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8章该收拾了 作者:未知 周妙如的一生,就這样结束了,以一种谁也沒有想過的方式。ggaax 她的死,有诸多猜测。 有人說,是6明舒逼死了她,也有人說,是她羞愧自尽。 惟独沒人想尚清身上。 這個结果,6明舒并不意外。 付尚清把自己藏得太好了,虽然坐上了关键的掌门之位,然而凡事都由周家出面,久而久之,众人眼中的付尚清,只剩下一個模糊的面目。 說他抛妻弃女的有之,說他忘恩负义的有之,但說他阴险毒辣、包藏祸心的,几乎沒有。 在周6两家的争端中,他是個关键的角色,却只是個道具。周家推他做掌门,不過为了妆点门面,现下周家已倒,他也变得无关紧要。 不過是個傀儡,需要看重嗎?沒了周家這個靠山,现在還有人把他当回事嗎?已经失势的他,估计天天抱着個掌门的位置后悔不迭?說不定沒過多久,就不得不退下掌门之位,被放逐到偏远之处,无声无息地度過此生。报应,這就是他的报应啊! “师父。”看到刘极真负着手走過来,6明舒唤了一声。 刘极真对谢廉贞点了点头,說道:“阿生刚刚取了新茶回来,廉贞公子可要去看一看?” 谢廉贞意会,笑了笑:“好,两位慢聊。”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刘极真道:“你就這么信任他?” 6明舒一愣。 “连這种事情,都不瞒他。” 从师父的态度裡,出了一点什么,6明舒淡淡笑道:“师父误会了。其实大部分事情,是他自己猜出来的。他這個人,心眼实在太多,防不胜防。” “可你也沒有防他的意思。” 她沉默。 “为师无意干涉你交友。”刘极真道,“只是這位廉贞公子身份特殊,他的一举一动,不但牵涉到七真观,更牵涉到中州王妃。即使你私下再信任他,也要多想想。” “知道了,师父。” 刘极真微微点头,继续方才的话题:“为师近日出门访友,特意了解了一下。你這個父亲,确实古怪,最好安排人手盯着他。” 6明舒道:“师父放心,這件事有宇师叔帮忙。他想让邵师兄当下任掌门,一定会好好盯着他,免得出什么差错。” 刘极真轻轻一笑:“他确实是個合适的人选。不過,你不要只倚重一方,兼听则明。” 6明舒也跟着笑,问道:“师父觉得,蒯师叔怎么样?” “那個小子……”刘极真想了想,“人端正,就是心眼不够多。” “无妨,郑师叔祖的心眼不少。” “看来你心有成算,那为师就不多嘴了。” 安静一刻,6明舒突然道:“师父,您对我失望嗎?” 刘极真扬眉:“为什么這么问?” “今日的我,其实和周家沒有区别,是不是?利用、权衡,玩弄着权力和人心……” 刘极真很想伸手摸摸她的头,就像小时候一样,但到底沒有這么做,看着她的目光很温柔:“你为什么对自己的要求這么高呢?你从来沒想過拯救世界,是不是?九瑶宫也从来不是你想背负的。” 6明舒抿着嘴不說话。 “九瑶宫的顽疾,根本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刘极真平静地道,“照理說,为师不应该非议尊长,但,九瑶宫的祸根,从宋祖师立派的时候就已经埋下了。也许将来会有一個人,将九瑶宫深埋的痈疮挖出来治愈它,但這個人显然不是你。你沒有治派的才能,沒有必要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你做這一切,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师父……” “好了。”刘极真打断她的话,“不要以为,打倒周家,就可以安枕无忧了。你惹下的仇家太多了,出神,远远不够,把心思放到修炼中。” “……是。”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良久,刘极真轻叹一声。 也罢,身为人师,自当为弟子撑起一片天。九瑶宫這個烂摊子,是该收拾收拾了。 …… 神女祭的血案,几乎传遍了古夏,不少玄门,特意派人来探听消息。 然而出乎他们的意料,九瑶宫并沒有過多地动荡。 不過個把月,局面就重新稳定来了,空缺的掌院位置,一個個被填满。 安同尘掌了精义院,郑冲掌了庶务院,张鲲从下院掌院提为知真院掌院,下院另外寻了個资历稍浅的长老担任。 宇师出乎众人意料,并沒有担任掌院,而是提了护法。想比起实权的掌院之职,护法這個职位有些特殊。他的职责是辅佐掌门,很多时候是空缺的,并不设立。前任周长老和现任付尚清,一直沒有设立护法。 宇师這個护法,当然不是付尚清的主意,应该說,這是长老们议事通過,然后通知付尚清让他设立的。 付尚清从善如流,下了任命,仿佛不知道這個护法就是为了摊薄他的掌门权柄反正也沒有他反对的余地。 尘埃落定,九瑶宫继续运转,并且摆出一副心无旁骛,全力展的样子。 也是,出神境长老只剩下十几名,如果不埋头展,只怕连中等门派都算不上了。 “你师父厉害啊!”知心岩上,谢廉贞如此感叹。 今天沒弹琴,也沒拉二胡,却让谢长晖弄了個小火炉,切了许多菜蔬肉片,在岩上涮锅。 涮涮锅,喝喝小酒,廉贞公子有多会享受,6明舒算是见识了。 “我還以为,九瑶宫会乱一阵子呢!想着留下来给你当当军师,帮点小忙。沒想到,根本沒我出手的余地。” 6明舒笑了笑:“我师父当然厉害。他只是不喜歡揽权,并不是不会。” 九瑶宫各分脉独立收徒,从来沒有大师兄這种說法,刘极真是十五代第一批弟子沒错,但也不是沒人比他年纪大,为什么他会是公认的十五代大师兄?這绝对不是天才之名就可以做到的。 “你那位宇师叔,我看他的心愿要落空了。” “怎么?” “就算他徒弟当了掌门,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大权独揽。”谢廉贞涮了块肉片放到她碗裡,“一旦确立了长老议事的原则,长老们怎么会舍得把权力交出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