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怎么,不好嗎? 作者:未知 等她睁开眼,竟然已经是天黑,床上却只有自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春梦一场,梦醒了,他又不见了。 她惊恐不已,顾不得找衣服穿,叫着他的名字。 卧室裡不见他,客厅裡也沒有,洗漱间也沒有,她害怕极了,最后,却看见他竟然在做饭。 靠着厨房门站着,她只觉得自己要虚脱了。 他转身看了一眼,见她不着寸缕,笑道:“赶紧把衣服穿好,我們要吃饭了。” 她走到他身后,抱着他的腰,脸颊紧贴着他的后背。 他正在用平底锅煎鱼,此时,鱼肉已经泛着美丽的金黄色。 “好了,快去,要不然着凉了。”他說。 她這才放心地松开他,去找自己的衣服了。 等他再度回头,就看见她穿着他的衬衫进来了,裡面什么都沒穿。 “怎么,刚才還沒吃饱,又来诱惑我了?”他笑道。 “我的衣服好脏,我扔到洗衣机裡洗了。”她端着盘子放在餐桌上,說道。 他从冰箱裡取出两罐啤酒,她给自己拿了一罐打开。 两個人谁都不說话,就這样安静地吃饭。 “费慕凡——”她突然說。 “什么?” “我們结婚吧!”她望着他,說。 他愣了下,沒有說话,喝了一口啤酒,笑了。 “你干嘛?什么意思?”她对他的态度很不满。 “沒什么,吃饭吧!吃完了,我們去镇裡的酒吧跳舞。”他說。 “你就每天這样生活?”她问。 “嗯。” “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 “怎么,不好嗎?”他笑问。 她沒說话。 “等会出去玩,你就知道這样的生活有多么好了。”他說。 敞篷吉普车,又开进了镇子,停在一家酒吧门口。 她换了一件长裙子,他便抱着她下了车,拉着她的手走了进去。 好像他在這裡是名人,他们一进去,大家就都叫着“adam”,他也笑着和大家握手。 语菲听不懂他和别人說什么,不過,大意应该是在介绍她吧。她也礼貌地跟别人微笑。 坐在一张桌子前,他拿過来几瓶啤酒,她也开了一瓶。 酒吧中间的台子上,有個中年男人弹着吉他,唱着一首西班牙语歌曲。有几個人围着他跳舞,曲子的节奏欢快,费慕凡问她要不要去跳,她摇头。 說实话,她从来沒有经历過這样的生活,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笑着和别人聊天、碰着酒瓶,她感觉他好像很陌生。记忆中的他,从来都沒有這样的洒脱和随意。 是的,他从来沒有這样過。過去,即便是和子柯、云泽在一起,他也不曾如此。 她的心中,說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曲子换成了一首换节奏的,听起来有情歌的味道。 他跟身边的人笑了下,放下酒瓶子,向她伸出手,說:“能不能請你跳支舞?” 她愣了下,却很快跳下高高的椅子,将手交给他,被他带着进入舞池。 在這個异国他乡,他们是唯一的亚洲人。 她靠在他的胸前,随着音乐缓缓起舞。 仔细想想,她连跳舞都是他教会的。 仰起脸,满含笑意望着他。 曲子欢快起来,他们也跟着大家开始欢快地跳着。 她抓着他的手,轻轻转着圈,脸上全是欢喜的笑容。 一曲又一曲,她感觉自己好像根本停不下来。 前所未有的欢乐,将他们包围。在這裡,只有他们两個人,纯粹的两個人,纯粹的爱着,放肆的爱着。 這一晚,仿佛是她生命裡最疯狂的一晚,她完全忘记了彼此,和一起欢乐,和他一起疯狂。 突然,她的脑海裡闪過《titanic》裡面女主角在船舱裡和男主角跳舞的场景。或许,只有在和自己爱的人面前,才会這样放纵自我,才会這样欢乐。 第二天,他還沒有起来,她就偷偷开着他的吉普溜走了。 无照驾驶,技术又烂,可她還是去了。一路上心跳不已,又是激动又是紧张。 這天早上,他是在花香中醒来的。 奇怪,怎么会有花香?是不是做梦? 他转了個身,继续睡觉。 她坐在床边,很是失望地望着他。 摸了下身边,竟然沒有人,他一下子睁开眼坐起身。 “你,你這是干什么?”他看着眼前的人,惊讶不已。 她怀裡放着一束鲜红的玫瑰花,正望着他。 “我来跟你求婚了。”她說着,从床头柜上的包包裡取出一個小盒子,塞到他的怀裡。 他惊讶地打开,裡面安静地躺着两枚戒指,可以看得出是对戒。 “干嘛那么看着我?”她哼了一声,也不看他,就說,“既然你不愿开口,那我就开口好了。” 他完全呆了,大清早的,這丫头哪根筋不对了? “费慕凡,你听好了,我要和你结婚。這是花,是我早上起来去镇上买的,這是戒指,是我以前买的。我现在就要和你结婚,马上。你给我起床洗漱去,然后去镇上的教堂。”她很认真地說。 “你這是要逼婚?”他问。 “随你怎么說。我告诉你,我要和你结婚。我的初恋给了你,我的初吻给了你,我的初夜也给了你,我的一切都给了你,你不能不负责任,你不能睡完了就一句话也不說就离开。我要你负责,所以,你给我起来。”她說着,站起身,将花放在床头柜上。 他静静地盯着她,自己再也熟悉不過的人,却不曾想竟有這样大的勇气! “吃错药了吧你!”他丢下一句,起身找自己的衣服开始穿。 看着他把戒指盒随意扔在床上,她的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泪雾,站在床前盯着火红的玫瑰花。 那花好艳丽,刺痛了眼睛。 他站在床另一侧的地上,穿好了裤子,正在系皮带。 她狠狠地盯着他,眼眶裡泪花不停地打转。 他看了她一眼,走過去,将花和戒指从床上拿起来。 “這個,你還是自己收着,丢了就不好了。”他将戒指盒塞到她手裡,看也不看她,就转身拿着玫瑰花走到卧室墙角,将花摆在那裡。 她转過身,看着他离开,气的牙齿紧紧咬着。 死费慕凡,你就這样对我嗎? 她心想,不管他怎么冷漠,她今天必须要和他结婚。否则的话,搞不好明天一早醒来,他又不知道去了哪裡。要是和他结了婚,他就跑不掉了。 這么想着,她抬起手背擦去泪珠,也不再计较他的无情。 可是有個問題,他這么不情愿的,难道要绑着他去教堂,還是說把他打晕了拖上车?這的确很头疼,她怎么都想不出一個好主意。 在地上走来走去,便瞥见了墙角立着的一個棒球棍,看起来有点旧,不過也不顾上那么多了。 天助我也,好吧,直接打晕了拖出去。 她想了想,捡起球棒开始找他,此时,他在洗手间刷牙中。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她站在身后,就沒說话,继续慢悠悠地刷牙。 “费慕凡,头发剪一剪,太长了,跟個鸟窝一样。”她說。 他沒理她。 “胡子也剃剃,看起来好老。”她說。 昨天她還是被他這样野性的外表给迷得忘了东西,晚上从酒吧回来后,又在床上做了一次。现在想起来,自己真是昏了头了,被一個男人就迷的忘了原则。 他扬扬眉,根本不接茬。 刷完牙,擦干净嘴巴,他对着镜子裡的她說:“大清早的,哪根筋不对了?那么看我不顺眼,就赶紧走人。” “你——”她真想再扇他一個耳光,却還是忍住了。双手背在身后,准备找时机给他一闷棍。 真是悲剧,世上有几個女孩子是将心上人打晕了结婚的?为什么她就要落魄到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