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七章 知道大金爷有多牛么?
空中两大金丹修士御空而来,气息冲霄,杀气腾腾。
此二人,一個是金丹五转,一個是金丹六转,皆是红妆楼养在幕后的供奉。
平日裡有人花了大价钱請楼子裡的姑娘们外出献艺,這些供奉便会随之前行,一为保护,二为监视,当然平时普通的姑娘是請不动他们两個人的大架的,也亏得這位妙音仙子是他们红妆楼的当红清倌人,红妆楼幕后的大老板還一直想把她卖個好价钱,生怕她出来之后,被哪個不讲规矩的大宗世家的公子哥儿强行给吃了,這才让他们二人随行。
沒想到的,强行下嘴的事情沒碰到,却碰到了下手的。
以他们二人的身份,又岂能容忍妙音仙子被人殴打?
有红妆楼幕后大老板做靠山,他们胆量也大,一上来不分情由,便要出手教训此人。
“轰隆!”
那胆大包天的少年人,竟然抢先出手,一身气机浩荡无穷,直接引起了镜湖内的一片大浪,逆冲九天,反向他们二人冲了過来,而在此人冲来之时,身上气机流转,赫然露出了同样是金丹中境的气息,登时让這两位供奉心间一惊,小觑之心尽去,其中一人立刻从袖子裡取出了一道铁尺,劈头向着下方的大浪打了下来,口中大喝:“何敢放肆。吃我一尺!”
一尺击下,便似丈量了天地,要强将行一湖之水拍入湖中。
然而此时隐在浪间的方行却已经脱身而出,目光冷淡,并不答话。反手拔了一道血色大刀出来,双足在浪上一踏,便如流星一般欺进了身去,面对面立在了那使铁尺的供奉面前,那供奉顿时大惊,拼命想要收回铁尺护身,然而方行刀影一动。与他错身而過。
只一瞬间。使铁尺的供奉便成为了无首之躯,首级出现在了方行手裡。
一合之间,瞬杀一人。
周围看到了這一幕的众修,甚至已经惊叫出声来。
就连道无方与谢临渊,此时也是目光一凛,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知道方行修为不弱,否则也无法凌空抓起小镜湖之水。但却沒想到他战力如此之强,毕竟修水法之人战力往往较弱,只因水无长形,虽然声势浩荡,却无法直接伤人,再加上方行施露的是强大的水意,却无甚精妙术法,這也让他们隐隐对方行的实力小看了一重。
但直到此时,方行错身之计便轻巧巧取了一人的脑袋,才让他们发现了一個問題。
此子实力比他们预估的還要强!
“你……竟敢杀我红妆楼的人?”
另一個供奉此时已经取了一道铁鞭在手。却不敢冲来,眦目大喝:“快将首级還来!”
金丹修士生机强大,将首级放回颈腔,還有生還可能。
但方行只是瞅了一眼提在手裡的脑袋,五指用力,噗的一声,便似捏烂了一颗西瓜。然后才抬头說道:“小爷斩下了這颗脑袋,就沒打算再還回去,现在该你了……”
“你可知是我红妆楼是谁效忠于谁?我們的主子,是护道盟的盟主……你……你這南瞻野修,敢与我們为敌,那是在找死,就算天一宫都不可能护得住你……”
那手持铁鞭的金丹修士已然吓的脸色都变了,怒喝声中,手中铁鞭轰隆一声挥舞過来,却在空中变得如同一座铁塔般大小,仅仅气机便已经震散了空中的一片乌云,铺天盖地一般砸向方行,在這一击裡,他已然使出了自己身为金丹修士所有的丹光,其力无穷。
然而方行仅仅是单手上举,便“喀嚓”一声,接下了這條铁鞭。
“不管你家老板是谁,从现在开始他得罪了小爷了!”
方行一把夺過了铁鞭,再次一步跨出,刀影暴涨。
“嗤”的一声,又一颗大好头颅落地,便连身子也震烂了,身体碎片接连落入水中。
“你竟然真的杀了他们……”
叶孤音抬起头来,满面震惊的看着从天而降的方行,表情复杂。
“不杀他们,怎么跟你說会话儿?”
方行面无表情,一把抄起了叶孤音,背后两道金翅展开,向着空中明月飞遁而去。
“让他把人留下,不然惹上了护道盟,事情会非常棘手……”
见到這一幕,天一宫少宫主道无方陡然坐起了身来,皱眉說道。
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了自己意料。
他虽然不怕方行得罪红妆楼,却沒想到他杀性如此之重,出手即取人命!
若只是斗上一场,甚至打成重伤,他都有把握消弥這一份灾劫。
但此子出手即杀人,却等于是在与红妆楼结下深仇!
毕竟不管在哪裡,金丹境界的御下,都不能說一点不值钱的。
但這還罢了,他自忖两個金丹散修的性命,自己可以与红妆楼幕后的老板商谈一番,化解此局,但若是连這红妆楼正当红的头牌都被此子杀了,或是掳走,深仇就成了死仇了,到时候,护道盟若一心来与他为敌,哪怕是身为天一宫少宫主,也会感觉非常头疼。
在他声音响起来之时,便已有机灵的修士大喝出手,要冲出去堵拦,但此时一直微闭了双眼的大金乌忽然间圆瞪了双眼,双翅一展便已拦在了這道台上方,声音裡沒有了往日的嘻闹之意,而是阴瘆瘆的极其吓人:“闲杂人等退散,不要去打扰我家兄弟說话!”
“死乌鸦,滚开!”
“何时轮到你這禽兽开口,速速给某家让开路来!”
道台上一瞬间冲出了四五道身影,并不将大金乌放在眼裡,直接便上来抢路。
大金乌眼中掠過一抹杀机,忽然间双翅一振,直冲了過来,大翅在空中盘旋如刀,“叮叮”几声,赫然扫落了一地的法宝,而后它身形丝毫不停,反而施展出了极速,一息间一圈转了下来,再次飞在空中,铁爪与双翅上,鲜血淋漓滴落,凶戾之色让人胆寒。
“大金爷我刚才說了,谁敢上来,谁就先死!”
它的眼睛隐现血红光芒,妖气大盛,直贯空中如盘明月。
那冲来的四五位修士,则纷纷后退,脖子上都有道道血痕。
血痕不深,并未伤命,但显然是在告诉他们,只要我想,就能割下你们的脑袋。
“這头妖禽竟也如此凶戾?”
有人失声叫了出来,只觉心惊肉跳。
虽然這被逼退的四五人修为平平,多是靠着投靠了道无方之后耀武扬威的散修,但修为毕竟也有几個是破了金丹的,不算弱者,竟然随随便便就被這头凶禽给击退了?
要知道這头凶禽看起来虽然气血雄浑,但甚至都沒有筑基啊!
“谢师兄!”
天一宫少宫主道无方忽然轻轻开口,谢临渊点了点头。
他们二人明白,越是這等不好判断修为的,若是难缠,走上了偏径小道,自然就会有几分不同于人的本领,看样子,若想拿下這头妖禽,得是他们二人亲自出手才行了。
而大金乌看向了他们两個,却全无惧意,目光森然,两道金翅挡关,便不容人轻越。
“若是不服,你们两個也可以来试试!”
它声音发寒,带着丝丝傲意:“知道大金爷我的本事么?别怪大金爷我沒提醒你们,在妖地时,有個叫作鹤灵子的小崽子,自称为纯阳道天骄,仗着丹成四法在妖地耍威风,大金爷我看他不惯,随手卸掉了他一條臂膀,逃的跟野鸡一样,至于你们……嘿嘿!”
它目露凶性尽骄狂又不屑。
“什么?”
而谢临渊与道无方、邱小玉等人,则眼底露出了一抹震惊。
“三道七子裡排行第五的鹤灵子被它卸了一條臂膀?”
他们都心下大惊,一时不敢相信這一句话,但也确实知道鹤灵子去了妖地。
“哎哟,能唬住他们……”
大金乌心裡一喜,神情却更为冷漠,轻哼一声,道:“据說那厮转生三次,纯阳火意厉害,但大金爷试了试他的斤两,却也不過如此,虽然术法通玄,但肉身委实不顶用,只是瞧在他是神州纯阳道弟子的份上,才只撕了他一條臂膀,权作教训,你们不信嗎?”
不信……
道台上的众修心裡同时闪過了這一個念头!
鹤灵子可是北俱出了名的金丹修士,你說轻巧巧卸了他一劈,谁能信啊?
但大金乌的淡定模样,却让他们有种不得不信的感觉。
再加上,修行中人,也很少有在這种事情上信口开合的,毕竟相互一映照就露馅了。
若连這头妖鸦都有卸掉鹤灵子一條臂膀的本领,那南瞻小魔头究竟该有多强?
下意识裡,他们忽然觉得心头沉甸甸的,心裡隐然升起了忌惮之意。
当然了,他们可不知道大金乌如此淡定,却是因为這本来就是实话,至于是怎么卸掉的,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不過也正因为他们此时忌惮的反应,让大金乌得着了甜头,心裡想着,看样子大金爷我得了一份了不得的战绩啊,以后倒可以经常念叨念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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