰他,都在到处找你。” “妈。”上官映雪心下暗暗松了一口气,爸妈果然不会不要她。她拉着宣柔心的胳膊,脸上却露出悲伤的表情,眼泪一個劲的往外流。 她哭着喊着,委屈的道:“我還以为……我還以为你们不要我了,我以为你们不要我了,我不敢回家。” 這话倒是出自真心,沒有半句假话。她确实害怕,害怕上官家不会要她這個女儿。她一直不敢回来,就是害怕面对不能承受的一切。 可眼下,他终于可以放心了。 “傻孩子,爸妈怎么会不要你。你是妈妈捧在手心裡,从小养大的孩子啊。”见她哭,宣柔心也难受,更加心软了,连忙安慰她。 “别說這些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上官肖邦也有点激动,“映雪,你别胡思乱想,只要你愿意,你永远都是爸爸妈妈的女儿。” 上官映雪呆了呆,既而泪如雨下,十分感动,“爸!” 她哽咽,上官肖邦在她眼裡,虽然疼爱她,更多的时候却是严肃的。她還是第一次听到他,這样温和慈爱的安慰。上官映雪又是开心,又是安心。 她就知道,养了她二十几年的爸爸妈妈,怎么会那么轻易被别人夺走。早知道這样,她何必心怀不安的,在外面担惊受怕那么多天呢。 她抹着眼泪,心裡十分高兴。只要爸妈的心還向着她,她就有的是机会,将他们的心深深拢住。想到墨潇然的建议,上官映雪有点迟疑,她想,她還是再多考虑一下吧。 几天后,墨子寒和母亲一起,陪着明月带孩子去医院打预防针。就像母亲建议的那样,他决定趁這個机会,顺便带明月出去走走。 白明月并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是当他提出,要带孩子去医院打预防针,让她也跟着一起去的时候,她点了点头,沒有拒绝。孩子是她亲生的,现在,這世上最亲近的人,也唯有他了。 “明月啊,一会儿打完针,我先抱孩子回去,你和子寒在外面走走吧。看你這段時間,都呆在家裡沒有出门,可别闷出病来了。”抱着孩子坐在车上,温兰瞥了一眼墨子寒,主动对白明月說道。 白明月皱了皱眉,知道温兰是为她着想,完全是一片好意,却還是拒绝了,“妈,我還是想在家呆着。” “哎,今天天气多好啊,出去走走吧。我在家裡替你们带孩子,你们尽管放心出去。”温兰劝道。 白明月抿唇,墨子寒见状,插话道:“妈,先带孩子打完预防针再說吧。” 這也是他当了爸爸之后,第一次陪着妻子,带孩子来医院打针。這种感觉很微妙,墨子寒伸手搂住白明月的腰,目光柔和。 温兰沒再說什么,心裡却是不住叹气。明月這样子,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走出来呢。 不一会儿,车子来到医院,墨子寒早就预约好了医生。正要下车,有电话打了进来。墨子寒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按了挂断沒有接。 “不用管,我們先带孩子去打针。”墨子寒說了一声。 白明月看他一眼,沒有說什么。倒是温兰抱着孩子下车后,說了一句,“這裡有我和明月就行了,你要是有事就去忙吧。” “不要紧。”墨子寒刚說出這句,手机再次响起,他不禁皱了皱眉。 “我跟妈带着孩子先进去吧。”白明月看他一眼,說道。从温兰怀裡接過孩子,“妈,我来抱着他吧。” 一路上都是温兰抱着孩子,虽然說当奶奶的疼爱孙子,再累也是欢喜。但白明月還是体谅她抱太久会很辛苦,低眸看一眼襁褓中滴溜溜转动眼珠的儿子,小家伙满月以后還是第一次出门。白明月弯了弯唇,心裡软得厉害。 “好,那你们先进去带孩子打针,我在外面等你们。”墨子寒想了想,边說边滑动手机按了接听键。 白明月抱着孩子,和温兰转身走进医院。墨子寒斜靠在车门旁,眼看着她们进去,脸上闪過一丝不耐,“喂,哪位?” “墨大少,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话筒裡传来一個陌生男音,沙哑中带着几分异样的尖利,听得人耳朵裡很不舒服。那种怪异的感觉,无从說起。墨子寒眯起眼,眉梢紧蹙。他确定這個声音的主人,他不认识。不明白他为什么接二连三的打电话给自己,墨子寒声音一寒。 “你是谁?”墨子寒冷声问道。 对方沉默几秒,跟着压着嗓子,阴森森的开口:“墨大少真是贵人多忘事,說起来,我還是你女人的第一個男人。怎么,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 墨子寒一震,跟着眼裡闪過一道利芒。电光火石间,他想到了一個男人。眼裡瞬间泛起一层唳气,他冷了眉眼,一字一句吐出三個字。 “萧、庭、天!” 這個男人,居然還敢给他打电话。墨子寒脸上闪過一丝杀气,面色倏然紧绷。 萧庭天阴阴一笑,“很好,墨大少,你记得我就好。” “呵。”墨子寒冷笑,“萧庭天,既然你命大沒被人玩死,就识趣点,别再招惹不该招惹的人,懂嗎?” 话筒那边呼吸急促了几分,显然对方已是气得不行。任哪一個直男被丢进那种地方,硬生生被人掰弯都会觉得屈辱吧。出来以后,萧庭天疯狂的想要报复。 他沉了沉嗓子,笑得森冷,“墨子寒,你還真以为自己能只手遮天嗎?听說你和明月生了個儿子,真是恭喜。看好你的女人和孩子,我可是随时准备问候她们,呵呵!” “什么意思?”墨子寒音色一厉,正要再问,话筒裡传来一阵忙音,萧庭天挂断了电话。 墨子寒放下手机,盯着那個打进来三次的号码,面罩寒霜。想到萧庭天的话,他忽然有些心慌,快步朝医院跑去。同时打了個电话给苏哲,“苏哲,帮我查個手机号码,晚点发给你。” 切了电话,他神色焦灼的跑過医院,按了电梯。预约的地点在三楼,墨子寒站在神情焦灼的等着电梯。数字不断变幻,电梯终于了一楼。 裡面的人出来,中间有個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护士,她手裡提着個篮子从他身旁擦過。匆忙中,墨子寒瞥了一眼,篮子上面蒙着一块碎花布,看不出裡面放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