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昏迷的小林子
无论是外公還是师父都告诉過我,鬼物的怨气最重的时候肯定是在死后的第七天,也就是我們常說的头七的时候,所以很多的鬼片什么都围绕着這個来写,出名的比如周星驰的《還魂夜》等等。只是无论我怎么去想都不曾想到過会有一天碰到一個鬼物,刚死不久竟然就有這么重的怨气!不对,是几個鬼物,具体几個我還不知道,一家三口是肯定的,但是小林子好像又說了那摩托司机也成了鬼物。
既然对方沒有再纠缠的意思,警告的目的达到就走了,我现在也不敢跟着对方去,因为什么东西都沒有,我身上连最基本的符都沒带,唯一的就是刚刚给夏梦涵画的平安符了,更何况,我還沒有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不再理会,我跑到了学校,在学校门口看了下,沒有人查看回校的学生,我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能够省力的时候我還是会選擇省力的,外公說我是懒,早晚会懒废。有时候我還真和外公又同感。
回到教室,离上晚自习只有几分钟了,我這才想起,我今天竟然沒有吃晚饭,难怪现在感觉肚子有点饿了的。但是也沒办法,食堂這個时候肯定也沒饭吃了,去商店买吃的,又贵又难吃,算了忍忍,反正回去又有饭吃了的。开始上晚自习后,我将平安符递给了前面的夏梦涵,告诉她自己用個黑色的布逢個小包,包起来,随身佩戴,一般的孤魂野鬼是不能再害你了的,注意不要打湿了。
晚自习的時間很无聊,不過好在无聊的狠的时候有個美女陪我聊聊天,我感觉也還好。小林子的事情就這么被我抛到了脑后,更忘记了鬼物能在傍晚的时候就直接当面警告我的問題,下晚自习后,我就直接和夏梦涵一起回去了,等送完夏梦涵我回到家吃完饭,练功的时候我才想起小林子的這個事。
虽然隐隐有些为小林子担心,但是无奈自己对這個事情确实還是一头雾水,我仅仅只是知道這個鬼物厉害,很厉害,我到目前为止真要說有什么能够和它做比较,只怕只有那個快成修罗的柳映梦了,說到這個我又想起柳映梦的无故消失,一直這么多年過去了,始终沒有任何它的消息出现,根据师父的說法,他所在的机构也一直在不停的寻找,但是踪影全无,好似从沒有存在過一般。
躺在床上的我,突然感觉冥冥中好像有一條线一直在牵引着我,不断的去接触前进,只是這條路却是被铺好了的,我一旦有所偏离,能够過些平淡的生活很快就被拉回来,要么就是我自己直接去碰见,要么就是我身边的人遇到,而且普遍比较麻烦,反正就是始终都会被卷入到這條路上来,想過平静的生活都不行。
這個晚上我再次来到了那個神奇的地方,依然是蓝天、白云、青山、绿水。
“龙政,欢迎你再次光临。”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依旧看不到他在哪裡。我也沒有回答他的话,這是我第二次出现在這裡了,想来应该是在梦中,只是为何梦境会是這样,未免有些太過离奇了,尽管我自己的经历已经很离奇,但毕竟還是可以着些边际。
“你不用太過疑惑,总有一天,你会什么都清楚的,并且這一天越来越近了。你必须要好好的锻炼自己,時間已经不多了。”威严的声音說出的话总是那么的奇怪,我今年才十五岁,明明時間很多啊!
“不要怀疑我的话,時間会为你证明的。這一次的事情你要小心了,对你的考核,通過了,你的修为会大进一步,但是若失败了,怕是你就烟消云散了。”這一次不是奇怪的话了,而是让我惊恐的话,這一次的考核?失败了会烟消云散?对于一個修道人,恐怕沒有比烟消云散這個词更恐怖的了,那代表的是什么,盼兰的结局就是如此。
“什么意思?什么是考核?這次的事情是什么事?”我大声的对着天空发问。
“自己去体会,自己去感受。诸般自在观自在,万法皆度有缘人。自己去悟,不要总是想着去依靠你外公,你师父。必须要自己成长的。”声音渐渐飘渺,感觉越来越远了。
“果然是一场梦啊!”我醒来就自言自语,梦中的情景非常逼真,让我有些分不清究竟是幻是实,庄周梦蝶么?只是梦裡的一切现在想想都還是有些头疼,這一次的事情,指的是什么,是小林子的這個事嗎?也只有這個事情裡面出现的一些鬼物才能让我感受到恐惧,只怕就算是我外公也搞不定,在我心中也只有我师父才能来解决了。
看了看時間,到了我晨练的時間了,我沒有贪睡,起身洗漱,练功。对于我想不通的問題,我很相信外公的话:一切随缘。事情来临的时候,自己再好好去面对,但是在上学的时候我也将自己這些年画的符也拿出来了一些,放在了口袋裡,有备无患总是好的。這一堆的符,我也沒有细看,全装自己包裡了。我很清楚我画的符裡面一些基本的符肯定還是有的,比如破煞符、平安符、雷符、收魂符、替身符等等,只有雷符比较高级点。
說到符箓,有朋友說符是黄、蓝、紫、银、金是不是真的,在這裡說一句,符的形式多样,变化万千,不仅仅只有道教有符,佛教也同样有符,制作符的材料更是五花八门:最常见的是纸、還有水、布、玉、骨、甚至空气都可以成为符的承载体,修行法门无数,具体各個门派的依据也不同。最开始所谓的那五种色彩的符,是指的茅山一脉的符,就不再過多言语了。
回到学校,波儿竟然坐在我的座位上的,我很诧异的看着他,他轻轻的对我說了一句:“小林子昏迷不醒了,现在在人民医院。但是做了很多的检查,沒有查出任何的病因,现在人民医院准备将他转往更高级的医院去。”我当时就震惊了,问昨晚发生了什么,波儿告诉我不知道,小林子是昨晚就被送去医院的,他父母现在都在医院了。
原来,昨晚,小林子和同学们回宿舍后就一直沒有做声,一直躺在床上,都以为他很累直接睡了,他也一直很安静,完全沒有任何的异动。可是,宿舍有個哥们不知道什么事找他,那时候应该不到十一点,因为宿舍十一点熄灯,那时候還有灯光。可是无论怎么叫都叫不醒来,這才发现不对,赶紧告诉了值班老师,老师過来看了下,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了,一晚上的折腾,却沒有任何的发现,如果不是他生命体征很稳,很正常只怕昨晚就要被送到上级医院去了。
我听后心裡顿时感到不是滋味,想想也确实是我的错,明明知道小林子已经被缠上了,明明知道這鬼物非比寻常,竟然都沒有重视,难道小林子不是一條生命?外公教我的要重视一切生命,不仅仅是人,连动物植物都是一样,這是外公教我的道心,可是我却压根沒有当回事,那为什么当初我会那么在乎夏梦涵的生命?我不能做到一视同仁嗎?
波儿是等着我告诉這個消息的,他知道小林子碰到的肯定不正常,他更知道我懂這些。我看了波儿一眼:“我知道了。”然后在波儿耳边轻轻告诉他:“小林子碰到的不一般,這個事情,我沒有丝毫把握去对付,不像你爱人的那事。你和他关系那么好,我知道你肯定会去看他的,给他带点东西去吧。”說着,我看了下周围,然后将几张平安符和挡煞符,還有一张雷符夹在了一本书裡,让波儿带去,告诉波儿贴在小林子的床头。
波儿這人果然重情义,拿到了我递他的符纸后,马上找老师請了假,我也不知道他是用的什么理由去請的,反正就是老师批了。波儿一個上午都沒有来,我左思右想都還是觉得应该要去找外公,可是想起梦境中那個威严的声音叫我不要总是依赖外公和我师父的话,還是决定到时候看看再說。。
中午放学,我一样是翻围墙出来了,准备先去外公那裡旁敲侧击下,然后再去医院看看小林子去,波儿去了一上午竟然都沒有回,对于我的那些符能不能对抗那鬼物,我沒有把握,我怕他们出事,想了下,将行程改了下,先去医院看看波儿他们吧。
到医院后,我问了好多的人才好不容易找到了小林子的病房来,在我准备推开房门的时候,我好像感觉到了有只手挡在了我的手面前,我知道又有东西在警告我了,但是我并沒有理会,直接将门推开,我看到波儿和一对中年妇人坐在那裡,小林子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是沒有任何其他的症状,完全像睡着了。
我看着波儿竟然沒有将我给他的符贴在小林子的床头很惊讶,奇怪的看着他,他好像知道了一般:“别看我,我按照你的话贴上来了,贴一张就掉一张,還发出呲呲的声音,弄得我都十分的害怕。直到你给我的所有的符全部贴光,也全部掉光了。”
我大惊:這鬼物怎的如此厉害,竟然硬碰硬将我這一堆符全部消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