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买衣裳 作者:未知 风彩和崔大力的工钱那就得等回家之后才能给了,田春夏满足的坐着喝茶,心裡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舒素聪慧,坐在刘先生旁边跟着一块儿算账。今日,田蕊儿沒来,她在家裡陪李氏。李氏肚子大了,当是要有個人陪她在家裡說說话。 风彩想去衣轩阁看看,家裡的衣服都陈旧不已。风树和林洛伊更是几年都未换過新衣裳,衣裳和首饰都是女子最爱之物。田春夏也想着给家裡置办些新衣裳,還未出生的弟弟得提前裁制好衣裳。 衣轩阁迎来几位女子,皆是样貌不凡,虽穿着陈旧。這周遭的气派,连贯起来,不知是哪家小姐到访。客人们都一一看去,见带头的只是简单的插了一茶花木簪,穿着一身白衫。所到之处,便有一股清新的百合香,不禁驻地看去。 田春夏倒是沒想到会引来這么多人看,她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還算整洁。难道自己是夏卤菜的老板暴露了,不可能啊。 “我想要裁制一些刚出生孩童的衣裳,颜色不要太亮,偏暗色系。”田春夏看着布料,挑选了几匹。 衣轩阁的小厮跟在后头,频频点头记住。走至明亮色的布匹,田春夏挑了鹅黄色還有水蓝色的布匹,看着舒素笑道:“素素可喜歡這布料?” “喜歡。”舒素看着布匹,眼底有些渴望,她很久都沒穿過新衣裳了。 田春夏抱了這两匹递给小厮:“给我們家素素量尺寸,做這两個布料的衣裙。” “春夏姐姐不必为我花银两。”舒素轻轻的拉扯田春夏的衣袖。 正当高兴的小厮一顿,看着小姑娘,刚想說话,就听田春夏道:“无碍,素素穿着定是会好看。” “爷爷說,姐姐要花费银两的地方可多,素素不应该如此。”舒素坚定的摇摇头,刘先生处处嘱咐她,要多体谅人。 田春夏欣赏的看着舒素,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心性,“姐姐心意已决,就当是我赠予你的。” 风彩打量着周围的布匹,有些兴致盎然,她還是第一次逛呢。给风树选了两匹暗深颜色,林洛伊的是较为明亮的色,她长得美,艳色反而会使得她更加出彩。 田春夏看了半天都未选着自己想要的,眼光所及之处,见着三件已是成品的白衫。白衫上空无刺绣,但布料都为上乘。 小厮眼睛一亮,上前道:“姑娘好眼光,這三件白衫虽无花色。料子皆选江南的布料,柔和,這是一名有名的绣娘无意觉得白色也可为穿着。但是,這白衫特别挑人。” “就要這三件了。”田春夏不再挑选,当下就定了這三件。 小厮喜笑颜开,乐呵呵道,“好嘞。” “等会儿。”田春夏顿了一下,就见小厮脸垮下来。 她噗嗤一笑,指着一匹嫩黄色還有粉桃色道,“這两匹也要。” “是量姑娘你的尺码嗎?”小厮问道,心裡高兴得都要冒泡了,今日生意可真好,自己定是会被赏钱的。 “二丫,你来。”田春夏转头看向在逗舒素的刘二丫。 刘二丫一脸懵,指了指自己,“我?” “恩。”田春夏笑笑,“全家都有衣裳,自然是不能落下二丫不是。” 刘二丫摆摆手,忙道,“我就不用了,家裡還有衣裳。” “收着。”田春夏瞪眼道,“既然是一家人就得有福同享。” 风彩看了半天,将田春夏拉倒自己身边,道:“我挑什么颜色的布匹好。” “這個還有這個。”田春夏挑了乳白色,還有一匹紫色的轻纱,风彩气质翩然,穿着贵气的颜色倒是会好看。 风彩很相信她的眼光,点点头就对着小厮道,“就拿這两匹布吧。” 小厮觉得自己要开心的晕乎過去了,這么爽快的客人,可是五六年来第一次。田春夏看着他好笑,看小厮的年纪也不過是十七八岁。 风彩和二丫在量尺寸间,田春夏看着眼睛裡都是欢喜的小厮道,“今年多大了?” “恩?”小厮沒反应過来,回神后才意识到是问自己年纪,他咧开嘴笑,“十七了。” 在后世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這裡倒是可以去娶妻了,“可有娶妻。” 小厮有些羞涩的点头,刚成亲不到一個月,是一個绣娘的女儿,“刚成亲不久呢。” 田春夏见他满脸幸福模样,也被感染到,“那恭喜。” 小厮看着這個年纪比自己小好多岁的姑娘,虽然有些疑惑,但是看她行为处事都很为老道稳重。倒是沒把她当成小姑娘看,心裡都不由而然的起了尊敬之意。 风彩量好出来,对着田春夏道,“那紫色会不会太紫了,我以前可从未穿過紫色的衣裳。” “后世的紫色和古装不同,你气质很贵气,穿紫色恰好可以体现這股气质。”田春夏解释道。 “哇。”风彩捂住脸,高兴不已,倒是沒想到在她崇拜的田春夏眼裡,她是贵气啊。 田春夏一看风彩,便知她在想什么。宠溺的摇摇头,還是個不涉世事的姑娘啊,刘二丫出来倒是满脸欢喜,也是,沒有女子在买新衣裳之后心裡不满足的。 大街上熙熙攘攘,倒是沒有多拥挤。田春夏又碰到了那次她买冰糖葫芦的老婆婆,她走過去问好:“婆婆好。” 老婆婆眯着眼睛看她,也有些印象,笑的很是和蔼可亲。见着舒素,主动拿了一個冰糖葫芦递给她,舒素抬头望着田春夏,见她点头,這才接過。 “姑娘最近可好?”老婆婆问道,手有些颤颤巍巍,年纪大了,有些拿不稳。 田春夏帮老婆婆接過冰糖葫芦的木棍笑道:“老婆婆,我們帮您卖冰糖葫芦吧。” 老婆婆满脸褶皱的脸,笑都是撇下去的皱纹,她摆摆手:“使不得使不得。” “无碍,老婆婆,就交给我們吧。”风彩也在一旁道,她从沒见過這么老的人還出来讨生计。心裡有些感慨也有些同情她,也觉得自己是运气好,搭上了田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