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逐渐情动 作者:未知 白明月微微垂眸,心裡微觉刺痛。她不知道墨子寒再次想起那件事情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可她却是难以释怀,甚至不舒服的。 有音乐声突兀响起,打断了白明月的思绪。她恍然回神,這才发觉是搁在房间的手机在响。怅然回到房间,她拿過手机一看,面色微微异样。 是上官景辰打過来的电话,犹豫几秒,白明月還是按了接通,“喂?” “明月,這段時間你和孩子過得還好嗎?”电话那端,上官景辰轻声问道,带着温柔小心与三分讨好。 那件事情之后,他们之间再沒有用电话的方式联系過了,除了上次他和宣柔心一道来别墅看望她和孩子。她也是见了上官景辰,对宣柔心避而不见。 其实凭心而论,她是不知道如何面对他们的。想来,上官景辰和宣柔心也是同样的想法吧。 “還好,谢谢你的关心。”白明月說道,微微抿紧了唇,唇色隐隐泛着白色,眼裡有片刻挣扎。 如果可以選擇,她宁愿不知道任何真相。也不愿意面对此刻,明明应该最亲密却又变得最尴尬的身份关系。可是,她沒有任何選擇的权利。 就像……即使她只是想要一份简单的工作,都好像很难轻易实现——人在情绪低落的时候,总是容易胡思乱相,白明月此刻就是這样。 话筒那端的上官景辰却是有些难受,对他,白明月還是那样客气而疏离。他们之间不该是這样的,可他无能为力。 “哪天有時間我們见见可以嗎?明月,有些话,我想当面和你說清楚。”上官景辰說道,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恳求。 這样的语气,這样的恳求让白明月无从拒绝。轻咬着唇瓣,白明月想了想,還是答应了,“好,你說個時間吧。” 毕竟,一直以来上官景辰对她都不错,无论他们真正的关系是什么,就算是朋友,对于他以往对她曾真心关照過的情份,她也不应该对他太冷漠。 “那明天下午,我們找個地方坐坐吧。晚点我订好地方再告诉你一声。”上官景辰說道,声音带着几分愉悦。 “嗯。”白明月說着,挂了电话。之后她才后知后觉得想到,上官景辰约她见面,到底想跟她說什么呢?隐隐觉得和他们之间真正的关系有关,可是,白明月自嘲一笑。 有些事情,别說她从未想過,现在也不想,所以更无法接受。可就算她想,想要找回属于自己的,真正的亲情,一时半会儿,又哪有那么容易真正接受呢? 她从来,就不是一個很容易接受别的人,或别的事物的人。换句话說,她属于那种慢热型的人。看她对墨子寒的感情就知道了,墨子寒這样的男人,爱上他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可她也依然花了很长時間,才真正接受他。更何况,现在還是从前在她的生活中,从未有過交集,甚至充满茅盾冲突的上官家。她仍从心底,觉得他们对她而言是陌生的。 独自坐在房间许久,外面暮色渐合,天色终于暗下来,房间一团漆黑,她也浑然不觉。直到墨子寒走进来,啪地一声打开了房间的灯。突如其来的光明让她觉得刺眼,忍不住抬手挡在眼前。 “明月,還在生气嗎?”墨子寒走過去,轻轻拥住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现在,明明她就在身边,可他们的心,却像隔了什么,总也靠不近。 “沒有,我沒什么可生气的。”白明月說道,可她心裡,确实是有些生气的,因此,面对他的亲近,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墨子寒却是牢牢将她圈在怀裡。 他有些不满,更多的却是无奈,“明月,我們现在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說清楚嗎?你非要這么跟我怄气不可?” 白明月抿唇,抬眸静静的看着他,目光沉静,“我沒有跟你怄气,我只是希望,你能尊重我一次。仅此,而已。” “让你回到寒芒影视,在我身边工作,对你来說就是不尊重你嗎?”墨子寒眸光沉沉,漆黑的眸染着一层郁色,“還是說,你并不爱我,根本不想留在我身边?” 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耳根微微有点发红。然而看着白明月的眼睛却是目光灼灼,一瞬不瞬。 “你怎么会這么想?”白明月惊讶的看着他,脸色有些绯红,却不知道该怎么說才好,“我、我根本不是這個意思,子寒,你、你明明都知道的。” 墨子寒眼裡浮起一层笑意,“這么說,你承认你是爱我的,想留在我身边,嗯?” 男人几乎有些无赖的說道,目光更是火辣而又滚烫,烫得白明月面红耳赤,想要否认,却又无从否认。她才发现,這样的墨子寒,最让她无法招架。 “我……你……這根本就是两码事好不好。”白明月无奈的說道,有些窘迫。 墨子寒笑看着她面色绯红的样子,之前的不愉快,仿佛就這样在无形中被打破。墨子寒揽着她的肩,迫她正過身体和自己面对面。 他低下头,在她還沒来得及反应過来之前,便已用力吻住了她的唇。揽着她纤细双肩的手下滑,情不自禁的扣住她的细腰,用力带向自己。 白明月嘤咛一声,下意识的伸手抵在他的胸前,却被他吻得透不過气,大脑空白一片。她的抗拒逐渐软下来,身体被他牢牢锁在怀裡,紧紧贴着他,仿佛密不可分。 逐渐情动,她情不自禁的贴近他怀裡,伸手揽住他的脖颈。辰辰生下来之后,他们亲热過的次数屈指可数。或许是因为多了個孩子,难免更多了一些事情冲淡了情爱的甜蜜感。 更或者是因为他们之间,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隔阂始终未曾消散。就算在一起,仍少了一些冲动。 许久,墨子寒终于松开她。白明月在他怀裡,气喘吁吁。 “明月,好好考虑一下,再决定要不要去公司上班,嗯?”墨子寒說道,這一点,他始终坚持。火热的气息逐渐往下,喷洒在她脖颈间。 墨子寒抬手,将她的宽松的家居服扯下来,露出大半個雪白的胸脯,他的唇,也慢慢移了過去。 白明月按住他的手,通红着脸制止了他的动作,目光迷离,已然情动,却是咬着唇摇了摇头,半是羞涩,半是气恼,“……你就不能答应我一次,不要那么霸道好不好?” 墨子寒苦笑,都到這個时候了她仍是不肯松口。不過,這個女人的倔强执拗他也不是一天两天知道。墨子寒拉开她的手,用力扣在身侧,唇覆上去,惩罚的咬了一口。 “嘶——”白明月吃痛,倒吸一口冷气。 墨子寒抬头,看到女人盈白如雪的肩头上,印着一枚红红的、浅浅的牙印。墨子寒勾唇,眼裡欲火越加炙热,火热的吻,再度落了下去。 “算了,這件事情我們以后再說。”墨子寒說道,将她压向身后柔软的大床,修长的身躯旋即覆上去,温热的大掌也开始在她身上四下探寻,所经之处无不腾起火苗,烧得她浑身滚烫。 意乱精迷之际,白明月气喘吁吁,忍不住贴得他更紧,“什么……什么时候?” 为什么要以后再說?白明月不解,這件事情早晚都是要說清楚的,现在說和以后說有什么区别呢?更何况,她都想早点出去工作了。 家裡有温兰,還有保姆和佣人,孩子根本不需要她照顾。 “明月,我想……”墨子寒情动的快,声音暗哑,边吻着她,边给她脱衣服。话說到這裡,他顿了顿。 白明月脸上似火烧,指尖触到他胸前衬衫上,微凉的水晶扣。墨子寒抓住她的手,用力按在那個地方。动作裡的暗示不言而喻,大脑晕得厉害。 手下的动作,已经先理智一步。指尖轻颤,她一颗一颗的解开他的衬衣的扣子,直到他大半個精壮的胸膛,完全裸露在她眼前。 柔软的指尖贴着胸膛的肌肤,不时颤动着,墨子寒浑身紧绷,不觉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一团火气直往下冲。他更加用力的覆上她柔软的娇躯,更深的吻着她的唇,慢慢滑落到她耳际,气息灼热。 “……我想,先带你出去走走,回来,我們再說這件事情,嗯?”他在她耳边,轻声喃喃,很温柔,却又带着几分暧昧。 “什、什么?”白明月呼吸越来越急,气息越来越乱,眸光一片迷离旖旎,柔美的脸颊,此刻染了几分娇媚。 “去度蜜月!”墨子寒轻咬着她的耳垂,极有耐性的与她缠绵,与她私语,“忘了嗎?這本该是婚后的安排。” 当然,這些在婚前他们并沒有进行過多的交流。一是因为婚礼进行的仓促,婚期更是一再提前,有很多事情需要准备。二来白明月肚子已经很大了,预产期就在婚礼過后不久。 原本,他就打算,等她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再和她好好规划一下這件事情。毕竟,结婚這种事情,无论对他来說,還是对白明月而言,一生只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