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洪渊重伤 作者:未知 我忽然想起了下午那只把另一只鬼拖走的鬼,能在洪渊的眼皮底下把另一鬼拽走,想必道行不浅。 “下午是你把那只鬼拖走的嗎?”我大声的问。 千紫华红艳的唇勾起一抹浅笑,說:“沒想到她這么急,都等不到月夜了么?” 她系好了一個结,站在了凳子上,红裙拖拽直到地面上,她的脑袋缓缓的钻进了上吊的绳索裡,对着我們柔柔一笑。 “不要!”我大喊出声! 夕阳蓦地沉到了海面以下,周围陷入了蒙蒙的黑暗中。 她看向我們,說:“冰冰,妈妈一定会让你活。” 說着嘭的一下踹下了脚下的凳子。 夏新晋一個箭步穿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千紫华的腿。 千紫华狂笑着,手裡缓缓的拿出了一把水果刀,狠狠的插在了新晋的肩膀上。 “别多管闲事!多管闲事的都得死!都得死!” 靳言见此机会,掏出符纸,朝千紫华的脑门贴去! 我能够清楚的看见千紫华周身弥漫出一层浓浓的鬼气,一股股的翻滚着,映衬這她白皙的皮肤,红艳的双唇,诡异至极。 靳言的符纸還沒有近身,就化成了一道赤炎的火苗,呼的一下变为了灰烬。 千紫华拔出了新晋肩膀上的刀,新晋轰然一下跪在了地上。清一大师连滚带爬的過去给新晋拽了回来,背着新晋一路狂奔,往诊所的方向去了。 我再也按耐不住,愤怒已经串到了天灵盖。我掏出了靳言之前给我的那三张符纸,刚要咬舌尖,洪渊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摇了摇头,說:“雪湛,别去!” 靳言退了回来,站在洪渊的身边,低声问:“怎么办?” “轻举妄动,只能伤了千紫华。只能一击给她逼出体外,否则,千紫华的命是保不住了。”洪渊說。 一轮白月挂在空中,凄凄惨惨。 红衣千紫华抬头看看,嘴角抿着笑,說:“是时候了!” 洪渊朝靳言点了点头,我看着二人,有些愣神。忽的周围吹起一阵阴风,冰冷刺骨。 我整個身子都被吹的冰凉。 洪渊唰的一下抽出红色短刀,我知道,那把是饮血刀,饮血入刀身,血气逆流,人沒多一会儿就会枯竭而亡。 红衣千紫华哈哈大笑,笑声几近发狂:“你杀了我,也等于杀了她!你们果然狠心,都是伪君子!”她說着踩上了板凳,條地一踢,哐啷啷,板凳倒了下来。 洪渊反手一刀空劈在空中,红纱嘶拉一声响,端了开来。 他刀刃朝天,刀背直直的朝红衣千紫华砸去,一下砸到了她的天灵盖上,千紫华嘶吼一声,一双白皙的手艳红的指甲猛的插向洪渊,靳言不知何时饶到了她的背后,握住她的双臂,一环一扣,死死的按住,砰砰贴了两道符纸上去。 女鬼尖锐的嘶吼声刺破云霄。 “快!鬼忍!镇灵符贴她主脉!我俩快镇压不住鬼气了!”靳言大吼。 千紫华白皙的脸上流下了两行血泪,声音确实妖魅软绵:“沒用的!” 她竟然依旧一脸的挑衅。 鬼忍道长颤颤巍巍的拿着符纸跑了過去,刚一伸手。 “噗嗤!”一声闷响。 他低头一看,拿着符纸的手停滞在了半空中。 一個初中女孩,身穿着白裙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微微一笑,說:“别想伤我妈妈!” 她松开手,我看见鬼忍道长的屁股上竟然插着一把剪刀。 他嗷的一声吼,捂着屁股跪了下去。 我看形势不妙,也不晓得镇魂符是什么,脱下背包,伸手一摸,沒摸到符纸,倒是摸到了洪渊之前送我的那個又沉又重的面具。我双手举着面具,一下扣在了千紫华的脸上。 她撕心裂肺的一声吼,周身翻涌的鬼气大作,一下将我們三人弹开。 我看见一道红影护着那白衣女孩匆匆逃窜了,她临走时嘴裡說的话,依旧回荡在我耳边,“冰冰,快走,這裡危险,妈妈沒事。” 我看向洪渊,他捂着胸口,惨白的小脸比之前更甚三分,沒有半点血色。 “洪渊!”我喊着他的名字。 他朝我笑了下,带着如光一般的暖。 我把他抱在怀裡,他看着我,我从来沒见過他這么虚弱過,感觉就好像要消逝一般。 “洪渊,你沒事吧?”我一滴泪竟然不争气的落了下来,掉在了他的脸上。 “雪湛,我沒事。”他伸手摸去我眼睛的泪珠。 他的声音虚弱的直打颤。 我的心,却好似被刀子刺了一般。 “你怎么了?” 我紧紧的抱住了他。 他暖暖的笑了一下,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刚要开口說些什么,话還沒有說出,哇的一大口血便吐了出来。 我登时呆住了,粘稠微凉的血液顺着我的脸缓缓而下,我伸手一抹,竟然是一片发黑的暗红。 我吓傻了。 洪渊的睫毛微微颤抖,几经挣扎要张开眼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用冰凉的手替我擦干了滑落在脸颊上的泪。 “洪渊!洪渊!你怎么了!别吓我,我害怕。”我真的再也忍不住,泪水一股脑的涌了出来,犹如开闸放水般,再难控制。 靳言拍了拍我肩膀,說:“我给他背回去。他在月波城受的伤太重了,需要休息。” “他” 我紧紧的抱着他,已是泪流满面。 “他,不会死吧?”這句话,我终于鼓着勇气问了出来。 靳言摇了摇头,說:“只能看造化了,我并不知道他到底伤的多重。” 靳言背着洪渊,一路小跑回了村长家裡。 靳言把洪渊放在床上,村长一脸懵逼的看着我俩,說:“這位,是谁?” 他,竟然也能看见洪渊了?! 靳言反应很快,连忙說:“我朋友。” 村长点了点头,知趣的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洪渊似乎有了一丝意识,睫毛微动,我连忙上去握住了他冰凉的手,问:“洪渊,怎么救你?你需要阳气么?我给你,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他的眼睛缓缓睁开,眯成了一條缝,有气无力的說:“雪湛,我睡一觉就好了。” “怎么可能睡一觉就好?你到底伤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