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奇怪的梦 作者:未知 我愤怒,担心,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我伸手去解洪渊的衬衫扣子。 他一把握住我的手,用尽了浑身的力气,說:“雪湛,不要。” 我吸着鼻涕,连连摇头,“让我看看,你伤在哪儿了!” “不要……” 他虚弱的连我都反抗不了了。 我一颗颗的解开了他的扣子。 那一刻,除了哭,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触目惊心的道道伤痕,一点愈合的迹象都沒有,胸前最深的那道伤,竟然能清晰的看见骨头。 “为什么沒有血?”我惊讶的回過头去看靳言。 靳言也是一脸惊诧,“可能是用了禁术止血了吧,怕你担心他。” “洪渊……”我哭着叫着他的名字。 我总以为他强大到可以杀掉一切和他作对的人,因为小阎王青月說過,她都不敢惹洪渊的。 他看着我,伸出手有气无力的握住了我的手,脸上挂着一個勉强的笑,轻浅的吐出两個字:“沒事。” 我的泪早已决堤。 一直睡在村长家的皞辛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轻哼了一声。我上前摘下来他的项圈,他甩了两下尾巴,一动不动的窝在那裡。 “你变回人啊!”我說着,一颗泪珠掉了下来。 皞辛依旧闭着狼眼,却终于开口說了话:“我沒有力气变回人形啊!洪大人沒事的,放心吧师娘,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我心裡一沉,皞辛竟然都已经伤到无法维持人形了嗎? 靳言一脸无解的看着我,满脸写着,我什么都不知道。 “既然皞辛說沒事,我去张大叔家守着她们去吧。而且……千紫华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得回去看看。” 我朝靳言点了点头,他沉默着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我坐回洪渊的身边,心裡七上八下的。我又想起了那些虚弱的影魂,心裡慌的要死,我真的怕他就這么突然消失在我面前。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我自己的心,我对洪渊的感情竟然已经深到了這种地步。以往担心他,我总以为是出于朋友之间的那种情谊,我這個人一向重义气,但今日看来,我对他是真的动了情。 我轻轻的躺在他的身边,紧我着他的手,问:“洪渊,你快好起来,我好怕。” 我握着他的手,迷迷糊糊的也睡了過去。 一场奇怪的梦突如其来,我清楚的知道,那是梦境。 在轻薄的晨雾中,清风徐徐而過,狗尾草摇曳着金色的晨露。我看见一座大山,翠绿的如同翡翠一般。一個身穿水蓝色长裙的女子朝山裡缓步而行,她走過的地方,似乎都有柔风缠绕,抚的深深浅浅的叶子一阵轻摇。 林子裡的昆虫此起彼伏的唱着歌谣,她独自前行,深一脚,浅一脚。 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在微亮的晨光中,如此的孤寂冷清。 梦境一转,却到了一间木屋前。 我又见到了那水蓝色长裙的女子,她背对着我,手中拿着针线和男子的衣衫。一针一线,我能感受到她在针线中穿梭进了自己的真情。 从木屋中走出一個男子,含着笑,可是我說什么都看不清他的面容。他坐在女子的身旁,深情款款的为她披了一件衣裳,她满是柔情,头靠在了他的怀中,感受男子的温情,她脸上挂着的笑,溢满阳光。 一個老男人从林子裡冲了出来,跪在他们的面前,一脸的恳求。 男子拍拍水蓝长裙女子的手,笑着点了点头。 他拿起小巧的水果刀,在手心上划了一道,晶莹的血珠子滚动着从伤口裡涌了出来,他拿起小瓷杯,接了满满一杯的血。 红色在白色瓷杯的映衬下,跳跃,刺眼。 老男人恭敬的接過嫣红的液体,像迎接一杯圣水,目光虔诚。 梦境又是转。 水蓝色长裙的女子又孤单一人回到了那片翠绿的林。 她的步子却比上一次更加缓了,她悠悠的回過头,我看见了她的容颜,清冷的面容上挂着两行泪,她這般的美,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碎。 清风徐徐而過,清凉的让人沉醉,我沒有再去看她,只是看着她回眸看向身后,浓雾中的火树银花十分漂亮,可惜,却是燃烧的村庄,已成了一片的火海。 我听见女子的一声叹息,声音缥缈的如同那薄薄的雾,她說:“我不怕天地不容,我只怕见不到他。可是,上苍为何要如此待我,让我爱上他,却不让我与他重逢。” 她的眼神空洞,像是死了,却依旧活着。 她怔怔的看着远方,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是那片喧嚣的火海,她脸上挂上了一抹苦涩的浅笑,回過身子,赤足走向林中。 我猛的睁开了眼,天已经大亮。 洪渊在我身旁睡着,呼吸均匀而又平稳。 我拉過他的手,心裡一片惆怅。我想做些什么,却又不知做什么,這种无助的感觉,让我倍感抑郁。 我忽然想到了洪渊对我說的话,他需要阳气! 可是,依洪渊的性子,他肯定不会再从我身上吸阳气了,青月說的对,他是护妻狂魔。 我对刘奶奶许的一句诺言,竟然快要了他半條命。 我摸着洪渊精致的脸,满心的心疼。是啊,一直都是你对我好,這次,也该轮到我对你好了。 我把嘴巴贴了過去,洪渊的眼睛动了动,忽的瞪的老大,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别动。”我狠狠的說了一句。 我不知道怎么给他阳气,只好学着他的样子,照猫画虎的吸了两口。 他齿间那股森林的味道,让我沉迷,我闭上了眼睛。 洪渊伸手一把抱住了我,他一個翻身,重重的把我压在了身下,我怕碰到他的伤,一动不动的被他禁锢着。忽然感觉一條灵活冰凉的小鱼,一下钻进了我的嘴巴裡,肆无忌惮游走着、萦绕着。 嘴巴裡他的味道越发的浓。 我的心跳的失了节奏。 洪渊小声的說:“雪湛,回应我。” 我身子一颤,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忽然。 我觉得有一個硬物直挺挺的横亘在我們之间。 我小脸一红,连忙推开了他。 他看着我,露出了一抹浅笑。 我以为這個吻结束了,谁知,他的唇竟然划過我的面颊,细细的轻柔的落在了我的脖子上。 一個猝不及防,又被他揩了油水。 他冰凉的吻贴上我炽热的面颊。 我发现洪渊這個人就是蹬鼻子上脸。 亲我脸還不够,還要吃我的耳朵。 他声音温润却带有男人的磁性:“雪湛,不要离开我。” “唔…….”我轻哼了一声,“洪渊,小心你的伤!” 他看着我,一颗颗的解开扣子,我的小脸红着看向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