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又碰上拿枪的 作者:未知 正准备挂电话,那头的男人笑开了:“哈哈!今晚十点四十五分在罗马大帝不夜城一百六十八号包厢重伤两人,一人双臂横断性骨折,一人右臂粉碎性骨折,這還算是小揍一顿?起码够得上判個三年以上了。” 徐青闻言心头一震,忙道:“你别唬我,大不了赔钱,师傅還让我帮领工资呢,拿去赔钱应该够了。” 徐青虽然嘴上硬朗但心裡不免仍有些沒底,对方能在短短几分钟内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和被揍那两家伙的伤势,這明显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电话那头的家伙能量之大绝不是他所能想象的。 电话那头又开始沉默了,足足過了十来秒后才說道:“徐青,這件事我可以帮你解决,不過你要答应一件事情。” 徐青犹豫了一下道:“不妨先說来听听。” 电话那头說道:“明天下午我会来江城,到时候你請我吃饭。” 徐青诧异道:“就這事?” 嘟!那头突然挂上了电话,徐青一脸狐疑的收起了电话,心說,不就一顿饭么,吃鲍参翅肚我也請了…… 這一夜风平浪静,就好像什么事也沒发生過一样,第二天天還沒亮一阵敲门声把睡梦中的徐青从睡梦中惊醒。 徐青迷迷糊糊起床开了门,见门外站着一脸愁容的秦冰。 “嫂子,现在才几点呢?” 秦冰沒有回答,而是侧身挤进了门,一脸急切的說道:“昨晚我好像见到你把周俊峰和方总胳膊折了……” 徐青昨晚就已经确定這事已经解决了,不可能留下任何尾巴,至于电话那头說的一顿饭他毫不在意,三條胳膊换一顿饭,怎么合计都是他赚了。 “对,那两混蛋就该给個教训,昨晚要不是我赶過去,還指不定会出点啥幺蛾子。”徐青很爽快的承认了昨晚的事情,背后有人兜着,怕毛,早知道连那俩混蛋腿也一块折了。 秦冰眼神中闪過一丝愤怒,但随后又变成了紧张与慌乱的神色:“就算他们再怎么不对你也不能下手沒個轻重的,我是怕……” 徐青故意打了個哈欠道:“嫂子,這事你放心,打了這俩混蛋我连膏药不用陪一张,算他们倒霉了。” 秦冰将信将疑的望着徐青道:“你确定真沒事?” 徐青不以为然的笑道:“有事的话昨晚就来了,你以为我還能一觉睡到大天光嗎?” 秦冰這才把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放下,一脸抱歉道:“昨晚本来說好是同事聚会的,沒想到……”话說到一半,眼圈儿又红了。 徐青又打了個哈欠道:“嫂子,我還想再睡会!”秦冰点头道:“睡吧!待会吃早餐叫你。”說完很识趣的走出了房门。 徐青躺回了床上,双手枕头又睡了過去,說实话昨晚他也纠结了很久才睡,趁着现在补一小觉再說。 早上七点,徐青准时背着书包下了楼,饭桌上叔嫂俩谁也沒提昨晚发生的事情,徐青把两串车钥匙摆在了秦冰面前。 “嫂子,咱家车库裡有两台车,你想开那台都行。” 秦冰昨晚已经见過了那台甲壳虫,但两串车钥匙同时摆在眼前還是让她有些意外,双眼一亮道:“還有一台是什么车?” 徐青故意买了個关子道:“待会你去车库看呗,我保证你不敢开去上班。” 秦冰微微一笑,也沒有再继续问下去,心裡的好奇反而加重了几分,不敢开去上班的车?待会還真要去车库瞧瞧才行了。 吃過早餐徐青骑上电动摩托去了学校,反正车库裡有两台车了,就算秦冰不敢开幻影上班开甲壳虫還是行的。 到了学校把电动摩托停进了车棚,這裡的车棚有位离休的教师承包的,每天只收一块钱停车费,电摩托和电单车還能在這裡充电,不過要加收两块钱,安全便利。 一天的学习紧张而又枯燥,转眼又到了下午放学的時間,刚取了车开出校门,徐青兜裡的手机一阵高唱,只得停在路边接听。 “徐青,现在来上次你和毛志龙打架的烂尾楼。” 电话裡男中音带着磁性,让徐青听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看来对方来之前备足了功课,连他的老底都查得一清二楚,說不准连底裤啥颜色都知道。 徐青挂上电话,开着电摩托慢悠悠的向烂尾楼行进,心裡還一边琢磨着对方的身份,最后得出一個结论,不管怎么着对方应该沒有恶意,至于葫芦裡卖的什么药等见過面后自然会知道。 天塌下来有高個子顶着,船儿迷路了就任它漂着,想太多了反倒无谓。 徐青来到那天收拾机车党的地方连個鬼影儿也沒见着,左右扫视了一圈只发现了一條蔫啦吧唧的流浪狗,正伸长着舌头躲在两块坍塌的水泥预制板下乘凉。 停下车,徐青掏出手机正准备拨,一個电话突兀间打了进来,瞧了瞧上面的号码立刻接通,磁性男中音再次传入耳中。 “上天台,上次你同何尚练摔跤的那栋。” 嘟!电话再次挂断,徐青抬头向那栋烂尾楼顶望了一眼,见到有一点亮光闪了闪,看来对方正用望远镜一类的东西在窥视自己,一抬手向楼顶方向虚空竖了個中指,反身上车直接开到了那栋烂尾楼脚下。 上楼时他故意加重了脚步,踏得楼板咚咚作响,每上去一层就会抬头望一下头顶,用特殊能力透過楼板看一看上面的情况,這并不是徐青在故弄玄虚,而是因为他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具体哪裡不对還真說不上来,不過小心一些总是好的。 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初次见面不管对方是谁都不能掉以轻心。 走到离顶楼還有一层的位置,徐青依然沒有放松警惕,抬头透视最后一层楼板,眼前的情景让他倏然一惊。 两名拿手枪的黑衣男子正守在楼梯口两旁,装着消声器的枪口正对着楼梯口,神色凝重,仿佛只要等徐青一冒头就会扣动扳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