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一次交手
“哼!還真有自己找上地狱来的啊!既然如此就成全你吧!”突兀的声音响起,我立即感觉不对,鬼不应该能发出声的,可是我确信刚刚绝对是人說的,再仔细一看,小林子他妈,一個中年妇女抬起了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用非常冰冷的眼睛盯着我。波儿也看出了不对,赶紧问伯母怎么呢?得不到任何的回答。
我以为這個时候怎么說小林子的父亲也应该反应過来了,但是怎么沒有反应呢?不過很快我就看到小林子父亲站了起来,我以为是发现异常了,结果当他抬头看我的时候,我差异了,他居然也被附体了?還是被幻觉控制了思维呢?
我這才意识到我還未开眼,正准备开眼,小林子的父亲竟然冲着就打了過来,我移动了下身子,和他擦肩而過,但是他的变招很快,双手搂抱住了我一下就将我举了起来,想将我直接往地上摔去,這一下如果摔实了估计肯定有我受的,我被甩在空中,根本沒有時間去施术。
但是如今的我還是懂得些变通的,就在他将我往地上摔去的瞬间,我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就仿佛一块膏药一般黏在了他的身上,這其实是武术上很常见的锁功。外公教我的,但是我一直沒有机会用出来,用着也不是很熟练,毕竟当初演练的时候外公是让我锁他的,毕竟是我最敬重的人,我怎么可能会全力而为呢?
虽然不熟练,但這不妨碍我黏在他的身上。接着他像发狂一般的使劲转圈想把我甩下来,我沒有办法,只能拼了命的锁紧了他,這时候波儿已经和小林子他妈缠在一起了。完全是被他妈压着打的,波儿一沒有学過武术,二又认识小林子他妈不敢下手,他的情形一時間非常的被动。
突然一直转圈的小林子他爸突然停住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想松手结果他又开始跑起来了,這次他是背着跑的,我锁住他以后整個人都是紧紧的抱着他的身后的。他动作一起我就意识到他恐怕是要顶着我去撞后面的墙了,虽然我意识到了,但還是晚了点,我并不知道怎么变招,這一下被他撞了個结实。
幸好病房不大,他的速度并沒有冲起来,给我的冲击也不是很大,不然這一下的撞击绝对够我喝一壶的。被撞后,我自然松开了手脚,小林子他爸一被我挣脱,沒有任何的耽搁,直接右脚就向我踩来。我顾不得狼狈,就地一滚,就滚到旁边去了,他一脚踩空,马上跟了上来。
此刻的我也是有苦难言,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下,我就在想如果把我换成外公他会怎样来处理,而我却完全不知道怎么处理,只能一直被动的挨打,叫我打他我也不敢下重手,我此刻已经肯定他是被附体了,一個中年的男人都能被轻易的附体,尚且不知道他的魂魄是不是被挤出去了,附体给人体本身带来的伤害是很大的。
一阵风的感觉向我袭来,我沒有丝毫的犹豫,双臂就护在了自己的脑袋前面,接着我就感觉双臂好痛,接着受這一脚力道的影响,双臂又打在了我的脑袋上,我向后倒去。倒在地上的我可不敢再胡思乱想了,顺势就一滚,滚到了门边上,也幸好我滚开了,他又一脚踩在了我倒地的地方。
這次,我沒有再有任何的顾忌,一個勾脚過去,顺着他踩下来的力道直接牵引他一下就摔倒了。看他倒在地上,我赶紧从口袋裡去掏符去,结果悲剧的发现,我的符都放在我的包裡了,而我身上竟然沒有带一张符。小林子的父亲的反应速度非常的快,很快一個翻身就想起来,我赶紧一個翻身压到了他的身上,受我的影响他的动作被打断了,但是他的力气出奇的大,我很快压制不住了。
我就干脆一個翻身起来,见他朝我看来,我立即气沉丹田:“滚!”我就看见正对着我的小林子父亲向后倒去,嘴裡一声惨叫。我看了眼波儿的情况,他正被小林子他妈双手掐住了脖子,這人自己的性命都受到危险了竟然還不敢动手,我也是服气了。我快步跑到了他们身边,鼓足了勇气,将自己的右手咬开了一個洞,然后飞速在左手掌心画了一個雷讳,道教的符讳千千万万,雷讳是外公教给我的一种。
雷讳画好后,我立即出掌对着小林子母亲打去,在沒开眼的情况下,我感受到我的手掌挥出的风向她挥去,接着就听到她的一声惨叫然后她瘫软在了床上。我沒有理会倒在床上的她,回头又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小林子父亲,想了想,跑過去還是用雷讳在他额头拍了一下,见实在沒有反应我才放下心来。
暂时解决了眼前的危机,我来到波儿面前,看了看波儿,波儿不愧是阳气那么重的人,仅仅只是咳嗽了一小会儿就沒事了,然后看着我很是抱歉的說到:“不好意思,他母亲我小时候经常去她家吃饭,我是真的下不了手,每一次举起拳头看到她的脸我又想起以前。”
“行了,行了,你不用解释什么,只是你要记住,被鬼物附身的他们所做的一切压根就沒有自主的意识,你如果什么都不做只会助长他们,還会让被附身的人沾染因果。”我看着波儿继续說:“对了,为什么這個病房只有小林子一個人?其它的病床上都空着,而外面的走廊裡面却還有那么多的病人呢?”
波儿看了我下,然后又看了病床上的小林子一眼:“因为所有的人,不管是谁住到這裡面来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或者就是有人在摸他,或者就是有人在他耳边吹气,再不就是鬼压床,更有一個說迷迷糊糊之间被人掉头了。住這裡面的人,只要一睡着就一定会梦到一家三口叫你滚出去,表情狰狞,很是恐怖,這样换了几批人,就再沒人敢进来了。”
“原来如此,這鬼很厉害,幸好波儿你的阳气重,不然你肯定在這裡待不下去的。”我望了望波儿,估计他心裡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怀疑。
這個时候,我已经完成了开眼的咒语,将自己的眼打开了,我看這個房子,房子裡面竟然完全被怨气占满,几乎沒有了容忍的空间,小林子一家三口都被围在怨气裡,但是我沒有看到正主的出现,波儿那裡一团火就這样烧着,周围的怨气都近不得身。至少两個鬼物难道是被我打走了么?应沒有這么简单的事啊!
我看向小林子:小林子身体裡最重要的命魂掉了,魄還是完整的,人的命魂,透過七魄中的天冲灵慧魄主思想,主智慧。透過气力二魄和中枢魄,主行动。通過精英二魄主身体强健。唯中枢一魄,乃为七魄的中心。人的命魂就依附于七個脉轮之上。如今小林子的命魂丢失,怎么可能還会有意识、還会清醒呢?
命魂不能丢失太久,一旦丢失太久就可能永远回不来,剩下的肉体最常见的存在形式就是植物人了。我现在有些担心起小林子的情况,我得去为他把魂找回来,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一定就是在最初出事的那裡。但是现在是中午,如果他的命魂真的在那裡,那可就是暴露在炎炎烈日之下啊,那就完了。
這样一想,我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就算是那几個鬼物也肯定不敢在正中午的时候去到那裡,尽管午时三刻就是极阴的时候,它们也不会有這样的胆子。刚刚能够出现在医院裡,我都能够为他们解释,医院這個病房本来就难以见阳,大部分人都是病人,阳气又虚,再加上医院本身的灵异之气,它们敢出现不足为怪。
“难道是在小林子的宿舍?”我這样想着,宿舍是发生的第一现场,也只有在那裡才能說得過去,只是小林子宿舍人說,昨晚并沒有发生什么不同的事,他一直很平静啊!难道他是在梦中,直接就被吓掉了魂?那他梦到的是什么?
“小师傅,求求你救救我儿子!”我還在想的时候,突然的女生打断了我的思维,我一看被吓了一跳,小林子的母亲醒了過来,沒有任何多余的话直接给我下跪了,求我救她儿子,就算她不求我,我也不可能会不救啊!随便跪人是会折寿的,更何况還是长辈跪晚辈,就這样一下,我恐怕是要做多少的善事才能弥补回来了。
“阿姨,你放心,我肯定会帮忙的,但是你别這样,我担待不起,我和您儿子是同学,您是长辈,可万万不能跪我,不然我会遭殃。”听到我說我会遭殃,她赶紧起来了,這时候小林子的父亲也醒来了,還在不停的揉着脑袋,显然還沒有完全清醒過来。
“波儿,跟我走,你等下带我去趟小林子的宿舍,小林子最重要的命魂掉了,所以成了现在的這個样子,我需要去找到它,带它回来。”波儿沒有废话,起身向两個大人告辞,我看了眼满屋的怨气,现在的我恐怕還沒有能力净化這個屋子了,应该不会有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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