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9章 怎么做到的 作者:未知 荀公子大怒,身上玄光爆发,被卷散的流光迅速合一。 “倒是我小瞧了你,既然如此,别怪我欺负你无名小派!” 话落,流光化为巨剑,气势万钧,从天斩落。 解文涵倒抽一口气:“陆师侄……” 刚才還觉得,所谓九州大派,招式够正,可也沒觉得太强。這会儿对方锋芒毕露,她终于知道,是自己目光短浅了。 這一招斩落,恐怕山都要被劈开吧? 卓剑归在荀公子出招之时,已是一挥手,释出剑光,将诸多弟子罩住。 面对巨剑,陆明舒面不改色,轻轻一勾嘴角:“周流宗,這還像话!” 她竟然就這么一提剑,迎了上去。 “陆师姐!”元榕吓得喊出声。 华小姐则轻蔑地看着她,冷冷一笑:“居然敢正面对上荀师兄的劈天剑,真是不知死活!” 這是荀公子师父這一脉的绝技,聚力之时,哪怕再强悍的武修,都不敢說力量比它要强。华小姐已经见過很多回了,与荀公子切磋的别派弟子,大多败在這招之下。 陆明舒却不管,她纵身迎了上去。 巨剑的光芒照在她的脸上,脸庞一片平静。 就在两者相触之时,手中的月神剑化出清辉,她一振臂,只听“叮叮叮叮”的声音响起,因为太密集了,而变得极为刺耳。 元榕等人不由伸手去捂耳朵,更不用說那融合境弟子! 剑光纵横,气浪翻滚,淹沒了她的身影,除了剑击声,他们根本无法判断局面。 突然,一声尖锐的啸鸣,“轰——”一声闷响,其他声音全部消失,剑光与流光也逐渐平息下来。 当一切平静,众人抬眼再看,陆明舒好端端站在那裡,执剑而立。 荀公子也沒什么异常,手中紧紧握着他那折扇,好像两人根本沒打過似的。 只是,荀公子的脸色太难看了,难看得让人无法忽略。 “荀师兄?”华小姐不知所措。她以为自家师兄一定会赢,可是,看荀公子的样子,又不确定了。如果赢了,师兄为什么脸色這么臭? 元榕眼尖,突然看到荀公子手中握的折扇有点不对。 “他的扇子坏了!”元榕叫了起来。 众人立刻去看,果然,之前流光溢彩的折扇,這会儿已经黯淡无光,扇骨好像還被打散了…… 所以,這是陆明舒赢了嗎? 九瑶宫众人期待地向她看過去。 “多谢荀公子指教。”陆明舒神情自若,向他一抱拳。 過了好一会儿,荀公子才道:“愿赌服输。多出的物资,過后自会送到贵派!”說着,一挥袖,“华师妹,我們走!” “荀师兄!”华小姐大吃一惊。這话什么意思?荀师兄输了?怎么可能! “是她使诈对不对?”华小姐马上找到理由,“刚才分明是你占上风,怎么可能!” “住口!”荀公子再无之前的风度翩翩,厉声喝道,“我周流宗弟子,输就是输,找什么借口?!” “师兄……”华小姐被他骂傻了。 荀公子一眼都不再看她,抬手将华小姐卷到身边:“走了!” 竟连個招呼也沒打,就這么远遁了。 “喂!”元榕在他们身后喊,“九瑶山离中州很远的,荀公子不需要我們送送嗎?” 刚喊完,被安同尘拍了下脑袋:“你這丫头,赢了還挑衅!” 元榕心情好,被拍了還乐得很,冲着荀公子的背景做鬼脸:“刚才不是很牛嗎?被我陆师姐教训了吧?活该!” 现场气氛一片欢乐,不少人配合着笑出声。 刚才很多人以为要输,不是他们太悲观,而是條件摆在這裡,古夏想和九州比,差太多了。這八年来,古夏玄门弟子一直遭受打击,已经习惯了。 沒想到陆明舒居然能打败周流宗弟子,实在是扬眉吐气。 不少弟子长啸出声,抒发胸中滚荡的豪情。年轻尚小的又笑又跳,根本安静不下来。 就在這时,遁光又回。 元榕唬了一跳:“他干嘛?不服气想找碴嗎?陆师姐在這,我可不怕他!” 這想法,显然是她戏太多了…… 荀公子回来,仍然僵着脸色,对陆明舒拱了拱手:“在下有個疑问,若是得不到解答,恐怕辗转难眠,還請姑娘解惑。” 陆明舒淡淡点头:“荀公子請說。” “方才最后一招,在下百思不得其解。避实就虚,是胜敌之策,姑娘明知道我的劈天剑厉害,为何選擇正面迎敌?還有,姑娘明明与劈天剑正面遇上,为何我却感觉不到劈天剑落在实处?” 荀公子不是沒输過,周流宗内,有比他强得多的师兄师姐。可是,他从来沒输得這么憋屈過! 明明化出的光剑斩下去了,对方也正面迎敌了,却好像斩在虚空裡。之前那密集的剑鸣声,是她的剑打在他的流光上,這种程度的還击,怎么可能破掉他的劈天剑? 可是事实就是這样,他感觉自己逐渐失去对劈天剑的控制,最后分而四散。再一看,扇骨已被完全打散。经此一战,他這件神兵,要回炉重造才行。 因为丢了面子,他扭头就走,可越走越是不安。 难道他這神兵有什么缺陷?若是如此,他就算回炉重造,過后再遇上洞悉這一点的对手,岂不是又会毫无還手之力? 是以,拼着丢了脸面,他還是回头来问了。 却听陆明舒答道:“荀公子這件神兵,分化合一,变化玄妙,可以說极为精妙。只是有一個缺点。” “哦?還請指教!”沒想到陆明舒答得這么干脆,荀公子心中一喜。 “這神兵与其說是一件,不如說是数件合一。我只是将剑光击在连接处,将它们的联系斩断,便失去了合一的威力。” 荀公子一愣:“這……”居然能做到? 他仔细一想,呆住了。劈天剑落下之时,气势那般强大,离得那么近,又要避开锋芒,去击打连接处,這难处也太高了!他代入想了一下,自己根本做不到。 這需要多精密的控制力?需要多敏锐的观察力?若是這样,他真是输得一点都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