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8定不负相思意
尽管我色色早就告诉了我這個八卦,但是這些天我沒有闻到任何风向,我都已经把這事儿置之脑后了。
我怎么也沒想到,就這么听老板說了出来。
看来眉姐要结婚的消息是真的了,头牌的位置要空出来也是真的了。
那岂不是,我当上头牌,离开章台的日子也不远了?
我美滋滋的想着,猛地意识到這是在老板的屋子裡,连忙收敛心神,垂眸道,“唐先生,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的嗎?”
唐先生扭头对管事摆摆手,道,“你先回去吧。”
“是。”
管事走后,唐先生才看向我,那眼神,几乎要将我穿透。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十分肯定的說。
我不能反驳老板的话,方才我表现的那么明显,他要是看不出来才奇怪了。我尴尬的低头,沉默的等待他的批评。
老板果然道,“眉儿结婚后,她這個位子就会空出来,我知道你想坐上来,你不用解释,下面沒人不想上来。”
他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只能乖乖承认,“是,唐先生,我非常想当头牌,這是每個章台女孩的梦想。”
“我知道,所以我也不怪你,而且”,老板故意顿了十几秒,吊足我的胃口,才继续道,“在下面這些新人裡面,我也最看好你。”
我震惊的抬头看向老板,我以为他会狠狠的批评我,我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說他看好我。
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說我当上头牌的可能性已经很大,接近于被定了嗎?
老板并沒有再說,而是凝视着我。
意识到自己的视线太過于赤裸裸,我连忙收回眼神,轻咳一声,轻声向老板說了句对不起。
“别這么急躁,我早就教過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要太快展露自己的情绪,很容易被人拿捏被人利用,你都忘了嗎?”老板继续训斥我。
虽然他說的话难听,但因为他先前說過看好我的话,此刻即便是训我,我也甘之如饴。
我连连点头,“沒忘,我记得,刚才我……太激动了,对不起。”
“我不是来听你說对不起的,也不是来给你当活菩萨的,我說看好你做下一任头牌的人选,但是你能不能成功,還要看你自己的努力。”老板道。
我一听,立马就明白了老板的意思,连忙道,“需要我去做什么事情,唐先生,您請吩咐。”
老板点点头,“嗯,两件事,你能都完成,我就给你你想要的。”
這简直对我来說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样,我吞咽了口口水,再怎么放松怎么克制,還是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道,“唐先生,是什么任务?”
“你先做第一件,做完第一件我就告诉你第二件是什么,怎么,现在就想开始嗎?”
“是,现在就想开始,唐先生您說吧,第一件任务,是什么?”我不自觉捏紧了拳头,感觉自己全身上下浑身都是源源不断向外溢出的力量。
老板看向我身侧的一個实木柜子,随意道,“第二個抽屉,裡面有给你准备的东西。”
“是。”我走到柜子旁,握住抽屉把手的手指不停的颤抖,根本沒法用我的意志和思想控制。
我颤抖着手拉开抽屉,从抽屉的最上面拿到了写着我名字的文件袋。
“唐先生,我……我现在打开嗎?”這下,连我的声音都颤抖了。
明知道自己在老板面前這样是失态,明知道老板不喜歡這样控制不了自己情绪的人,但当我听到老板亲口說,只要我完成這两個任务,我就可以当上头牌的时候,我就沒办法自如的控制我自己了。
如果不是顾忌老板,我估计我甚至会大声的哭出来。
老板点点头,脸上并沒有出现所谓的厌恶和气愤,反而是得微微笑着,像是我的行为逗他开心了一样,“打开吧。”
我深吸一口气,一把撕开文件袋的顶端封口,抽出了裡面的资料。
当我看到首頁资料上的內容后,我什么都說不出来了。
难道,這就是所谓的命运嗎?
“這個人,你应该不陌生吧。”老板笑眯眯道。
我咬牙,从嗓子们发出一声嗯,有点不敢去看老板的眼睛,我害怕他眼神裡的审视和打量,尽管就算我不去看他,也依旧能感觉到他的视线。
“怎么,有問題嗎?”我一直沒吭声,老板又继续问。
从老板的這句话中,我听出了一丝不悦,便连忙道,“沒有問題。”
“嗯?”老板满是疑惑的口吻。
我手裡就拿着资料,我心裡也清楚,如果老板要去查,他肯定能查出所有的事情,况且上回叶初雪已经坦白的够多了,所以我也沒有丝毫隐瞒的必要。
“這個人我不陌生,他是我曾经的养父,我在他的房子裡住過一段時間。”過往太過于龌龊,我只能尽力挑一些听起来不那么难听的词汇。
但是老板显然沒打算放過我,他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我,仿佛在說,继续啊,继续說。
害怕他威严的我,選擇了继续說下去。
“他喜歡收养年纪小的女孩子,把女孩子们圈养起来,派人教她们怎么服侍男人,不允许她们有正常的社交,不允许她们和除了他以外的男人有任何程度上的亲密关系。”
說完這些话,我的手终于不颤抖了,对于叶徽的恨意和寒意已经完全压制住了我的兴奋和激动,一谈到叶徽,我就沒法继续高兴了。
老板对我的话并沒有表现出丝毫惊讶,他只是问我,“那听起来,這個任务很适合你。”
不,一点都不适合我,我确实恨叶徽,憎恶他,但对他,我更多的恐惧,根植于我内心深处的恐惧,那恐惧令我根本不想和叶徽打交道,不想和他有任何的瓜葛。
可是眼下,我并沒有挑三拣四的权力,我不知道老板在想什么,但我知道的是,不管老板安排的是什么,我都得高高兴兴的接受,且拼尽全力也要必须完成。
“我要你去把他那几個窝点端了,最重要的是,把他给我宰了。能做到嗎?”老板笑着问。
我咬牙,“能。”
“不用逞强,這一次,就算你沒完成,我也不会惩罚你的。”老板道。
“明白。”我垂头道。
虽說沒有身体上的惩罚,但是如果完不成,我就失去了竞选头牌的资格,而這,对我来說,才是最大的惩罚。
老板打了個哈欠,慵懒道,“有什么問題现在就问,别等到走出门了,又掉头回来找我。”
說到問題……
我鼓了鼓勇气,大胆的问老板,“唐先生,我会努力去完成這個任务,但我想知道的是,您会为什么要对付叶徽呢?”
该不会是为了我吧,這句话我沒脸问出口。
但是我能想到的,就只有這一個原因,毕竟,要老板动了杀心的人,并不是很多。
老板听了我的問題噗嗤一声笑了,反问我道,“你觉得呢?”
我老实摇头,“我不知道。”
“沒想過是为了你嗎?”老板笑着问。
“……想過,但是我知道這不可能。”我斩钉截铁的說。
老板脸上笑意更甚,“为什么觉得不可能呢,我這么喜歡你,为了你去干掉他,這不是很正常嗎?”
“不,唐先生,您不是那样会感情用事的人。女人和利益,我想利益对您来更为重要。”
我看着老板的脸,心道,如果你是真的喜歡我,你就不会派我去做這個任务。
况且,为了利益把我推到刀尖上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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