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 自讨苦吃
這九头小圣拼命大叫了起来,几乎疯颠,朝着一位出自他们幽冥山的妖庭长老大叫。
而那长老,在喘息了几口气之后,忽然间跳了起来,一闪身就冲到了這九头小圣面前,抬手便是一巴掌打了過去,颠狂状态下的九头小圣甚至都沒有防住這一掌,便直接被抽飞了数十丈远,而后這长老已经指着他骂了起来:“你也知道老祖宗一番苦心孤诣,他老人家就是想让你进入妖帝阁,取得偌大造化临身,再去神州修行,好在大劫来时,领着族人杀出一條生路,可你呢?可你呢?你无事生非,和那青丘山的贱女人掺合什么?如今大好机会就在眼前失去,你如何对得起老祖宗,如何对得起对你寄予厚望的族人啊……”
說到最后时,他已忍不住,又冲了上去,一巴掌再次将九头小圣抽飞。
“是我错了,我对不起老祖宗……我……我也沒想到会這样啊……”
九头小圣心神失守,几乎伤了道心,竟然跪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這长老巴掌抬了起来,但见九头小圣這心神失守的模样,却不忍心再打下去了,事实上,九头小圣与狐仙姬联手的事情,他们也是知道的,甚至還是暗中谋划過,觉得這样对幽冥山有利才沒有加以阻止,只是谁又能想到,本来是他们眼裡的一场样。却变成了這個下场?
“孤刃山,你们……你们要赔偿我幽冥山的损失!”
這出身幽冥山的妖庭大长老一腔怨气无处发作,忽然转過了头,恶狠狠向着与他同为妖庭十大长老之一的凌剑长老大喝了起来。却是想将怒火发作在孤刃山身上。
一众小族,听了他的大喝,也跟着向那出身孤刃山的长老怒视。
毕竟,害他们无法进入妖帝阁的罪魁祸首,便是那孤刃山的人。甚至還有個小祖称号呢!
那出身孤刃山的长老亦刚刚调息完毕,此时见這幽冥山的长老怪责,立刻便要反唇相讥,但却沒想,斜刺裡,却陡然间有一道森然杀气从天而降,一朵金云落在半空,云间孤刃山老祖鹏五的身形若隐若现,隐含怒意的声音传了下来:“你们幽冥山向我孤刃山要赔偿?”
這出身幽冥山的长老毕竟只是金丹大乘修为,气势顿时一馁。
鹏五的声音再次冷喝响起:“我孤刃山与你幽冥山一向和睦。无怨无仇,九圣老仙人三千岁大寿之时,我族還曾献上厚礼,以表敬意!但你们幽冥山又是怎么做的?放任小辈与青丘山联手,暗思谋略,与我孤刃山邪王后裔为敌,你们這些做长辈的,可曾阻止過?”
這位出身幽冥山的妖庭大长老,被鹏五喝问,心神被夺。一时說不出话来。
而鹏五冷喝声中,目光又冷冷扫過了此时神情各异的小族俊杰及他们的族人:“還包括了你们在内,之前本无怨仇,但你们又有哪個不想着帮助青丘山的公主对付我孤刃山小辈?哼。你们皆是逐利而行,要去帮那青丘山,我孤刃山也懒的說什么,你们要与我族小辈为敌,那也是你们這些小辈间的事情,就算我族小辈输了。老夫不会因此忌恨你们,但如今,是你们族裡的小辈们,本事不够,输了先手,你们倒有脸来向我們孤刃山要赔偿来了?”
在他的喝斥之下,一時間,场间一片死寂,竟无人說得出话来。
“要老夫来說,活该!”
鹏五大喝:“是你们族人主动掺与到這赌斗中来,输掉了這次进入妖帝阁的机会,与造化无缘,就是活该!”說到這裡时,他大袖一抬,指向了孤刃山方向,冷喝道:“孤刃山就在那裡,你们谁有脸来要赔偿,老夫等你们来,只要你们能做好与孤刃山为敌的准备!”
最后一声,怒气勃然,声震千裡,几若雷鸣。
那出身幽冥山的妖族长老乃至吃了大亏的小族修士,此时都隐隐說不出话来了,是啊,他们下意识就要去恨孤刃山,但心裡也隐隐约约觉得這场恨意,有些名不正言不顺,毕竟自家与幽冥山无怨无仇,却是自家小辈非要对付人家的小祖,才惹来此祸,又怎么去怪罪?
真要强行找孤刃山的麻烦,恐怕道理上很难站住脚了。
虽然妖族不喜歡讲道理,更喜歡看实力,但孤刃山无论从哪個角度看,都不是软杮子啊!
“青磷长老,此事……你作合解释?”
那幽冥山的长老被鹏五一番训斥,說不出话来,但心间怨恨难解,终于還是将目光看向了那青丘山的长老,咬牙切齿,愤声大喝,而其他错失了妖帝阁造化的妖修,被那出身幽冥山的妖庭长老提醒,也一個個将怨恨的眼光向青丘山的族人看了過去……
“青丘山,我族损失大造化,你要怎生赔我?”
“此事……皆由你们青丘山公主而起,你们至少要负大半责任!”
……
……
“他妈的,小土匪你可真有种,竟然想出了這种办法……哈哈哈哈……”
而此时的法舟之中,大金乌也正笑的几乎背過气過去,大翅膀啪啪的拍着方行后背,又是兴奋又是崇拜的看着方行,那恶心样子几乎要冲上来亲方行一口了,不過方行手裡還提着那柄凶神恶煞一样的黑色巨剑,生怕這小王八蛋恼了劈自己一剑,這才不敢造次。
“我說临时想出来的你信么?”
方行已经摘下了面具,這一次倒是沒受什么伤,毕竟在得到了大金乌的太上不死经后,他肉身之坚固,再上一個台阶,便连以前遗留的道伤都复原了,已经沒有上一次那般脆弱,当然了,借用了外来的如此狂暴的力量,对他的肉身负担也是不小,须得好好休息。
“唉呀……你刚才那模样還挺威风的……”
乌桑儿也坐在一旁,拿手帕给他擦去了额头的汗水,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之前她可沒少唠叨,一直以为只要进入了妖帝阁,在狐仙姬所率领的仙子盟围攻下,他们所有人都要到楣,别說取造化了,恐怕安稳出去都难,因此心裡也有些暗怪方行的倔强,不肯向狐仙姬低头,只是怎么也沒想到,這還沒进妖帝阁呢,問題就解决了。
那狐仙姬一心想着在妖帝阁内与他们斗法,只是连进都进不来,還斗什么法?
事情的发展,着实大大的超出了她的预料。
“哼,小祖我以前倒是小瞧你了,有几分本事!”
金翅小鹏王坐在一边,忍了半晌,還是傲骄的转头向方行說了一句。
方行咳了两声,瞪了方行一眼,朝大金乌道:“替我教训他!”
大金乌立刻回头就是一翅膀拍在了小鹏王脑袋上,喝道:“怎么跟你家小祖說话呢?”
“嘿嘿嘿嘿……”
乌一典心情也是放松了,在一边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心间正恼的小鹏抬脚就将乌一典踹到了地上,骂道:“笑你大爷!”
“啪!”
后脑勺上又挨了大金乌一翅膀,小鹏王大怒道:“又怎么了?”
大金乌瞪着眼睛训道:“他大爷就是我爹,你有意见嗎?”
小鹏王一时理亏,又被他们這关系绕的转不過弯来,气愤愤的转過身不說话了。
倒是乌桑儿又急忙在一边劝阻:“好啦好啦,就别欺负他了,小大鹏,你也别欺负我一典表哥了,不然以后他们两個再欺负你我就不护着你了,现在虽然沒有了大危险,但沧澜海九子盟還不是知道是什么态度呢,咱们還是得小心,另外根伯给了我們那三道道诀的线索,也得我們去将它们找出来,還有根伯說這妖帝阁内有一昧星魂草,可以治一典表哥的疯症,咱们也得找来啊,另外還有其他的造化,要是能拿到手就更好了,這可是万载难逢呀……”
她這么一开口,小嘴巴叭叭個不停,方行与大金乌都捂着耳朵蹲了下来。
乌桑儿气不過,顿足道:“我說的话你们两個听到了沒有啊……”
方行有气无力的道:“听到啦……”
大金乌也唉声叹气的道:“真的听到了……”
乌桑儿叉着腰,道:“又嫌我话多了是不是?我可是好意呀,咱们毕竟进来了妖帝阁……”
方行苦着脸看向乌桑儿,道:“真听到了……”
乌桑儿无语,只好道:“那咱们先去哪裡?”
方行道:“养伤……”
乌桑儿唬了一惊:“你伤很重?厉害嗎?需要养多久?”
方行见她又要說個不停,急忙道:“不重不重,半個时辰就沒事了!”
乌桑儿這才松了口气,道:“那就好,你养完伤之后呢,咱们先去哪?”
无形之中,她倒是已经把方行当成了主心骨了,這句话一出口,便是金翅小鹏王与乌一典都竖起了耳朵,转過头来认真的听着,却见方行听了這话,也是脸上一喜,似乎想到了什么非常开心的事情,笑眯眯的道:“养好了伤之后嘛……嘿嘿,老金,你說咱干啥去?”
大金乌跳了起来,一拍翅膀,叫道:“那還用說嗎?”(~^~)
ps:小土匪要干嘛去……還用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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