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章 踏水入山 作者:未知 “屏障消失了!” 闻听此言,人人面露喜色。 “走!”叶箴言一马当先,往入口处去了。 其他人不甘落后,一群人“呼啦啦”涌過去。 到了入口处,众人默契地停步,每個势力,都站出去一人。 顺风船队去的是宁先生。 十几個掌事人凑到一起,嘀嘀咕咕了一阵,一個老头出声:“行了,抓紧時間进去吧。要进玉阳山的,都站到那边。” 小辈们乖顺地听从,到入口站好。 点算了一下名额,确定沒错,老头一挥手:“进吧。” 這次叶箴言沒抢先了,由玉鼎锋的三個弟子先进。 进入玉阳山的顺序,差不多按照各方势力大小安排。先进去的玉鼎峰,随后是北溟几個排得上号的门派和三大世家,接着是势力更弱的世家、门派,最后才轮到顺风船队這样的小势力。 6明舒注意到,只有玉鼎峰是三人,三大世家和几個中等门派都是两人,剩余的便只有一人了。 玉鼎峰为的当然是凌无瑕,同行的還有一男一女两名弟子。三大世家中,张家是张如麟和张静玉這对双胞兄妹,霍家她不认得。叶家這边,却让她有些吃惊,除了意料之中的叶箴言,另一位竟是叶明光。 照理說,叶明光出身尴尬,对叶家沒什么归属感,选谁都不应该选他,可他偏偏出现在了這裡。 她灵光一闪,难道是春狩的关系?如果是這样,叶箴行他们恼火,就太正常了。她帮了叶明光,就是坏了他们的好事。 不過,事情做都做了,沒什么好后悔的。就算真是她坏了叶家的盘算又怎样?不爽就来打啊! 轮到自己了,6明舒将铜叶往水中一抛,踏浪而行,由弱水进入玉阳山中。 “咦!”俞若涵忽然现有点不对。 “俞师妹,怎么了?”宁先生正好回来,问了句。 俞若涵眉头微蹙:“琅轩阁的人,有点不对劲。” “哦?”宁先生倒是沒注意。 “不是我們之前看好的任何一個,很陌生。” 宁先生不以为意:“也许他们和我們一样,找了外援吧?”论起来,琅轩阁和他们的处境很相似。 這么解释好像也对,但俞若涵直觉有問題:“琅轩阁的底子比我們厚,门下也有不少优秀的小辈,何至于找外援?” 宣秀哼了声,冷冷道:“俞师姐,琅轩阁那几個小辈是什么货色,還用我們說?真要讲,温心也不比他们差!” 俞若涵知道宣秀心疼徒儿,也不与她争辩。何况,宣秀這话也有几分道理。琅轩阁底子厚,那是相对他们来說,真正的好苗子,早就被门派和世家收罗收了,哪裡轮得到他们?那几個就算比温心好,也好得有限。 “也许真是我想多了吧……” 弱水一点也不弱。 6明舒踩着铜叶,脚下大浪汹涌,一次次将她抛高。 這是进入玉阳山的第一個考验。 這條弱水,不但水势汹涌,且水质特殊,连根羽毛都浮不起来,人踏上去,似乎被使了個千斤坠,想平稳渡河都不容易。 這次得以进入玉阳山的,正好有三十人,此时各显神通。 凌无瑕的姿态最是潇洒。她一振袖,一條轻帛落在水面,就那样踏了上去。 轻帛薄如蝉翼,一点分量也沒有,她踩在上面,却稳稳当当的,无论脚下掀起多大的浪,遇到她就让开了。 三大世家与几個中等门派弟子,也都各有手段,就算沒有凌无瑕這么潇洒,也是从容自若,一点不显狼狈。 中小势力的弟子,就有点吃力了。每每遇到大浪,紧张地严阵以待。 叶箴言脚踩银叶,看向6明舒,见她总是被大浪抛高,眼神轻蔑。 哼!那种铜叶,不過是叶家银叶的拙劣模仿,哪能相提并论?新秀榜第一又如何?這裡是北溟,遇到水她還想潇洒? 這时,却见6明舒皱了皱眉,身上玄力运转,被袖子遮住的手腕间,绽出幽蓝的华光。华光注入,她脚下的大浪立时听话地散去了,再有水流,到她脚下都平顺无比。 叶箴言一愕。這是怎么回事? 凌无瑕看過去一眼,笑道:“玄水珠不愧是至宝,有此物在手,就算大浪强上十倍,6姑娘又有何惧?” 她声音不大,但融合境耳力都不错,附近诸人都听到了,不由向6明舒看過去。 6明舒扬了扬唇,似笑非笑地回视她一眼。 玄水珠?对了!情报上說,中州王妃很欣赏她,送了她一串玄水珠。 叶箴言盯着她光的手腕,眼神有些火热。 玄水珠,那可是天下至宝。此物生于海底,千年方得,天生具有御水之能。如果服下去,立刻不惧天下之水。有一颗都难能可贵,她却有一串! 叶箴言很是眼热,恨不得从她手上夺過来。可想想就知道,這种事做不得。天下人都知,這串玄水珠是中州王族所有,他要是抢了,中州那边不会袖手旁观。唉!真是可惜…… 众人默不作声地前行,大约一刻钟后,看到了对岸。 凌无瑕一振袖,率先跃上岸。 随即就是叶箴言、6明舒等人。 那些小派弟子,沒有過人的手段,此时已是强弩之末,上了岸,都是面如土色,不少人萌生退意。 仅仅只是入山的弱水,就這么难搞,更不用說得到宗师的认可。 但,得到宗师认可的好处太大了,他们又不甘放弃。 那赵寅,听說当时刚刚进入融合境,本身所属世家也不大,偏偏就被看中了。說不定自己也有這样的运气呢? 上了岸,看清景物,张静玉率先出言:“怎么回事?玉阳山怎么变成這样了?” 但见他们所站之地,遍地碎石,极目望去,多是黄土、山石,少有绿色。 来過玉阳山的前辈明明說過,玉阳山满山翠色,有如人间仙境。 叶箴言也很诧异,看向凌无瑕。 凌无瑕很淡定:“不過改换水土,化物境前辈也做得到,不用說洞虚境。” 不少人闻言点头。也对,到了化物境,就已经不拘于物,更何况洞虚?改变一山的水土,实在不是什么稀罕事。只是,从来只有喜歡生机繁茂的,這位宗师前辈把自己的居所弄成這样,实在有点奇怪。(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