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章 扯平了 作者:未知 “小师妹!别去!”俞况一路急奔,拦住嘉妍县主。 “走开!”嘉妍县主气急败坏,“现在沒人把我当回事了,连你也要拦我嗎?” “小师妹!”俞况苦口婆心,“你去了要干什么呢?破口大骂?還是大打出手?做這些有意义嗎?” “那你要我怎样?”嘉妍县主大声道,“就這么把這口气忍下来嗎?凭什么她6明舒闹出這么大的事,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我现在被她害成這样,還不能找她了?” 她情绪激动,俞况根本压不住她。 “走开!俞况,你别以为我喊你一句师兄,就有资格說话!成天跟條哈巴狗似的跟着,你不烦我還烦!” “石嘉妍!” 一声厉喝,让嘉妍县主一呆。 俞况呼吸粗重,脸色红,狠狠地瞪着她:“哈巴狗?你就是這么看我的?” 他的眼神太可怕,跟以往笑嘻嘻的模样完全不同,石嘉妍不由一缩:“我……”她就是一时嘴快…… “我是成天跟着你,你要說我是哈巴狗,我无话可說。”俞况平了平呼吸,“你以为我想管你嗎?也不看看你成天干的什么事?!仗着自己是县主,口无遮拦惹是生非,从小到大,你算算自己得罪過多少人!要不是别人看在你是县主的份上让着你,要不是我跟在你后面收拾烂摊子,你以为能過得這么安生?” 俞况的声音慢慢平稳下来:“你要去找6明舒,找她干什么?這事情是她闹出来的嗎?不是!是你父亲叛乱才闹出来的!王和王妃顾全脸面,才沒有对外公布。這关6明舒什么事?就算她在這件事裡得到了天大的好处,她也只是個被牵连的路人,路边的石头都沒她冤!” “好,就算你父亲沒错,那扑灭叛乱的人也是王妃,跟6明舒一文钱关系都沒有!你为什么不进宫找王妃?为什么不去找你大伯?就算退一步,去找谢师兄啊!可是,你一個也不敢找!你心裡真的不懂這道理嗎?不是!你懂,只是你不敢!他们三個人,哪一個你都不敢找,只能找沒有根基的6明舒!石嘉妍,你不觉得你這么做很无耻嗎?” “啪!”巴掌声响起。 俞况的脸上迅浮起红印。 一时冲动挥了巴掌,嘉妍县主沒想到俞况沒躲开,顿时心慌起来:“我,我……” “我知道你嫉妒6明舒,”俞况语气转淡,“觉得她什么都比不上你,凭什么比你更风光。不知道哪個山沟裡冒出来的土包子,在麒麟会大出风头不說,還得到王妃的看重。最嫉妒的,当然還是谢师兄的另眼相看,对你不假辞色,对她却百般照看。嫉妒,是很正常的情绪,可是,你要知道,君子和小人的区别,就在于能不能控制自己。你不喜歡我管你,行,以后我都不管你。我只希望你能管好自己,逸郡王已经倒了,你沒有任性的资本了,别把自己作死了,行嗎?” 說完這些话,俞况就转身走了。 看着他毫不留恋离开的背影,嘉妍县主傻愣愣半天,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俞况听到背后传来的哭声,眼眶也红了,转過拐角,却看到魏春秋站在那裡。 他嘴唇抖了抖:“魏师兄……” “早就该這么做了。”魏春秋還是那样,平静到面无表情,“一味地纵容,只会让自己低到尘埃。” 俞况扭开头,不想让人看到他眼中的泪意。 “别太伤心,你至少比谢师弟好些。”魏春秋嘴角的笑意一闪而過,“他才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 天运城巍峨的城楼,谢廉贞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出城的大道。 谢长晖和往常一样,站在他身侧。 远处,一人一马越走越远,最后淹沒在清晨的薄雾中,再也看不到了。 “我是不是很懦弱?”直到她的背影消失,谢廉贞才开口,“连送她离开的勇气都沒有。” 谢长晖静默不语。 “其实我有点后悔……” 谢长晖看向他,脸色有些紧张。 谢廉贞瞥到了,大笑起来:“你怕我让人追她回来嗎?”笑完了,又道,“咦,你好像很喜歡她?” 谢长晖更紧张了:“公子多心了,属下只是觉得……那样做很可惜。” “可惜什么?”谢廉贞玩味地看着他。 谢长晖道:“依這位6姑娘的心志,强留她下来,公子可能永远都得不到她的心。” 谢廉贞认真想了想,点头:“你說的对。”又叹了口气,“其实,我一开始就输了,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是不可能赢的。她這样的女子,强留沒有,何况,我也不自信,能不能留住她。” “公子之所以会输,是因为在乎。百般顾忌,是不会赢的。” 谢廉贞再次笑了:“你果然比我還了解我自己。” 太阳升起,薄雾逐渐消散,而离去的人,背影也看不到了。 “其实我知道,她是故意的。”谢廉贞說。 “您說的是……”谢长晖很自然地接下去。 “她是故意帮我挡那一击的。”谢廉贞声音冷静。 谢长晖愣了一下。 “想问我为什么知道還放她走?” 谢长晖沒有說话,但表情已经說明了一切。 谢廉贞就笑:“因为我输给了自己啊!”声音微微低下,“明知道她是故意的,明知道她在撩动我的情绪,可是,我真的被撩动了,那就输了。” 她倒下以后,那段记忆,就像一個梦。 到处是支离破碎的场景,喷飞的鲜血和王妃的脸庞,交替出现。 他花了很长時間,才忆起其中的片段。 丁青青差一点就被他废了,本来已经融合境顶峰的他,在那一刻突然爆,竟然突破了出神境。 但因为情绪癫狂,气机大乱,随后走火入魔。 王妃将他送回七真观,由几位长老出手,才保住了他的性命。 “就当扯平了吧?”谢廉贞自言自语,“我处处耍弄她,甚至還引得王妃出手,在挑战赛上阻击她。真說起来,我做的事比她過分多了,就算她报复回来,也是应该的。” 谢长晖动了动嘴角:“可是……” “我输了啊!”谢廉贞再一次重复,“总是谋算别人的心,却沒算准自己的,不過是自作自受。” “……”谢长晖默然不语。 谢廉贞又笑了:“算了,不提了。王妃呢?今天在宫裡吧?” “是。” “送我去见她吧。” “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