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9定不负相思意
老板瞪了我一眼,不知是我眼花還是出现了幻觉,我竟然从那一眼中看到了宠溺。
“楚楚啊,女人有时候要傻一点,才会比较讨男人喜歡。”
“可是唐先生您并不是普通的男人,而且您也說過,您喜歡聪明的女孩子。”我接過他的话头道。
老板听完我的话,哈哈一笑,“你啊,伶牙俐齿!”
我听出他并沒有生气,似乎心情還好了许多,暗暗松了一口气,這种事情,我可不想让老板对我产生任何负面的看法。
“怎么办呢,我可真是越来越中意你了。”老板笑完,漫不经心道。
我装作听不懂他這句话的意思,毕恭毕敬道,“唐先生,刚才我那個問題,您還沒回答我呢。”
老板深深的看着我,看到我恨不得自己沒问過那個問題,恨不得立马离开。
但是我的脚就像是钉在地上一样,一点也动弹不了。
那几分钟,漫长的我差点就要熬不住了。
好在老板并沒有再說這种奇怪的话,也沒有再给我压力,而是說起了我那個問題。
他說,“之前我让你去解决叶初雪的时候就說過,叶初雪這女人,破坏了我的生意链,现在,叶徽這個人,已经破坏了A市的平衡。”
叶初雪那时候到处找女人贡献给叶徽,抢了章台的生意我能理解,但要說叶徽破坏了A市的平衡,我還真的理解不了是为什么。
我一脸困惑的看着老板,弱弱问,“叶徽,他有這么大的本事嗎?在A市,他只不過算是個新来的吧。”
“嗯,他资源并不多,但本事确实是有一些的,只不過手段比较残忍,又四处抢生意,A市想做掉他的人一大把,只不過碍于各种原因,大家一直沒动手。”
听到這裡,我壮着胆子猜测道,“他们沒动叶徽,是碍于唐先生你吧?”
毕竟,要论地下势力,老板在A市绝对是头号交椅,对叶徽是要杀要剐,肯定是需要老板先发话的。
老板脸上露出些许欣赏,谦虚道,“他们不過是给我面子罢了,顺便,再把這個烂人甩给我解决,這些人,心眼儿多着呢。”
“那您說的叶徽打破了A市的平衡,是怎么回事呢?”趁着老板看起来心情好,我连忙又问。
如果是以前,老板绝对不会多透露這些方面的事情,這一回,不知道是因为叶徽和我的特殊关系,還是因为我這是为了当头牌去做的任务,老板并沒有点到即止,而是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了我。
原来,在A市,黑白势力是彼此约定好的,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不越了界限,两边都可以放下提心吊胆的心。
但叶徽作为一個外来的人,他并不遵守這一套,他采用他豪夺巧取的方法,利用女人和残忍的手段得到他想要的东西,而且,他比以前更夸张了,他圈养了十几個女孩子,雇佣了调/教师对孩子们进行惨无人道的调/教。
然而,时代已经变了。
叶徽所处的局面,也早就变了。
他沒有盟友,還如此狂妄不知收敛,凭借着自己的聪明和不入流的手段丧心病狂的在A市掠夺,他的行为侵犯到了很多人的利益,终究,引起了A市大佬们的强烈不满。
至于为什么老板要把這個任务安排给我,這個問題我就沒有再问了。
因为他說完叶徽的事情,就表现出了自己的倦意,我很有眼色的离开了。
抱着叶徽的资料回到我的办公室,我整個人都感觉有些恍惚,有种不知道自己是清醒的,還是做梦的感觉。
如果這是梦,那這個梦怎么這么真实。
可如果這不是梦,那我为什么感觉轻飘飘的,感觉自己走路就像是踩在棉花上呢。
我并沒有立即研究叶徽的资料,而是把资料放在桌子上,自己爬上了沙发,把自窝进沙发裡。
完全沒法理智思考,任务還八字沒一撇呢,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开始思考等我当上头牌后,我的风光无限和自由人生了。
等到了那时候,我要宅在萧景灏的家裡,我要学做菜,给他做爱心便当,让他带去公司裡吃。
我想象着自己做的溏心鸡蛋,萧景灏吃的一脸幸福,不断的跟别人感叹,自己的老婆又贤惠又美丽,光是想到這些,我就开心的笑了出来。
真的太美好了。
等到了那时候,說不定我可以和萧景灏要個孩子,不過我還不清楚,在還沒像眉姐一样脱离章台之前,到底能不能怀孕。
不過老板对我還是很不错的,那时候我已经成了头牌,就算是有了孩子,我想他也不会对我和我肚子裡的孩子怎么样的,先斩后奏,我真是聪明。
做白日梦的感觉,舒服令人根本不想从梦裡醒来。
要么就立马让我实现梦境,要么就让我一直梦下去,我傻乎乎的想。
只要想到美好到极致的未来,那叶徽,也就沒那么难面对了,我就,把他当做我必须要经历的一個大怪兽好了,就像是我看萧景灏玩的那种打打杀杀的手机游戏,通关之前,总是会出现一個超级难打的BOSS。现在,叶徽就是我通关路上的大BOSS,我要奋力一搏了,为了最终的胜利。
想到此,我想立马和萧景灏分享我的喜悦,但是拿起手机后,我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如果我告诉萧景灏,老板說我只要完成两個任务,那头牌的位置就必定是我的,而第一個任务,就是去干掉叶徽,我這么說的话,萧景灏估计会先被气疯,后疯狂担心我的。
尽管其他人可能知道叶徽曾经对我做過那样的兽行,但旁人也只不過是通過自己的想象来同情我可怜我,而萧景灏,他亲眼看见過我被叶徽打的遍体鳞伤,被羞辱成那副模样,如果說谁能切肤的体会到我的痛苦,那他肯定是最能体会到的那一個。
所以這件事情,我還是暂时不要告诉他好了。
反正做完叶徽這個任务,我還有最后一個任务,等到了最后一個任务的时候,再告诉他好了。
那时候,我是這么想的。
被喜悦和幻想冲昏头脑的我,完全沒有想到,第一個任务就已经是杀死叶徽這样难度的任务了,第二個,只会比第一個更残忍。
感情容易影响理智,我显然已经被影响了。
不過就算不說叶徽的事,我還是可以听听萧景灏的声音,或许是因为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或许是因为我做的白日梦裡的萧景灏是那么的吸引我,所以,此刻我非常的想听到他的声音。
我直接拨了电话過来,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了,我刚要說话,就听到萧景灏在电话裡說,“会议暂停”,接着,就响起椅子挪动的声音。
我疑惑,又過了十几秒,我才再一次听到了萧景灏的声音。
“雪儿,怎么了?”他问。
“沒怎么,突然想你了,你在开会嗎,要不你先去开会吧,等你开完会,咱们再聊。”我对萧景灏說。
萧景灏却道,“沒事,叫他们等着,我刚才正批评他们呢,你這個电话打进来,其实算是救了他们,等下我回去,肯定不会再說那么凶的话了。”
我听萧景灏這么說,忍不住嘚瑟道,“哎吆,听你這意思,我這一個电话,還能左右你的心情啊。”
萧景灏笑,“那可不,您是谁啊,啧啧。”
“你就别贫了”,我嗔道,“那如果我叫你今晚過来我這裡呢,是不是你等下回去不仅不会骂他们,還会夸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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