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薛冰的飞刀 作者:未知 几人眼前一亮,一对姐妹花出现在他们面前,两人长得有几分相似,人比花娇,不過姐姐是鸭蛋脸型,妹妹的脸有些圆,大大的眼睛有些像王烈记忆中后世某部电视剧裡的小燕子。 “冰姑娘這一句世伯我可不是不敢当。”慕容恪苦笑道,他可是知道這女孩不服输的性子。自己要真是充任长辈,說不准她要怎么折腾自己呢。“你還是直接叫我慕容恪吧。” 薛冰轻哼了一下,道:“那可不敢,到时候可要有人說我不懂礼节了。”她的声音悦耳好听,但总有跟她名字一样,有些冰。 “世伯,诸位,我姐姐沒有恶意,我在這裡替她给你们赔礼了,還請你们不要介意。”薛雪小心地捡起地上的飞刀,向几人躬身說道。 唐海拉着王烈的衣袖,兴奋地看着两人說不出话来。 “姑娘客气了,我們不請自来,能得见薛家冰雪的飞刀也是荣幸之极。”王烈打個哈哈說道。 “這位姐姐,你们为什么要对我們扔飞刀呢?”李素宁从王烈身后探出脑袋,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 “那個——”薛雪有些尴尬,“我姐姐上次比武输给了慕容世伯,一直想再赢回来,這不听到慕容世伯来了,就——”她叫慕容恪世伯倒是很流畅,說起来這两姐妹看起来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样子,比慕容恪小上六七岁,叫世伯也是委屈了一些。 “雪姑娘,你還是不要叫我世伯了,听着怪怪的,我年纪也比你大不了多少,不介意的话叫声慕容大哥吧。”慕容恪說道,他爹慕容龙城和薛雪她们爷爷有些交情,但是慕容恪跟她们爹就沒什么交情了,确实也沒什么辈分好论。 “装嫩!”薛冰冷笑一句,转身回房间。 王烈和唐海還有李素宁忍俊不禁,慕容恪尴尬地笑笑。 “那慕容——大哥——,你们进屋請坐吧。”薛雪也是笑了一笑,接着說道。 进的屋来,薛冰正坐在左手边一個椅子上,大眼瞪了慕容恪一眼,对刚才自己的飞刀被轻易拦下来也是感到不忿,薛雪招呼着大家坐下,又吩咐老仆让人上茶。 “慕容大哥,不知道這几位怎么称呼?”薛雪从谏如流地改称呼,薛冰冷着脸不說话,她主动說道。 “這几位是我的好友,這是王烈,這位是唐海,這位美丽的小姑娘是王兄的师妹。”慕容恪介绍道。 “我叫李素宁,姐姐你好。”李素宁抢先說道。 “你也好。”薛雪冲她笑笑,說道,然后又是冲着王烈和唐海行礼說道:“你们好。” “薛姑娘你好!”王烈拱手說道。 “你好,你好。”唐海连连說道,紧张地都有些說不出话来了。 “喂,你们来薛家庄干嘛。”薛冰自己发了一会儿闷气,冲着慕容恪說道,不再叫慕容世伯了,叫大哥也喊不出口,直接就這么问道。 慕容恪也不跟她计较,說道:“也沒什么要紧的事,只是路過洛阳来拜访一下薛老庄主,這两位兄弟也是久闻薛老庄主大名,想来见识一下。”他冲着唐海使個眼色,让他抓住机会。 “我爷爷不在家,你们要失望了。”薛冰說道,“他们是你朋友,武功应该也挺不错的吧,你们俩谁有兴趣陪我走几招?”薛冰也是好斗,几句话還沒說呢就想挑战了。 “我的身手不行。”王烈摇摇头道:“這位唐海,海大少,武功人品都是出众,暗器手法更是天下无双,薛姑娘用飞刀的话你们倒是可以比试比试。” “不好吧,怎么能打架呢。”唐海不好意思地說道,对于王烈给他的称赞照单全收。 “哼,姑娘我可不是只会飞刀。”薛冰道:“是不是男人,痛快点,来!”她领先朝院子裡走去。 “海少,让她见识一下你男人的一面!”王烈拍了唐海一下,打趣道。 “好!”唐海站起来,摆了個姿势,道:“我就让她看看,我海大少到底有多真男人!”三两步也出了房间。王烈和李素宁跟着起身,慕容恪也是无语地站了起来,說好来交朋友的,怎么就打上了,這算是以武会友嗎? 薛雪无语地看着姐姐的背影,左手抚额,心中无奈,只能跟在众人身后也到了院子裡。 薛冰和唐海在院子中央相隔一丈来远站定,王烈几人都站在屋檐下观战。 “冰姑娘還請手下留情。”唐海装模作样地一作揖說道。 “放心,我会有很有分寸的,伤不到你!”薛冰自信满满地說道。 王烈莞尔,从刚才那飞刀的水平来看,唐海的暗器手法至少甩她几條街,真不知道她的自信哪裡来的。 “王公子,這位唐公子的功夫很高嗎?”薛雪见王烈笑這摇头,问道。 “很高倒是不一定,不過你姐姐真够自信的,還沒打呢怎么就以为自己是胜利的一方呢。”王烈說道。 薛雪有些尴尬,說道:“我姐姐就是這性子,她太要强了。” 王烈点头,示意她看场中。 薛冰一伸手,从腰间的皮囊中摸出几把飞刀夹在手指中间,白皙修长的手指间几柄飞刀闪着寒光,她冲着唐海說道:“小心了,我要出手了。”出手之前先喊出来,她倒也真是手下留情了。 王烈好奇地看着她的动作,薛冰一挥手,几柄飞刀分散着分袭唐海周身几大穴道,但是這次王烈脑海中的光人竟然沒有反应。 “雪姑娘,不知道你姐姐這飞刀手法是跟何人所学?”王烈好奇地问道,這還是自己第一次遇到异能失效的情况,难道這還有什么限制不成? “這是我姐姐自己琢磨出来的,我們家家传的刀法太過刚猛,不适合女子修炼,所以我跟姐姐从小学的是剑法,但是姐姐觉得不懂刀法不好,就自己琢磨着用起飞刀了,姐姐很聪明,一学就会,我就很笨,飞刀怎么也丢不准。”薛雪解释道。 难怪,原来是野路子。王烈心道,吓了一跳還以为异能失效了,原来這种野路子异能不认可。 回到场中,眼见飞刀飞来,唐海不慌不忙,一遇到暗器,唐海浑身的气质都是一变,他眼神一闪,轻轻一动,身子一侧一晃,竟然从飞刀那狭小的间隙裡穿了過去,几柄飞刀沒有碰到他就直接飞過去打在身后的墙上。 “看不出来你這胖子身体還挺灵活的。”薛冰嘲讽一句,手下不停又是取出几柄飞刀。 “呵呵,我是個灵活的小胖子。”唐海笑道,脸上的肥肉都快笑成花了。 薛冰轻喝一声,整個人原地转了起来,飞刀像漫天花雨一般飞向唐海,唐海笑容不变,這种程度的飞刀看似花哨,实则沒太大杀伤力,暗器重在诡秘,让人不知不觉中中招,薛冰這手法看似一瞬间发出很多飞刀,可是飞刀与飞刀之间的空隙太大,唐海闭着眼睛都能躲過去。他小时候练身法的时候可都是用热水泼下来的,几個人同时泼出热水来躲避,那密度可不是這飞刀能比的了的。 唐海左右穿梭,還不时搞怪地上蹿下跳,薛冰的飞刀一把把落空,她大怒,一把接一把地甩出飞刀。 李素宁在一边拍手叫好,胖子的动作虽然一点美感沒有,不過太好笑了。 王烈和慕容恪都是摇头苦笑,這哪裡是比武,分明是猴戏。 薛冰一摸口袋,手中摸了個空,原来飞刀已经被她丢完了,看着手中剩下的最后一把飞刀和丝毫无损地唐海,薛冰有些气苦,有些气恼地随手扔向唐海。 唐海眼见飞刀飞来,眼珠咕噜一转,胖胖的身体一躲,“哎呀——”一声惨叫响了起来,声音凄厉,只见唐海手掌按在肩膀上,一柄飞刀从他手指间露出,他惨叫着往后跌去,在空中還翻了几個滚,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众人惊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