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章 报讯 作者:未知 天运城,王宫。 王妃仍旧和往常一样,处理着政务。 夏侯珊从外面进来:“王妃。” 王妃头也沒抬:“什么事?” 丁青青不在,她比以前更忙碌了。培养一個合格的助手不容易,一時間沒人能顶上来。 夏侯珊說:“北溟来了一位出神境,叫俞若涵,自称是顺风船队的供奉,求见王妃。” 王妃挥挥手:“這种小事,你自己处理就好。” 顺风船队的供奉,這個身份,還得不到王妃的接见。 “王妃,”夏侯珊還是觉得說一下比较好,“6姑娘去了北溟,探子回报,最后的落脚点就是顺风船队所在的余岛。” 王妃终于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 “到底何事?” “6姑娘……”夏侯珊有点难以启齿,“失踪了。” 王妃目光一沉:“失踪了?” “是。具体情况,王妃要不要问问那位俞姑娘?” 虽然亲事沒做成,可6明舒在王妃母子心中的地位有增无减。夏侯珊万万不敢隐瞒,是以,俞若涵把事情一說,她就来禀告了。 “還愣着干什么?叫人来!” 夏侯珊点点头:“是。” “等等!”王妃皱了皱眉,又补充,“消息千万别泄露出去,尤其星儿那裡。” “臣领命。” 不多时,俞若涵进来了。 “在下俞若涵,见過中州王妃。”俞若涵的神情很憔悴,离开北溟之前,她在玉阳山熬了好些天。到中州报讯,更是日夜兼程,一路都沒停過。 “不必多礼。”到底是個出神境,王妃起身,将她轻轻一托,“俞姑娘請坐。” 俞若涵也沒跟她客气:“王妃,6姑娘已经失踪近十天了,在下长话短說……” 玉阳山的宗师已经离开,這件事不用再隐瞒。俞若涵索性一五一十,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說了一遍。 等她說完,王妃许久都沒說话。 “王妃,您看……”夏侯珊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臣马上安排人去一趟北溟?” “不!”王妃沉声,“你亲自去!” 夏侯珊一惊。丁青青一走,王妃忙得离不开她,此时却要将她派出去。 “那臣手中的事……” “先让林自新接手。”王妃按了按额头,“這事你若办成了,自有重赏。” 夏侯珊還能怎么說,只能低头应了:“是……” “俞姑娘。”王妃温言道,“還要劳烦你,马上回北溟……” …… “多久了?” “回公子,四個月了。” “四個月了啊……” 七真观,廉贞星宫。 谢廉贞对着墙上的地圖呆。他的目光,从天运城出,慢慢往溟河边上挪去,从那個渡口,一点一点地搜索着。 “从這裡,到這裡……”他喃喃自语,“青山渚,白鹭洲,余岛……” 谢长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公子。” “嗯?”谢廉贞心不在焉地应了句。 “您天天這样,不烦嗎?”十几年了,谢长晖从来沒见過自家公子這样。沒事就看地圖,猜6姑娘在做什么,明知道沒有答案,還乐此不疲。 這有什么好猜的?谢长晖不懂,对着张地圖都能含情脉脉,难道這就是恋爱的滋味?太可怕了,他還是不要尝试的好。 廉贞公子又一次笑得柔情似水:“活着那么烦,還要活着,這已经是很难得不烦的事了。” “……”谢长晖道,“您别忘了,您很快就要闭关,這样心思杂乱怎么行?” “你哪那么多意见?”谢廉贞就叹气,“闭关的时候,我自然会摒弃杂念。” 谢长晖心道,摒弃杂念?我信才怪! 可劝也劝不动,只能无奈地任他继续做着猜猜猜這么无聊的事。 门外传来敲门声。 “谢师兄,药好了。” 谢长晖接過:“知道了,你忙去吧。” 他把药端到谢廉贞面前:“公子。” 谢廉贞皱了皱眉,露出一丝嫌弃:“真臭。” “良药苦口。”谢长晖劝道,“這是最后一帖药了,喝完,您真元理顺,就能闭关。进入出神境,早日出关,才好去找6姑娘。” 谢廉贞想了想:“也对。” 看着他接過药碗,谢长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觉得自己内心的吐槽**快满溢出来了。 以前,他觉得公子那样不好,阴郁得根本沒有活下去的**,只希望他能阳光一些,快活一些。现在,他万般地怀念那個记忆中的公子。 他是沒那么阴郁了,也有了活下去的动力。可是…… 算了,一言难尽。 谢长晖看着他把汤药饮尽,說道:“您要不要去见一见王妃?” “不用。” “闭关要不少時間呢!”谢长晖說,“您不是已经和王妃和解了嗎?” “她那么忙,這点小事,就不用打扰她了。”谢廉贞道,“快些安排闭关吧,早点突破,早点出关。” “……” 谢长晖收好药碗:“那属下去了。” “知道了,你变得好啰嗦。” “……”谢长晖心道,要不是您变得這么不正常,我需要這么啰嗦么?好心沒好报! 可這话也就是在心裡想想,他要是敢說出来,公子一定会不让他好過。于是,谢长晖怀着一肚子快满出来的槽点,去安排事务了。 他刚走出院子,就见公子的眼线急步而来。 “怎么回事?”谢长晖脸色一沉。大白天的,這么大摇大摆地過来,生怕不知道他们之间什么关系嗎?這眼线日后還能不能用了? “谢护法,”那位眼线一点也沒自觉,抹了把头上的汗,一把揪住他,压低声音,“大事!” “什么大事,你连身份暴露都不顾了?” 這位急道:“您不是說,如果有6姑娘的消息,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传過来嗎?” 谢长晖一惊:“怎么,6姑娘出事了?” 眼线点点头:“今早,王妃接见了一個人……”简单地把事情讲述了一遍,他道,“属下一听到,就赶紧来报了。” 這還真是大事。可公子马上就要闭关了,要怎么跟他說? 谢长晖正在琢磨,忽然觉得有点不妙,把药碗往這人手上一塞,转身往回跑。 “公子!”房门开着,裡面空荡荡的,一個人也沒有。(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