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章 你干的? 作者:未知 “爷、爷爷!”阿铃牙齿打颤,抱着丁老大的手臂不放。 這情形,实在太诡异了,明明他们昨天错身而過,两艘船驶向不同的方向,怎么今天又遇到了?他们迷路了嗎?沒有啊!明明還在既定的航线上。那也就是說,乔家的船调头跟上来了。 一艘沒有人的船,怎么会调头跟上来? “爷爷,是不是水流方向……”阿浪的话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他也是从小在溟河上长大的,溟河水流的方向,他会不知道嗎?一天而已,水流方向根本沒有变! “姑娘,”丁老大看向6明舒,“您感觉這船上可有异常?” 他经验再丰富,這個时候也不得不出言求助。融合境和内息境的差距,在這個时候尤其明显。 6明舒缓缓摇头:“空无一人,也沒有任何异术、阵法的痕迹。” 丁老大在溟河上打混了五六十年,从来沒见過這么诡异的事情。乔家的人到底去哪了?這船为什么会在一天后跟上来? “爷爷,這附近有座岛,我們要不要带着乔家的船到那裡靠岸?”阿浪胆子大,提出這個建议。 丁老大思忖良久,說道:“未知之事,最好不要太好奇,我們還是别管了。” “那好吧……” 两只船再次错身而過,渐行渐远。 船上的气氛变得沉默,每個人心裡都有着同一個疑问:明天,会不会再遇到這只船? 清晨,看到迷雾中出现的小船,阿铃第一個崩溃了:“来了,又来了!” 6明舒看了看那艘船,问:“我們這两天的航线沒有問題吧?” “沒有。”阿浪的脸色也很难看,嘴唇白,“我昨天一直盯到现在,路上经過几個小岛,都很正常。” “地圖给我看看。” 阿浪点点头,从屋裡拿出一张古旧的手工地圖。 這张地圖,是几代人的结晶,上面绘着别人难以看明白的航线,阿浪指着上面一個点:“我們前天,就是在這裡遇到乔家的船的。昨天是在這裡,周围有岛,不会认错。今天是在這裡,对照很明显。” 溟河虽然容易迷路,可它毕竟是河,不是海。沒有被迷雾干擾,又或者在庞杂的支流迷失,定位并不难。 “既然我們的航线沒有問題,那就只有一個可能。”6明舒說。 丁家祖孙三人都看過来。 她轻轻道:“這只船,缠上我們了。” 三人听得心裡直冒冷气。 “姑娘,你别吓唬我們。”阿铃看起来快哭了。 6明舒很淡定:“想驗證這点很容易,我們再试,看它明天還会不会跟上来。” 第四天、第五天…… 连续五天,乔家的船就跟幽灵一样阴魂不散。 “怎么办?”阿铃都要哭了。 “姑娘?”丁老大看向6明舒,眼神带着询问。 6明舒问阿浪:“你以为呢?” 阿浪一咬牙:“既然缠上我們了,那就看個究竟!” “怎么看個究竟?” “我們把這艘船带上,看能出什么花样!” 6明舒点点头:“只是這样,恐怕還不行,我打算今晚住到那艘船裡。” 阿铃惊呼一声:“姑娘!” 后面跟着艘“鬼船”就够叫人害怕的了,她居然還想住进去? “我也去!”阿浪咬咬牙,“我知道怎么撑船,万一有事,也能帮忙。” “哥!”阿铃叫道。 阿浪心意已决:“就這样吧。如果真被缠上了,在哪艘船上,沒什么区别。” “爷爷!”阿铃只好求助地看向丁老大。 丁老大捋了捋胡须,紧皱眉头:“阿浪,這很危险。” “爷爷,都五天了,我們還能心存侥幸嗎?如果什么事也沒有,我去了也沒关系。如果有事,咱们总得弄清楚真相吧?” “可是……”丁老大想到自己早亡的儿子,說,“爷爷去,你留下来!” “不行!”阿浪很坚决,“您年纪大了,沒有我灵活。” 丁老大拗不過他,只能由他去。 阿浪跳上那艘船,拉了绳索過来,将两船系到一起。 6明舒进去看了看。船上和第一天沒什么差别,桌上的茶水,仍然是温的。 她心中一动,问:“你们上次见到乔家的船,是什么时候?” 正在船尾捆着绳索的阿浪愣了愣:“好像……两個月前?” “乔家和你们一样,沒生意时,就停在那個渡口?” 阿浪摇头:“我們行船人家,很少固定在哪個渡口停,通常遇到哪個就是哪個。” “上一次见面,乔家接了什么生意,你知道嗎?” 丁老大正好過来,听到這句话,說:“姑娘,上次见面,老汉和乔家老头喝過酒,他說接了单子去北溟。按時間,差不多该回程了。” 去北溟是大单,至少也要两個月時間。這么算的话,乔家就是這一单出了問題。 “他可說過,是什么客人?” “沒有,只知道是约好的熟客。” “有沒有可能他们遇险,所以把弃船走了?” 丁老大马上摇头:“就算弃船走了,也不会一点东西都不带走。船就是我們全副身家,這么着等于把祖宗的东西全丢了。”指了指屋裡,“您看看,好几天不见人,船裡一点灰也沒有。” 這正是6明舒不解的。 “老丈,你在溟河讨生活也有几十年了,可曾遇到過类似的奇事?” 丁老大先是摇头,随后想到了什么,說道:“早年曾经遇到過溟河中迷路的船只,明明失踪了好几年,他们却說只有十几天。” “那這條路,你们熟吧?” 丁老大拍着胸脯:“這個姑娘放心,這條路,我們祖祖辈辈都在走,不会迷路的。” 6明舒想问的不是迷路的問題,不過丁老大這么說也一样。 “今晚我和阿浪留在這艘船上,老丈和阿铃警醒些,如果有問題,你们砍了绳索先走。” “這……”丢下客人可不仗义,更不用說還有自己的孙儿。 “只要能脱身,我会带阿浪回去,如果不成,也会护着他。” 要說丁老大最在乎的,大概就是阿浪的性命了。经历過丧子,他更重视孙儿的性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