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初见 作者:未知 慕容恪带着王烈他们在洛阳城中的几家老店买了些礼物,然后一行人出城而去,這么一折腾也快到了午间。 “前面沒多远就是薛家庄了,也不知道他们家怎么想的,非得住在這荒山野岭的。”唐海抱怨道,一路過来他已经惹得汗流浃背,要說内功高手已经可以控制毛孔了,到了一定阶段甚至已经不惧寒暑,他虽然還沒到不惧寒暑的地步,以他的功力也不至于热成這样,真不知道怎么搞的。 王烈和慕容恪就還是一身清爽的样子,要說不惧寒暑他们的功力還不能完全做到,不過现在這种程度的热对他们還真沒有什么影响,别說他们了,李素宁的小脸上也只是红扑扑地,沒多少汗水。 “我說海少,你的内功都白练了嗎,咱们這一路走来還都是树荫,你怎么热成這么個样子?”王烈說道。 “我哪裡知道,我从小就怕热,天一热就不停地出汗。”唐海抓起水囊喝了一口水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李素宁說道:“你是因为太胖了!” 王烈和慕容恪大笑,唐海不满地瞪了他们一眼,說道:“胖子多好,无聊了還可以捏肉玩,你们這是嫉妒!” “哈哈,你真是乐观。”几人大笑着策马前行。 转過一段山路,几人面前路途变得平坦,一條小河出现在眼前,不远处的河边耸立着白墙黑瓦一片大屋,门前栽种着一片花树,红红绿绿地煞是好看。 “這就是薛家庄了。”唐海当先一步骑马而行,“我曾经跟着东伯来過一次,可惜那次薛家姐妹俩都不在家。” “有缘总会见到的,說起来這次不知道她们俩在不在,我就听她们父亲抱怨過,這两個姑娘太喜歡出去行侠仗义。”慕容恪笑道。 “你们呐,担心那個有什么用,都到了门口了,进去一问不就知道了。”王烈說道,其实他心裡一直疑惑着,洛阳,姓薛,那不就是神医薛慕华?天龙八部裡貌似他就是住在這裡,不過他应该還沒出生,难道這薛家庄就是薛慕华家裡的地方?薛慕华是逍遥派的弟子,不知道這薛家庄现在跟逍遥派有什么关系沒有? “王兄說的对,薛老庄主一声武学造诣不浅,就算是薛家姐妹不在,能跟他老人家讨教一二也是不虚此行。”慕容恪說道。 “对啊,薛家也是武林大豪,不知道他们家的武功是什么路数?”王烈眼睛一亮,问道。其实他现在搜集了不少功夫了,但都沒有時間去一一练习,而且他基本的本门功夫還沒有大成,還沒有到涉猎天下武学的高度,不過现在有机会就先收藏下来,毕竟有异能相助,搜集武功也不用花费他太大的心力。 “薛老庄主是天下有名的刀法大家,洛阳城现在有個姓王的好手,擅使金刀,就是薛老庄主的一個弟子。”唐海說道,他早就把薛家的情形打听地一清二楚了。 “确实,薛老庄主的刀法造诣估计天下罕有人及,连我父亲都是称赞,這是他膝下只有一子,武学天赋不是太好,收的几個弟子也是一般,估计难以继承老爷子的衣钵。”慕容恪說道,薛老庄主能跟慕容龙城有交情武功绝对是超一流水准,薛老庄主的儿子慕容恪也见過,年纪比他大上十几二十岁了,武功却是平平,也就是差不多漕帮帮主那個水平。 “刀法我還真不太懂,机会难得我可得好好跟他過上几招,讨教一下。”王烈說道,眼冒精光,一副武痴的样子。 “王兄,以你的武功造诣,薛家庄裡估计除了薛老庄主沒有人能跟你過上几招了。”慕容恪大汗,“咱们是来做客的,可不是来挑战的。” “明白,我不会乱来的。”王烈示意他放心,自己是想挑战天下英雄,但那是以武会友,可不是想到处树敌。 他们来到门前,大门关着,也沒有门房什么的,慕容恪跳下马来,朗声說道:“姑苏慕容恪,同友辈,前来拜访薛老庄主!”他声音洪亮,远远传去。 過了一会儿,走出来一個老人,做佣仆打扮,朝几人拱手为礼,說道:“我家庄主不在,不知几位前来有何贵干?” “不在?”唐海跳下马,有些着急地說道:“那你家小姐呢?” 老仆斜眼看了他一眼,答道:“這位贵客,我家庄上并无小姐。” “什么?你们這裡不是薛家庄嗎?”唐海喊道。 “是薛家庄沒错,不過我家并无小姐,只有两位小小姐。”老仆說道,他声音平缓,一点不着急地說道。 王烈一把把唐海拉到身后,生怕他再說出什么来。 “這位老丈,不知贵庄哪位主人在家?”慕容恪客气地說道,“還請通报一二。” “我家少庄主在家,不過正在待客,几位若是不着急,可随我到偏厅用些茶点,少庄主待客完了再来招待各位。”老仆虽然面无表情,做事還算客气讲究。 “如此便麻烦老丈了。”慕容恪說道。 “請随我来。”老仆转身而去,几人牵着马跟随他进入庄内,唐海心裡還在腹诽着,這么大的庄子都沒個随从出来替他们牵马。 王烈他们跟着老仆走进薛家庄,穿過天井,绕着前厅来到后院,薛家庄占地不小,王烈也沒有看到前厅在招待的客人是谁,他们一直来到马厩,老仆引导着几人将马暂时安置妥当,這一路還真沒看到几個仆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薛老庄主为人朴实,不喜奢华,庄上仆人也只是满足基本所需,后辈们還得自己照顾自己。”慕容恪小声地跟王烈和李素宁解释道。 老仆听到他的声音,微微点头,似是赞同他的說法。 “能够如此自持,薛老庄主不愧是一代英豪。”王烈赞叹一句。 几人穿過回廊,就要进入一间小厅,王烈耳朵微动,横跨一步,将李素宁护在身后,几乎同一時間,慕容恪轻哼一声,向前跨出一步,嗤嗤地破风声响起,一团黑影从房间裡飞了出来,赫然是几把飞刀。分别攻向门口的几個人,老仆吓得呆立当场一动也不敢动,飞刀竟然沒有伤到他。 慕容恪衣袖一挥,一股劲风将飞刀打到一边,叮叮当当地落地,唐海自己就是玩暗器的行家,沒见怎么动作就把他面前的几把飞刀抓在手裡,王烈也是伸手将几把飞刀捞在手裡,這是门内接着又是几把飞刀飞出,這一次数量更多。 王烈一笑,一挥手将刚刚接住的飞刀丢了出去,只听叮叮几声响,王烈扔出的飞刀竟然以少击多,将那些飞刀尽数击落,一阵乱响那些飞刀都落在门槛上,连房间门都沒能出来。 “烈少好身手,這手暗器功夫都快赶上我了。”唐海拍着手道。 “哼!”房间裡传来一個声音,虽只是一個字,也能听出是個年轻女子。 “姐姐你又乱来了,万一伤着客人怎么办呢?”另一個声音响起,声音清脆,如同清泉石上流。 “咱们這点功夫哪能伤得到人家呢,是不是啊,慕容世伯!”一個声音响起,同样好听,却是少了一些温柔。 随着声音,两個年轻女子走出了房间,出现在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