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3章 来人止步 作者:未知 漆黑的石崖间,一名出神境弟子叫出声来:“這裡!這裡有個通道!” 其他人闻言赶過去,果然看到了一個不起眼的狭窄洞穴,正不停地冒出黑气。 看這情形,裡头定然有强大的阴魂! “纪师叔?” 带队的化物境,便是那位纪师叔,她眯着眼看了一会儿,下令:“清理!” 說完,手一张,两道传讯的金光从掌心飞出,分别掠向两边。 等他们清理完周遭的碎石,另两個小队也到了。 “纪师姐,這裡的阴魂实力不低啊!”說话的也是個化物境,看形貌是個娃娃脸青年。 “嗯,最低是個化物境。”這纪师叔道,“說不定已经向洞虚突破了。” 另外一個化物境领队,是個须皆张的道人,转身冲弟子们喊:“都打起精神,這裡清完,我們就可以回去复命了!” “是!” “走吧。”纪师叔显然资历最高,她吩咐一声,三個小队有條不紊,一步步探进洞穴。 走了一阵,纪师叔眼角瞥到一抹暗光闪過,伸了伸手:“等等。” 弟子们都停了下来,看着她。 她问两名师弟:“你们刚才可曾看到,有什么东西经過?” 青年和道人都摇头,那青年道:“纪师姐,這裡全是阴气,就算有东西,我們也看不清吧?” “是啊!”道人接下去,“何况,真有东西,怎么可能逃得過我們的神念监控。” 纪师叔想想有道理,挥了挥手:“继续。” 山道崎岖难行,怪石嶙峋,哪怕他们個個修为不低,费了好一番功夫,才从乱石间钻出来。 “停!”纪师叔再次出声,凌厉的目光扫過阴气滚滚的山石间。 此处山岩中空,然而阴界无天无日,也不過映进来些许红光,看得稍微清楚些。 视线所及,并无他物。难道真是她弄错了? 就在這时,一道白影从天而落,飘飘摇摇,落在一块高高的山岩上,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们。 “来人止步!”一個淡漠的女声响起。 真的有人!众弟子受此一惊,纷纷拔刀出剑。 纪师叔眼睛一眯,踏步上前:“我玄阳派清扫阴界,何人在此?” “玄阳派?又是你们!”轻轻吐出的這句话,带着高高在上的傲然,听得弟子们心生怒气。 玄阳派在灵珂州也是横着走的,就算整個九州,除了那几個顶尖大派,谁敢小看他们? “你是何人?胆敢装神弄鬼!”有弟子喝道,“既知我玄阳派来此,還不让路!” 阴气中,那女声出轻蔑的一声:“区区玄阳派,好大的架子!” “你……” 纪师叔抬手,阻止弟子们喝骂。 她抬头看头山岩间的白影,沉声问:“姑娘可是当日伤我弟子的那位?” “不错,是我。”阻路的当然就是6明舒。 听她承认,纪师叔冷哼一声:“小辈!不管你出身何等高门,既伤我玄阳派弟子,休怪我抓你回去问罪!” 她话說得强势,实则留了情面。万一她背后真有大人物,也不会闹得不可收拾。 6明舒一听此言,便知自己還有机会,口中冷冷道:“我管你抓不抓。不管何人,今日都必须在此止步!” 她的态度实在是嚣张,竟然丝毫不顾在场三個化物境的面子,别說弟子们,纪师叔三人也被撩起了火气。 “小辈!你這是什么意思?要与我玄阳派为敌嗎?就凭你,也够资格?” 岂料6明舒根本不接她的话,只淡淡道:“今日我家长辈在此,就算洞虚前辈莅临,也不得踏入半步!” 此言一出,纪师叔等人惊疑起来。 這姑娘从出现,态度就這么嚣张,背后应该有强硬的靠山。现下她說出這样的话,连洞虚境也不看在眼裡,难道她的靠山就在此处? 這也不是不可能!她一個剑修,出现在阴界做什么?阴界的东西,对剑修毫无意义,除非通過此间通道,去往古夏。 可她并沒有离开,上次闯关,离开的是一個阴修。 难道說,她来阴界,是给长辈办事来的?比如,在此守门! 那她为何在此守门?這裡有一只厉害的阴魂,她家长辈在此……收服阴魂! 纪师叔的脑子裡,飞快地将诸多信息串成了一條线。 這么一来,就完全能够解释得通了。 有一位厉害的前辈,带着后辈弟子来到阴界,想要收服此间的阴魂。那些阴修,恐怕也是他的手下。 只是,這位前辈会是什么人?化物境肯定不止,看這姑娘這么嚣张,怎么也是洞虚境了。 ——不对,若是洞虚前辈在此,之前何须闯关?而且還是去古夏! 但,万一這姑娘說的是真的呢? 纪师叔犹豫不定。其实,她也可以传讯给洞虚长老,但如果自己什么消息也沒探出来,就急着喊人,就会留给长老一個“办事无能”的印象。 就在這时,6明舒轻笑一声:“我家长辈說的果然不错,玄阳派偏安久了,一方面自大嚣张,一方面又胆小怕事。罢了,你们三位,我還要称呼一句前辈,就不为难你们了。” 只听空中响起轻轻的剑鸣声,十几道剑光,从她袖中飞出,“铿!铿”数声,插在周围的地上。 十几只虚光剑影,在阴气中散出幽幽的光亮,剑意逼人。 6明舒淡淡道:“三位前辈,我以剑阵御敌,你们若能在一刻钟内闯過去,就算我输,到长辈面前领罚就是。若是你们闯不過去,還請在此止步。待我家长辈功成,自会出来相见!” 此言一出,众弟子出抽气声。 有沒有搞错?他们分明能感觉到,這女子与自家一样是出神境,就算修为深厚些,有什么底气跟三位化物境相争?這嚣张得也太過了! 娃娃脸青年已是听得冷笑:“好大的口气!就算你背后有厉害的前辈,自身不過区区出神,也敢以下犯上?” 6明舒坐在山岩上,垂目看着他,眼神透着轻蔑:“就当我以下犯上,三位前辈敢接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