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拒绝当挑菜工 作者:未知 午饭刚好,潺潺出于好奇想问但是還是沒有勇气,但终究问向大老板,“大老板,你为什么会叫我上来吃饭啊!” 乔桀琛缓慢的吃了一口,慢慢回答了潺潺的問題,“因为,你性格内向文静,不愿意和我沟通。但作为你的老板,我必须得和员工做個很好的沟通,了解员工的需求。所以,我要求你每天中午和我一起吃饭,這样以便我去了解你。” 乔桀琛這句话,吓得潺潺差点把嘴裡的饭吐出来,了解需求?只不過当她是免費的劳工而已,她又不是消费者,不用那么费劲,只要给她钱就好了,她就很满足了。 “老板,這挑菜工有加工资的嗎?” “沒有,你很缺钱嗎?林潺潺?”乔桀琛再次看向林潺潺。 “我很爱钱。”潺潺低着头說這句话,可不敢望着大老板說啊。 “嗯,這是毛病得改改。”乔桀琛指着潺潺說。 “那這挑菜就当你是自愿劳务吧!无偿的工作。” 潺潺真的想把自己拍死,干嘛說出那么一串令自己丢脸的话。 潺吃完午饭回去的时候,還想着自己刚刚愚蠢的一幕,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比,与老板斗其傻无比,干嘛要引出一串显出自己蠢的话呢。 “潺潺你看了新闻沒有?” “什么重大新闻啊?你這传播能力是不是要先进一步呢?现在都十一月了。” “唔,你知道我要說啥?”滢滢看向潺潺。 潺潺如实的回答,“不知道,但是你說的都是极其无谓的事情。” “你看!”滢滢拿出手机给潺潺看,“闵少刚刚发的微博,他和一個網红的合照呦。唉,我們的闵少啊……”滢滢一副老母亲的样子抚摸着照片。 “干嘛唉声叹气的?”潺潺看向滢滢。 “闵少好花心啊,還是大老板好,都沒有看過他和哪個女明星,女模特,女網红有過绯闻。”滢滢似乎一脸的羡慕說到。 “讲的好像你和大老板和闵少他们很熟似的,一脸婉约可惜的样子。”潺潺看着滢滢這样的样子觉得好笑。 “我不熟,但你熟啊,你和他们两位熟到不能再熟,都上去吃饭了。” 潺潺听完滢滢那句话别過头說:“能不能别提這個梗了。” “不行,我要說上一万遍。” 渐渐的,潺潺上去吃饭都变得开始偷偷摸摸的。 潺潺趁着全部同事都去吃饭了之后,才慢慢的上去老板办公室吃饭,“嗨,潺潺……”郑秘书见到潺潺的身影,高声的欢呼着。 潺潺一脸尴尬的打着招呼,“嗨,郑秘书。” “你快进去吧,老板等你很久了。我先去下班吃饭去了。”郑秘书敲了一下大老板办公室的门“老板,潺潺来了。” “让她进来。”老板的声音冷冽的响起。 郑秘书推着潺潺进入老板的办公室還识时务的关上门,“還不過来?”大老板的声音一响起,潺潺都打了個冷颤。 潺潺蹑手蹑脚的走過去,开始她的挑菜生涯,“怎么這次過来那么晚?” “我……”潺潺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不能說是因为不想让同事看到她上来和大老板您一起吃饭吧,這是必死的答案。 “因为……我吃饭的事情得慢慢来。”潺潺不知道這是什么鬼答案。 “哦,所以你要和我一起慢慢吃嗎?”老板似乎对着回答很满意,饶有兴趣的看着潺潺。大老板帅气的脸一靠近,潺潺就极不争气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气。 “啊,老板最近迪言为什么不来公司上班啊?”潺潺猛的低下头转移话题。 “她谈恋爱去了。” “啊?”潺潺被大老板這回答還沒反应過来,“和祁总监嗎?” “管的真多啊!”乔桀琛看向潺潺。 潺潺低下头,心裡嘀咕一句,问问而已嗎?挑了那么久的菜,问一句不行嗎?哼! “吃吧!”潺潺也沒好气的說。 乔桀琛看着潺潺气鼓鼓的半边脸,看着就可爱。 迪言照常晚上拿着煮好的汤拿去医院找祁阳,可是护士說他去了花园那边走走散心。 迪言還是放心不下他,医生虽然說可以多下床多走走,他還真是沒让她放心的,而且晚上又冷老是公园走一通,還真不怕感冒嗎?真是不让人省心啊。让人找不着的,像個小孩子似的。虽然他身体好了很多,但是還是虚的很,毕竟生病着。 迪言二话不說把手裡煲好的汤往桌上一放,走去下面公园找祁阳,可是找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祁阳人影,“去哪了?”十一月的风使劲的刮着迪言的脸,寒冷又刺骨。 “砰!”一声巨响,迪言转過身看向后面,烟花在她眼前绽放显得反而沒那么真实了,烟花散落后变成星星点点,变成一行字-乔迪言,MARRYME。 迪言惊讶的捂住嘴巴,惊喜到不敢置信。随后一條横幅在空中飘過,随着气球的飘荡,横幅写着,乔迪言,嫁给我吧! 乔迪言看着如此忽如其来的求婚有些诧异,但眼缝流出的泪水代表了她的感动,是来源于她爱祁阳。 祁阳身穿着病人服,手藏在背后拿着99朵红玫瑰走在迪言背后,迪言似乎感觉到祁阳的靠近转身看過祁阳,哭笑不得的样子,“你這是要干嘛?” “不懂嗎?乔小姐,我在想你求婚啊!”祁阳把红玫瑰捧在乔迪言面前,单膝下跪。“乔迪言,你愿意嫁给我嗎?” 迪言垂下眼睑正在求婚的祁阳,“有你這么求婚的嗎?戒指都沒有。” 祁阳从裤带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按下一個按钮盒子打开了,裡面一個十克拉的钻戒。“嫁给我!”轻声语气的說。 迪言伸出纤细的手指,另一只手抱過红玫瑰花,“快给我戴上啊!” 祁阳听到迪言的回答此刻笑的比任何时候都温暖,将戒指轻巧的戴在迪言的手指间。握起迪言的手在手背上落下温暖一吻,才慢慢的站起身,两人深深的拥抱在一起。 旁边的护士看到如此感人肺腑的求婚场面都羡慕极了,为两個人的喜事而开心欣喜。 “哇塞,你们两個都求婚了。”齐闵一脸震惊的看着面前的两人。 “喂,你小声点,這儿在医院啊!”迪言禁止齐闵小声点。 “行行行,你說你们两個一下子不动声响就在一起,再不动声响就求婚,又再不动声响会不会生個孩子出来。”齐闵瞄来瞄去两人,“還是說你们两個……” 迪言一巴掌呼過去齐闵的头顶,“抛开你乱七八糟的设想。” 祁阳在床上踢向齐闵的腿上,“不要把你的私生活放在我們两個有质度的生活上。” “你们两個……太欺负人!”齐闵摸着小腿,指着两個人合在一起居然欺负他孤家寡人。 办公室内,潺潺无心工作看着旁边正在工作的同事们。不行,不可以那么懦弱,她要拿出所谓女性的自信,倔强的反抗资本主义者,不可以再被“欺压”,当個挑菜工了。 一到十二点,潺潺立马站起来,手裡拿着餐具,好像一副赴战场的样子。 “潺潺,又准备去大老板办公室吃饭了。”旁边的人调侃到。 潺潺扯扯嘴角,该笑還是该哭呢。因为被大老板召唤上面去吃饭,使得公司很多人认识她。但是也因为這样,她在公司被误认为是“被潜”上位。 “叩叩叩……”潺潺一本正经的敲了大老板的办公室门,然后就推开门。 大老板還在办公桌工作,大老板這样真的很迷人。潺潺好像有些后悔刚刚的决定了,“這么快就来了。”乔桀琛放下手中的笔,走向潺潺。 潺潺才从思绪中抽离出来,直至乔桀琛走到座位上时,潺潺开口說:“老板,你以后不喜歡吃的菜就不要老让你们厨师放了,省得挑来挑去的。”潺潺抓紧手中的餐具說,但依然走過去认真的挑菜,最后放下筷子,“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挑菜了。” 潺潺說完话,真正的落下而坐,潺潺瞥眼留意了一下乔桀琛的神情,他似乎依旧冷漠如斯的面容,“吃饭吧!” 潺潺定眼看了他一会儿,他這是听见了還是沒听见又或者听见了装作听不见,不回答啊! “大老板……”潺潺轻声叫唤着,她不敢大声說。害怕大老板的神情,乔桀琛蓦然看向潺潺,潺潺心裡咯噔了一下,大老板不会从這裡丢她下去一楼吧。 潺潺抓紧衣服,即使被迫离职再也不做挑菜工。 “你下次不用上来了。” 大老板居然那么轻易就放過她了,乔桀琛往潺潺碗裡夹了块排骨。這個举动,让潺潺忽然懊悔起来了。大老板的淡定,不正合她的意嗎?自己這样是怎么了。 “潺潺,吃完饭下来了!”滢滢一副讨好的面容对潺潺笑。 “嗯,你想說什么?”潺潺看了滢滢一眼說。 “沒有啊!”滢滢显得很无奈,摊摊手說:“潺潺,下午大家說帮阿简庆祝生日,定在下面的咖啡馆,办個小型的聚会,一起去吧。” “可是……我想回家,這几天累的啊!”潺潺一副饶過她的样子吧。 “今天是周五明天又不用上班,干嘛那么沒兴致嘛。”滢滢劝說潺潺一块去。 “我……這样好嗎?” “挺好的,大家一起聚聚嘛!” “我沒准备礼物。”潺潺就是想推掉,她不是沒买礼物不好意思,而是她不想花无谓的钱买礼物送别人。 “潺潺……”阿简笑眯眯的朝潺潺走来,“下午我的生日会一定要去喔。” “喔,好。生日快乐啊,可我沒准备礼物欸。” “沒关系,你人来就好。”阿简拍着潺潺的肩膀說。 “哪裡好意思,我发個私人红包给你。”潺潺想着都被寿星叫着過去,要是不去是真的不好意思。打开微信支付,发了二十三块,因为阿简二十三岁了。 滢滢凑過来說:“不是說不去的嗎?” “阿简都叫到了,难道還真不去啊!”潺潺心疼钱包啊。 “阿简叫你人去就好,不用带礼物,只是对你一個人說而已,我們就沒這待遇了。”滢滢在潺潺耳边小声說這事。 “人家只是礼貌的說說而已,别当真。” “真的,因为你老是去楼上吃饭的关系啊,像阿简一点便宜都有赚的人怎么会那么不收你的礼物,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滢滢的這段话忽然让潺潺有了很高的警惕,所谓人心隔肚皮,這句话真不能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