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2章 十大弟子 作者:未知 6明舒也不說话,将视线斜過去一点点。 元榕当即将脖子一缩,呐呐道:“我就說說……” 6明舒端起杯子,给了她四個字:“少說,多看。” “哦……” 前几日那一战,不止吓到了一干观战的路人甲,也吓到了元榕。两個出神境的战斗,就生在她眼皮子底下,后来6明舒是从废墟裡把她给扒出来的。沒伤着,但给吓着了。 元榕在元昔身边长大,眼界倒不窄,但,不管太上长老多厉害,那都是化物境。之前听說神女祭的事,她還在心裡嘀咕,6师姐看着沒那么凶呀!见识了那一战,她才知道为何這位看着娇弱的6师姐,会有那么盛的凶名,对着6明舒,也就更乖顺了几分。 人坐定,乐声起,宴席热热闹闹地开了。各派借着這個机会拉拉关系,吹吹牛皮,到处欢声笑语,觥筹交错。 独九瑶宫這一桌冷冷清清。 6明舒目不斜视,慢慢吃着酒菜。 她不說话,元榕也不敢多嘴。 這时,有人端了菜式過来:“6姑娘,這是我家公子给您添的菜。” 6明舒收回视线,现来的人是谢长晖。 她扬了扬眉:“谢护法,端菜送酒這种小事,也需要你来做?” 谢长晖讪笑:“那也要分人的是不是?公子的吩咐,再小也是大事啊!” 6明舒不禁一笑:“难怪你家公子离不得你。”伸手倒了杯酒,“既然来了,就坐下喝一杯吧。” 谢长晖受宠若惊。跟在谢廉贞身边這么久,6明舒什么性子,他能不知道?让她說這句话可不容易,那些门派大佬们,都未必有這個面子。 于是他稀裡糊涂就坐下来,又稀裡糊涂喝了好几杯。 等他回去,谢廉贞斜眼瞅他。 谢长晖被看他毛骨悚然,小心翼翼地问:“公子,属下哪裡做错了嗎?” “呵呵,”谢廉贞皮笑肉不笑,“酒好喝嗎?” 谢长晖先是一懵,看看隔得有点远的6明舒,又看看自家公子,瞬间心思通透,很想扇自己一巴掌。明知道自家公子现在是什么德性,他居然還喝6姑娘的酒?可他之前也沒想到,這点事就能让公子醋起来啊! “公子……” 谢廉贞笑了两声,沒给他解释的机会:“看节目!” 热席的节目一過,舞台中央突然升起璀璨的烟花。烟花一道一道爆开,在空中组成了“万寿无疆”四個字。 烟花落下的同时,化成了十道人影,向主座台飘飘踏去。 “呀!”元榕叫出声,“师姐你看!” 却见這十人有男有女,形貌各异,都穿着天海阁的服饰。 “师姐,這是谁呀?” 6明舒道:“应是各岛小辈。” 所谓小辈,那是对问海先生而言。這十人,皆有出神境修为,年纪也不算小,服饰最起码也是长老级别。尤其为那人,衣饰特别,如她所料沒错,应该是天海阁的掌门。 果然,十人在主台落下,为之人扬声道:“程朗率师弟师妹,贺问海师叔祖高寿。” 他话音一落,其他人也同时出声:“……贺问海师叔祖高寿。” 接着是低一辈的弟子俯身下拜:“……贺太师叔祖高寿。” 声音朗朗,在海面上回来传递,应和着潮声,气势惊人,尽显大派风范。 到了這一步,客人们岂能不凑趣?纷纷起身:“贺问海先生高寿。” 主座的问海先生哈哈一笑,亲身将掌门程朗扶起来:“不過小小生辰,你们也太隆重。” 程朗是個长脸中年男子,留了一把美髯,显得相貌堂堂,双目有神,极有威仪。 两人說了几句客套话,重新入席。 接着便是小辈轮番送寿礼。 问海先生在天海阁的辈分很高,同辈人中,就剩下几個化物境了,连下一辈也退出了一线,多数只挂個名。四代下来,灵均岛的徒子徒孙怎么也有百来人。 你方唱罢我登场,一個個争先恐后,送上精挑细选的贺礼。 于是,海桥上惊叹连连。那些個珍宝,一些小派弟子甚至都沒途径见到。 元榕就羡慕得很:“天海阁真是阔气。”相比起来,上回太师祖寿辰,收到的那点寿礼就寒酸了。 真是不出门,不知道九瑶宫有多小。 6明舒沒当回事。這些东西华光辉耀不假,但真正用得上的沒几件。 待灵均岛众弟子的寿礼送完,忽有数名弟子踏水而来,落在主台上,齐齐下拜。 席上骚动起来,元榕听到旁边那席有人叫道:“十大弟子,這是天海阁的十大弟子吧?中间那個是方镇,左边是杜芙蓉,那边是花满溪,還有莫青缡……” 除了寇威,竟是齐了。 6明舒目光微闪,看着那九人若有所思。 前头有十大岛主,后头有十大弟子,今日這寿宴安排得十分有范。 程掌门笑吟吟地看着他们:“你们倒是齐心,莫不是准备了什么贺礼?” 方镇上前一步,笑道:“不瞒掌门,花师弟出了個主意,我們觉得甚好,索性当成贺礼给太师叔祖贺寿,正好省一笔钱,又能让贵客们看個热闹。” 十大弟子排行第二的他,与寇威风格完全不同。形貌不出挑,說话慢條斯理,乍一看,比之寇威的风采過人差之甚远,但他說话时,有一种独特的慢悠悠的味道,說什么都让人觉得很舒服。 当他說到省一笔钱时,众人都笑了起来,气氛越欢悦。 问海先生也是满脸带笑:“哦?是什么?” 方镇笑着告了声罪,直起身,冲着舞台方面拍了拍掌。 当下,围绕着舞台的海面上,慢慢升起五颗硕大的水球。 有人惊呼:“五龙戏珠?” 却被白了一眼:“看清楚了,只是借了五龙戏珠的样式而已,化水成珠,又不是什么难事。” 那人定睛看去。果然,并沒有附带术法,就只是五颗滚动的大水球。 但沒多久,他们的脸就被打了。 五颗水球缓缓升至半空,突然晃动不止,猛地乍开,术法的波动泛了开来。 水球化成一道道水流,交错纵横,在舞台上空织出一個繁复的图形。 水流之图成形,猛地往下一罩,形成一個结界。结界中,舞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虚幻的迷宫。 海桥骚动起来,有人失声喊道:“五龙玄水阵!是五龙玄水阵!”(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