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定不负相思意
是啊,郝一佳恨我恨到见到我就会被刺激,我還管這么多干嘛呢。
我自己的事,就有够我忙的了。
可不管是我的理智還是我的情感,都叫嚣着让我不能不管郝一佳,因为于情于理,那個天真可爱活泼烂漫的她都住在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就算她恨我,我也不能放弃她,郝一佳這种情况,我想你能去诉說商量的人基本沒有,而我,就是其中一個,而且是关心郝一佳的一個,所以,不管是站在哪個角度,你都不能不告诉我。”
男人并沒有再說话,而是沉默了一会,直接挂了电话。
我听着电话裡嘟嘟嘟的声音,一時間感觉天旋地转。
心裡难受的慌。
我盘腿坐在沙发上,盯着眼前空白的一点发呆,一直到房间裡暗了下来。
手机短信的提示音,将我从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中拉回了现实。
我抓過手机一看,是叶姨的短信,她问我,什么时候回章台,并說,她已经切好菜了,叫我给個回来的時間,她提前开始炒菜。
我沒回复她的短信,而是晃晃悠悠的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一直走到我房间门口,我才发现自己沒有带钥匙。
所以,我只好敲门。
叶姨過来开门,她看到门外是我,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我刚给你发短信呢,你就回来啦。”
我摇摇头,“我回来好一会了,一直在办公室裡。”
“怎么看起来累坏了,快来坐下,還沒吃饭吧,我现在就去炒菜。”叶姨拉着我进屋,推我坐到沙发上,又贴心的给我倒了杯温水。
我捧着水杯呆呆的坐着,一直坐到叶姨炒完菜叫我吃饭。
“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看你脸色這么难看。”叶姨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担心的问。
我并沒有在叶姨面前掩饰自己的情绪,我太累了不想装了,所以叶姨這时候问起来,我心裡也并不反感。
或许,潜意识裡,我也在寻找一個可以诉說的机会。
一個向并不身处我和萧景灏這段关系中的人诉說的机会。
眼下,叶姨就是這個合适的人。
我看着叶姨,把手中的筷子放下,犹豫着开口,“叶姨,今天我去见了郝一佳,她本来都好好的,看起来很开心很平静,但见到我之后,她突然就开始抓狂了,骂我赶我走,我真的,真的想不明白,她就這么恨我嗎?恨我恨到自己变成了狂躁症?”
叶姨不解的问我,“你說那個郝一佳得了狂躁症?”
我摇摇头,“不,不是,我也不知道,這只是我猜的,我就觉得她不对劲,精神上好像有些問題,情绪变化特别迅速,不過一瞬间,就感觉像是变了一個人一样。”
“变了一個人……”叶姨皱着眉头,似是再想些什么。
我难受的快要哭出来了,“最令我难受的,是她指着鼻子骂我的那些话,就算发生了這么多事情,我們曾经也是要好的朋友,她這么做让我心痛,尤其是一想到,她狂躁的时候這么疯狂的骂我,很可能是真的恨我到了极点,我就更难受。”
叶姨伸手摸了摸我的后背,安慰我道,“你别這么說,她之所以這样,并不是你的错,或许,是她自己钻了牛角尖,自己想不开,所以才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你身上。或许,她不是恨你,她只是恨她自己。”
“不,叶姨,我当时直视着她的眼睛,我看的出来,那双眼睛裡,对我是完完全全的厌恶和仇恨,我连一丁点的爱都看不到,她是真的不想见到我。”我說着,眼泪掉了下来。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对叶姨說這些,为什么突然哭起来,也许不光是郝一佳,我自己也病了,而且也病得不轻。
我抱着叶姨,嚎啕大哭了一场,哭的我整個人都累到像是要垮了一样。
叶姨沒有再說任何话,只是紧紧抱着我,听我所有的牢骚和哭诉。
最后,她扶我上床,递给我一片药和一杯热牛奶。
“好好睡一觉吧,别伤心過度伤了身体。”叶姨温柔道。
此刻的我真的是已经疲累到了极点,我甚至沒有问那粒药是什么,就接過来扔进了嘴裡,接着把一整杯牛奶都喝完了。
不一会儿,头脑变得昏昏沉沉,我就失去了意识。
迷迷糊糊中,我想,那应该是安眠药。
叶姨真好。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都停止运转了,整個人懵了好一会儿。
看一眼床头的钟表,居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了。
我花费了十几分钟思考了一下头一天的事情,习惯性的抓過手机,看了一眼所有的信息。
居然有十几個未接来电和一连串的短信。
我打开一看,除了几條广告之外,其余都是萧景灏发的。
对了,当时那男人的电话进来,萧景灏說叫我打完电话后联系他,结果当时我脑子太乱,给忘了。
我暗叫一声不好,连忙拨通了萧景灏的电话。
刚响了一声,电话就被接了起来。
“雪儿?”电话那边,是萧景灏着急的声音。
我嗯了一声,“是我。”
“你嗓子怎么哑了?发生什么事了?我昨天和你說完后,就去开会了,一直忙到晚上,都沒收到你的消息,给你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不回,我想着你睡了,今天早上联系你,结果還是联系不上你。”
萧景灏說话的声音很急,有些语无伦次,显然是担心坏了。
面对這样的他,我心裡顿时有些愧疚,十分不好意思道,“昨天我情绪有些不对劲,就哭了一会儿,后来就睡着了,当时太累了,沒想到一觉睡到了现在。”
“你可让我担心死了。”
我和萧景灏說了好一会儿,才抱着饥肠辘辘的胃起床,准备到厨房找东西吃。
沒想到的是,贤惠的叶姨已经替我炖好了养胃粥,看我起来,她就叫我去桌上坐着,给我盛粥。
“赶紧吃点吧,我猜你都要饿坏了。”叶姨端着粥走到我面前,放在桌子上。
我点点头,哑着嗓子說了声,“谢谢。”
“裡面還有几個小菜,我去端。”叶姨宠溺的摸摸我的头,笑道。
粥的香味令我整個人都清醒了许多,我拿起勺子,开始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就在這时,屋子裡的电话突然响了。
“我去接。”叶姨把小菜的放在桌子上,匆匆用围裙擦了擦手,走過去接电话。
我津津有味的吃着粥和小菜,沒去理会那电话,只听见叶姨嗯了几声,就挂了电话。
“楚楚小姐……”叶姨叫了我一声。
以我和叶姨现在的关系,如果不是在外人面前,她這么郑重其事的叫我,就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我咽下一口热粥,抬眼看她,直接道,“叶姨,发生什么事了?”
叶姨咬了咬嘴唇,脸色十分凝重,“刚刚下面的人打来电话,說有個姑娘企图离开章台,被抓住了。”
我把勺子搁下,皱眉问,“然后呢?”
“……那姑娘,是你手底下的。”叶姨拧眉道。
我顿时沒有了吃饭的心情,手底下的姑娘逃跑,這对我处在争夺头牌位置這個节骨眼上的我来說,是一件影响非常不好的事情。
色色才告诉我眉姐要结婚,虽說我一直按兵不动,但我也是在寻找可以动的机会,可谁知道這個时候,居然出了這么大的問題。
“是哪一個,有這么大的胆子。”我咬牙,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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