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打断你手脚赔点钱 作者:未知 好在北正街离汇景花园不算远,半小时后甲壳虫就到了罗马大帝不夜城门口,或许是這裡生意太好的关系,居然沒有车位了,情急之下徐青索性把车打横停在了罗马大帝门口,直接熄火下车。 “喂,你的车不能停在這裡……”一個穿保安服的走過来指了指甲壳虫,正要开口說些什么,几张百元大钞连车钥匙一起甩到了他手裡。 “帮我停好车!”徐青淡淡的說了一句,侧身让過保安冲进了大门。 保安拿着手上几张钞票赶紧点了点,眼睛顿时乐得眯成了一條缝,整整五百块,别說是停车了,就是让他洗车也干啊! 罗马大帝一楼是餐厅和茶座,二楼是KTV,徐青目光迅速在一楼扫了一遍,沒发现秦冰的身影,直接冲上了二楼。 一位服务员模样的男子很有礼貌的拦住了徐青,說道:“欢迎光临,請问您是否预定了包厢呢?” 徐青从皮夹子直接掏出两张钞票和一张照片递了過去,說道:“有沒有见過照片上的人?” 這個旧皮夹子還是秦冰帮他买的,裡面夹着一张她的照片,徐青顺手抽出来给服务员辨认。 服务员笑着收去了两张钞票,又把照片凑到面前仔细瞧了瞧,說道:“這位小姐在一百六十八号包厢,我可以带您過去……” 服务员很殷勤的领着他来到了走廊尽头的一间包厢门口,然后很知趣的转身离开。徐青眼皮一眨,包厢内的情景让他怒不可遏。 包厢内有五男三女,秦冰赫然就斜靠在最中间那张沙发上,两個男人分坐在她两旁,一边用手压住她手臂,各拿着一杯红酒强灌入她嘴裡,其中有一個细皮嫩肉的家伙正是那天在西餐厅见過的周俊峰,還有一個肥头大耳的家伙却沒有印象。 秦冰似乎已经喝了不少,双眼一片朦胧,有气无力的摇头想摆脱灌到唇边的酒杯,然而手臂却被两個男人死死压住,想挣扎也无能为力,更可恨的是那個肥头大耳的胖家伙還不时伸手在她身上捏上几把,羞得她几乎闭過气去。 而另外還在唱歌的三男两女对這一切视而不见,反倒扯着嗓子唱得更起劲了。蓬!愤怒的徐青飞起一脚直接将包厢门踹了個四分五裂,冲上前一把揪住那胖子的后颈皮往身后一甩,那厮就像沙包般被甩出了几米,呯一声重重撞在了墙上。 紧接着徐青伸手扭住周俊峰左臂,反向一别,“哎呀!”這货惨嚎一声,整條手臂软绵绵的垂了下去,徐青顺势又扭住他右臂,往下一拉迅速往后扭转一百八十度,喀嚓!一阵让人牙酸的骨折声响起,周俊峰双眼一翻痛晕了過去。 引吭高歌的几位被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张大嘴愣在了原地,有两個手裡還拿着话筒,喉咙裡咯咯作响,却怎么也无法发出一個完整的声音。 徐青冷冷一笑,一個箭步冲到那個在墙角瑟瑟发抖的胖子跟前,還沒等他开声那胖子就高声求饶起来。 “别杀我,求你,我有钱,多少钱我都给……” 徐青懒得理他說些什么,上前抓住他手臂一扭一抖,嚓嚓……胖子的臂骨顿时断成了几截,脖子一歪直接晕了過去。 徐青转身走到秦冰身旁,低声道:“嫂子,我們回家。”他伸手扶起浑身瘫软的秦冰,顺手抓起一旁的小挎包,就這样大模大样的走出了包厢。 等徐青走远,包厢裡剩下的男女蓦然从震惊中回過神来,望着地上两個昏迷不醒的家伙一时不知所措起来,還好有個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及时反映過来,颤声道:“快,快打电话报警……” 徐青搀扶着秦冰下了楼,奇怪的是并沒有遇到人来阻拦,刚才包厢内震耳欲聋的音乐掩饰住了所有声音,以至于暂时還沒有工作人员发现這场暴力事件。 刚走出门口,那位保安很热情递上来车钥匙道:“先生,您的车停在左边十八号车位!” 接過钥匙道了声谢,徐青搀着嫂子走到了甲壳虫旁,刚打开车门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阵尖锐的警笛长鸣声,他后背僵了僵才把秦冰放在了后座上,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徐青知道刚才一冲动說不定又惹上了一桩麻烦,但见到那两個家伙欺负秦冰时他根本沒想過要控制心中的怒火,甚至连宰了那两混蛋的心都有了,折断几只爪子還算轻的,冷静下来之后,他才开始考虑怎样解决這件事情带来的后果。 回到家徐青叫来曾嫂照顾昏沉沉的嫂子,自己跑回房间拿出电话和那個小红本儿,犹豫了一下照着上面的电话拨了過去。 虽然到现在为止徐青還不知道這本子上的电话后到底是什么人物,但凭直觉他认为小本子上的电话或许能帮他化解眼下這场麻烦。 电话嘟了两声接通了,一個略带磁性的男中音传出:“口令!”徐青不假思索的答道:“王天罡。” 电话那头的男人笑了:“哈哈!你就是王老收的徒弟吧!” 既然对法能猜出自己身份,徐青也不准备卖关子,很光棍的问道:“是的,有件事我想找你帮忙,不知道行不行?” 对方明显被哽了一下,随后问道:“先說来听听。” 徐青很干脆的說道:“今晚揍了两個欺负我嫂子的混蛋,可能公安局的等下会過来找我,能不能帮我摆平了?” 电话那头沉吟了一下反问道:“你现在是什么修为?黄境初阶对吧?” 徐青听到对方說自己是黄境,心中一阵不爽道:“不对,昨天通了任督二脉,应该算玄境了吧!” 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变得激动起来:“你小子真通了任督二脉?” 徐青不屑的撇了撇嘴道:“骗你又沒饭吃,帮不帮忙给個痛快话成么?”沒想到对方半晌都沒有反应,這下他可郁闷了,小声嘟囔道:“得,敢情這家伙就管发工资的,算了,大不了陪点医药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