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太上不死经
而他们三人虽然名义上是把兄弟,实际上谁也信不過谁,对此倒也表示理解,便在万灵旗的遮掩之下离开剑冢,而此时的剑冢之外,尚有一些修士游离不去,纵然有一些拿钱买到了剑胎的人,但也自然会有更多沒有拿到剑胎的人心怀不忿,况且即便是拿钱买到了剑胎的,也觉得自己付出了代价,心怀不满,游离在剑冢周围不去,分明便是心怀不轨。
只不過,在韩英与厉婴這两人在,普通的修士,還真不敢随便上来冒犯。
不過被這么一帮子人盯着,自然也不是件好事,方行便厉喝一声:“在這裡转悠的人替小爷传個话,七日之后,我当入玄域深处,挑战皇甫家的那個王八蛋,让他等我!”
一声厉喝,却惊的众修无言,许多人就此悄然退走。
他们却也是被這句话提醒了,眼前這個可是胆敢与皇甫家宣战的小魔头,沒几把刷子還是别招惹他的好,别最终落得狐狸沒打着,倒沾上一身骚,那可得不偿失了。
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对手,方行這一句话,倒也算是借了皇甫家的势。
震住了诸修。方行便冷笑一声。挥动万灵旗。登时有无尽黑雾笼罩了周围四五裡的地域,然后方行与众人借着黑雾遮掩,悄然翻過了一处山头,自去寻地疗伤去了。
如此小心,却也是非常必要的事情,毕竟方行现在需要找一处地方,闭关疗伤,此事非同小可。不能被人打扰,若是前戏不做足了,万一有人到时候觊觎方行這通過拍卖剑胎换来的大量财富,前来侵犯,又或是這些人悄悄跟随的人裡,有皇甫家的探子,趁方行疗伤之计,将地点告诉了皇甫家,那方行可真就算是死无葬身之地了,必须加了倍的小心。
只不過。要在玄域之中,寻找一处隐秘之地疗伤。却也不容易,毕竟玄域之内处处机缘,而修士追寻机缘的动力却可以說是无穷的,基本上這玄域之内,每個犄角旮旯都被人探寻過了,在這时,金乌倒是提议說,它知道一個隐秘的所在,可以让方行放心的疗伤。
這贼鸟看起来着实不怎么值得信任,不過方行倒是相信金乌,便让它带路,于是金乌都带着众人拐七扭八,翻山越谷,专挑偏僻的地方走,還绕了几個圈子,终于在三個时辰后,却到了玄域西侧的一处所在,此地灵气稀薄,看起来着实不像有机缘存在的样子。
另外,此地有一座山峰倒塌,无数碎石落了下来,却将一座山谷掩落了,大金乌便清理出来了這山谷谷口的碎石,让厉婴与韩英在谷口把守,自己则引着方行、许灵云、青衣等人往谷裡走去,看這神秘模样,便似有什么秘密不想被韩英他们看到一般。
方行隐隐猜到了,這可能与金乌這厮在玄域之中得到的机缘有关,也来了兴致。
话說直到如今,金乌是如何进入玄域的,又在裡面得到什么机缘,以致它如今的妖躯如此强横,几可比筑基前期硬碰硬了,却都是個迷,還未听它說過。
入谷之后,却又连续拐了几個弯,终于在一处寒潭边上发现了一棵半枯死的槐树,金乌拔掉了槐树,挖开树下的土石,裡面赫然露出了一具乳白色的玄棺来,触手生凉,散发着微微的寒气,让人一看便心底生凉,方行更是惊毫升的发现,此棺竟是通明幽寒玉所制。
与大雪山下,那道被冰音宫胡琴老人发现的太阴玉脉乃是同一种玉质。
不過這玉棺,玉质却似乎更好,上面铭满了神异的符文,若隐若现。
“這就是你妖躯如此强横的机缘?”
方行绕着這玉棺转了两圈,有些诧异的问道。
金乌贼兮兮的看了看四周,道:“你可得小心,金爷如今的修炼道路都迷茫了,這玉棺大概是我以后修炼的惟一机会了,我当你是兄弟才告诉你的,千万不要外传!”
听它說的郑重,方行也认真起来,忙问究竟。
大金乌叹了口气,說起了這一段時間它的经历,却也让方行感哭笑不得。
却原来,這厮在与方行分别之后,很是在百兽宗做了一段時間的神兽,跟個大爷似的把应狮吼以及百兽宗的一派门人弟子当孙子使唤,日子過的那叫一個舒坦,不過這好日子却终于還是沒有持续太久,也是這厮实在太坏,竟然把应狮吼珍藏的几颗妖丹给偷了。
那几颗妖丹,可是应狮吼的至宝,当初方行搜刮百兽宗宝库时都沒好意思拿。
金乌這厮却不管那么多,趁着应狮吼外出,一次给他偷了個干净,把個应狮吼气的什么也不顾了,非要逮着金乌宰了它不行,金乌只好吓的连夜而逃,也不知是幸运還是不幸,恰好逃到了這一片绝妖岭地带,然后一抬头,便见星斗横移,天降乌光……
那一片乌光,正是从天而降的玄棺机缘。
好死不死,金乌竟然恰好被這机缘罩在了其中,還险些被這具从天而降棺材砸死。
从這方面来說,天元四洲,无数高人,惊艳天骄,进入玄域的,却是這金乌最早……
当时在金乌反应過来的时候,所在之处已经化作了一片血池,粘稠深邃,险些把它给淹死,逃也逃不出来,然后它挣命之际,便无意中发现了這血池中的一具冰晶棺材,就钻了进去,那满血池之水,竟然以這棺材为中心,齐向它涌来,却它金乌煎熬的死去活来。
在這過程中,金乌屡屡感受自己血气不足,几乎要煎熬而死。
不過好在,它身上带着三枚血莲子,正是当初方行分给他的,便被它分三次吞了下次,這种炼化過程,足足持续了三天三夜,待到金乌在浑浑噩噩中醒過来时,那一片血湖,已经变成了深坑,而它的体魄,也在无形之中,变得无比强横,便是筑基之修也难伤到它。
到现在为止,金乌几乎可以硬抗一切攻击,惟有九曲部雷九曾经以雷力伤到過它。
這金乌却也够贼,发现了這一切之后,知道這棺材定然是具宝贝,偏偏无法装到贮物袋裡,于是它就就在挖了個坑,把棺材埋了起来,還做了许多伪装,山谷外面倒塌的山峰,其实就是它一脑袋撞倒的,它却打算着,等研究出来如何离开了,再悄悄把棺材运走。
“一片血湖,以及三枚血莲子,皆被你炼入了体内?”
方行听了這金乌的說法,也感觉有些震惊。
那一片血湖,方行不曾亲眼见到,還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不過那血莲子,可是出了名的血气强横,每一粒都蕴含难以想象的庞大血气,竟然都被金乌炼化了?
金乌道:“正是如此,我当时在血湖之中煎熬时,隐隐感觉到脑海之中,似乎有声音响起,传给我一道经文,却好像是什么太上不死经……他妈的,我也记不清這许多了,当时就是感觉非常的难受,那么多的血气都涌入我身体裡,那感觉可比灌肠受罪多了……”
“太上不死经……”
方行却是骤然一惊,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金乌。
以太上冠名的经文,他却也得到過两道,一道是梦中得传的太上化灵经,可助他炼化灵物,效果非凡,直到现在,他修炼之中還离不开這道经文,另一道则是自青丘坟内得到的太上感应经,那也是一篇奇文,他只是无意中修炼過一次,便感觉自身神念强大了许多。
而金乌這贼鸟,竟然也无意中之中,得到了太上不死经?
“還记得经文嗎?快来跟我讲一下!”
方行连疗伤都顾不上了,急急忙忙的问大金乌。
大金乌嘿嘿一笑,道:“当然记得,你听我說……”
說着张大了嘴巴,要将经文背诵给方行听,然而嘴巴张了半天,竟然一個字也說不出来。
“怪哉,怎么越想說,脑袋裡反而空空荡荡,說不出来?”
金乌嘀咕了一声,又取出玉符,想要铭画出来,但拿着玉符,呆了半晌,還是什么都沒画出来,它又急又恼,都快哭出来了,连连道:“不是我不想說啊,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他妈的,小强盗,你别這样看着我,金爷是那种连一篇经文也舍不得告诉你的人嗎?”
“放心吧,我不是怀疑你,這种经文无法传予他人,我早就知道了的!”
方行叹了口气,劝慰金乌。
实际上,他以前也曾经动過心思,要将太上化灵经传给白千太与小蛮,以及后来对他還不错的铁如狂,不過在那时候,他便已经发现了,太上化灵经在他心裡清晰无比,偏偏当他想要說出来,若是付诸于文字时,却会霎那间忘言,脑海空空荡荡,根本說不出来。
而对于太上感应经来說,亦是如此,此经他是自青丘坟的玉册上得来,那玉册已毁,经文只存在于他的脑海裡,也是可以通悟,可以意会,却无法传达给他人。
想必金乌得传的這太上不死经,也是同样的道理,不是不想传,而是无法传。(未完待续……)
ps:好像不是很给劲啊,還有亲们沒投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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