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章 狐仙姬服输
方行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却听得狐仙姬脸色一阵发黑,听這王八蛋口气,哪裡是想逼自己开口,扒自己的衣裳才是最根本的目的吧?看样子在他面前耍性子确实不太妥当,這种心裡根本沒有“廉耻”二字的人对自己這样爱惜羽毛的女子来說无疑是最恐怖的!
“既然落在了你手裡,又還有什么话說?只可恨你這小鬼下手太狠,你可知你那一剑,断去了多少妖脉的未来的希望?便连我青丘山也因你這一剑陷入了大不义……算了,你若不怕妖庭罚你,便取了我人头去吧,我狐仙姬一着失手,满盘皆输,任你处置了!”
狐仙姬眼睛裡怒气未消,勉强开口,一副认命了的样子。
只不過表面上认命,话语裡,竟然還在暗暗威胁方行,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任我处置?”
方行眼珠子一转,冷笑道:“好,我先扒了你的衣裳……”
方行嘿嘿一笑,又凑了上来。
狐仙姬却是大怒复大惊,急忙大喝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方行道:“我一看你就不服,所以先扒了你的衣裳再說……”
“這王八蛋怎么老想着扒衣裳啊……”
狐仙姬吓的一身汗都出来了,她可是看出了方行不是开玩笑,眼见這小王八蛋的爪子都要碰到自己的衣裳了,一边狼狈的向后挪着身子,一边惊恐的朝着远方大叫:“凌天,小鹏王,你快来救我……咱们此前也情同姐弟,如今你……你真的忍心看我受侮?”
方行转头看了一眼,却见是乌桑儿、小鹏王等人也已经飞了過来,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暂且停了手,而乌桑儿与小鹏王两個。也皆有些目光惊讶的看着狐仙姬,這一幕可是大出他们预料,看着狐仙姬一身的伤,倒也隐然猜到了什么。顿时觉命运可笑。
便是他们再怎么聪明,又如何能猜到半個时辰前的狐仙姬還等若是掌控着他们所有人的命运,只吓的她们几番意欲认输,然而半個时辰后,她却成了方行的阶下囚?
而小鹏王面色古怪。看了方行一眼,似乎想說什么,只是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說。
“得,玄孙儿,别說小祖不照顾你,呶,找個僻静地方把這骚狐狸睡了去……”
方行挥手掷出捆仙索绑住了狐仙姬,转头向金翅小鹏王說道。
狐仙姬登时面色大变,眼神求救也似的看向了小鹏王。
小鹏王亦是脸色铁青,過了半晌。却沒有說话,但明显也不理会方行的好心提议。
方行无奈,又朝大金乌喊:“老金,别折腾那條小蛇了,你過来睡了她……”
大金乌刚刚将那條火蛟搞定,正往自己的爪子上缠,倒把一條由火蛟炼制的半神器变成了自己爪子上的一條手链一般,闻言朝這边瞅了一眼,连连摇头:“不睡,沒心情。大金爷我上次被那老蝎子的小妾在床上算计了一把,现在還有心理阴影呢,過段時間再說!”
方行登时无语了,心想這两個家伙都给不上劲啊!
“我睡……”
远处乌一典终于赶了上来。满面欣喜,扯着嗓子大叫。
“嘭!”
小鹏王不声不语,一脚踹了出去,乌一典登时贴在了一块漂在空中的殒石上,惨叫连连。
“都沒人肯睡你,真可怜……”
方行惋惜的看了狐仙姬一眼。摇了摇头,道:“我先扒了你衣裳吧!”
“又是扒衣掌!”
狐仙姬简直欲哭无泪了,到了這时候,說心裡不慌是不可能的,毕竟她深知自己的优势在何处,更是在与方行初见时,便以为他对自己有意思,此时落进了他的手裡,還真担心会出现那种情况,若是被他坏了身子,那自己不仅名声大受影响,以后也很难发挥优势了。
在這种情况下,她甚至宁愿這王八蛋戮自己两剑,也不愿真個被他坏了身子,只是她此时也看了出来,先前自己寄希望于小鹏王身上,但那小鹏王却明显帮不上自己,惊恐中,只好求救般的看向了乌桑儿,悲愤道:“桑儿,我們亦是多年好姐妹,你忍心看他辱我?”
乌桑儿面色有些不忍,迟疑着开口:“方大哥……”
方行一摆手,道:“不用說了,這娘们已经落在了咱们手裡了,竟然還要耍脾气,既不交待怎么进来的,也不肯向咱们低头服输,今天小爷我非要睡了她不可……先扒衣裳!”
說着搓了搓双手,向前走来。
狐仙姬终于還是怕了這個沒有丝毫节操的家伙,再加上已经落进了這种环境,她初时虽然拉下不脸,不愿低头服输,但自己心裡也明白,便是再犟,又還能有什么办法?凭白多受屈辱而已,无奈之下,只好一咬银牙,冷声叫道:“好,你别靠近我,我认输……”
說着便将妖帝阁外发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也只寥寥数句而已,此时她甚至還以为只有自己进来了,方行等人听了,也觉得有些诧异,心想這家裡有了大靠山果然与众不同,明明都已经断了她们的机缘,竟還能凭借元婴大神通再接续回来,可谓人比人气死人。
当然,进入了妖帝阁,却又立刻落进了方行他们的手裡,這却也是那青丘山元婴老祖宗想象不到的了,或者說,当时她也沒時間好想,能送狐仙姬进来,已是最好的结果。
“行了,别說了,先把這玉契签了吧!”
方行似乎沒想到狐仙姬這么快认输,无奈的摇了摇头,将一块玉符扔了出去。
狐仙姬犹豫了一下,還是乖乖的在玉符之中打入了神念。
如今她也确实沒有什么跟方行硬抗到底的资本了,干脆利落的赌了這场赌斗,如此一来,方行执了這玉符离开妖帝阁,只消在两方长辈面前亮出来,就算是敲砖订脚,谁也不好說什么了,那青狐鬼面,便已注定是方行囊中之物,而小狐狸们,也与青丘山再无关系了。
“我已经认输,不会再与你争什么了,总该放我离开了吧?”
狐仙姬抬头看着方行,目光倒显得平静,轻轻說道。
“放你离开?”
方行嘿嘿一笑,眼睛裡射出了两道凶气来,手持黑色巨剑指住了她的额心,低声笑道:“你在外面的时候怎么跟我們說的来?现在落进了我們的手裡還想痛快的离开?嘿嘿,放你离开了,是不是又要凭你的骚劲去拉一票笨蛋来对付小爷?所以,還是杀掉吧……”
此言一出,狐仙姬登时脸色大变。
“杀掉?”
在小土匪方大爷嘴裡轻飘飘吐出来的两個字,却使得场间几人都唬了一跳,别說吓的脸色苍白与险些尿出来的乌一典了,就连大金乌目光也闪了几闪。很明显,赌斗是一回事,逼得狐仙姬认输是一回事,甚至睡了她都是一回事,但杀了她,這却不是一回事了。
乌桑儿紧张了起来,急忙扯着方行的袖子将他拉到一边,低声道:“方大哥,你可不会是真打算杀了狐姐姐吧?毕竟是在妖帝阁内,从来還沒有出過人命呢,而且狐姐姐可是青丘山的希望种子啊,你若杀了她,岂不是绝了青丘山的未来?恐怕……会引发大战啊!”
說着道理,却眼神担忧,明显是有些不忍心向狐仙姬痛下杀手了。
倒是大金乌眼神一狠,道:“此地左右无人,若真個杀了她,倒也不用担心消息走漏!”
它的想法,却是与方行一致。
毕竟這哥儿俩实在闯過不少风浪,知道此时纵敌,无疑便是自寻苦吃。
只不過,狐仙姬的身份,也确实非同一般,若杀了她,容易出现难以解决的后患,毕竟說白了,妖帝阁還真是一处寻造化的地方,简单来說便是妖庭给予小辈们的一场大机缘,虽然也有竞争,但却不像南瞻玄域一般需要争個头破血流,能不杀伐,還是留一线余地较好。
就连方行与狐仙姬之间的這场赌斗,之前也一直說分胜负,见高下,而不曾言立生死。
当然了,之前的狐仙姬确实是动了杀心的,只是未曾說出来過。
“玄孙儿,你怎么看?”
在大金乌与乌桑的意外中,方行笑嘻嘻的,看向了旁边的金翅小鹏王。
小鹏王脸色苍白,眼神为难的看了狐仙姬一眼,慢慢飞掠到了方行身前,低声开口道:“本小祖也不是個傻子,虽然我从小被老祖宗们宠着长大,却也知道修行界裡人心险恶,你不杀我,我就杀你,打蛇不死,必有后患,是以……你若要杀她,我不会阻拦,因为我也了解狐姐姐的性子,你放走了她,她必然会施展手段,再次卷土重来,对你不利……”
小鹏王会這样說法,倒使得大金乌与乌桑儿一怔,显然有些意外。
一時間,倒无人說话,气氛有些凝重。
“這個,我觉得吧……要說睡了她……我還是可以……”
再一次飞了過来的乌一典,轻咳一声,准备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了。
偏在此时,似乎下定了很大决心的小鹏王再一次开口:“……不過,虽然我知道此时你正确的選擇便是狠下杀手,斩草除根,但我我心裡……還是希望你能饶她一次……”他表情镇定,深吸了一口气,冷声道:“我孤刃山小鹏王凌天,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求你什么,但我可以立下誓言来,若是你能……瞧在我的面上,放她一條生路,那我……我就……”
說到了這裡时,忽然脸胀的通红,竟似說不出下面的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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