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赵鹏举
邓凯原想着可以将這几個朋友介绍给顾昊,拓展一下他的业务范畴,也就算還了上次的人情……结果這顿饭非但沒有吃出预期的效果,反到還让宋江他们三個和人结下仇怨。
事情是這样的,邓凯的几個朋友虽然都和他一個德行,但是对邓凯的话還是深信不疑的,所以他们对宋江三人非常的客气,而且也都加了顾昊的微信,說是日后一旦遇到麻烦,一定請顾昊多多帮忙……
本来气氛一片祥和,大家也都玩得很开心,直到一個服务生开门送酒时,包房的门口正好有几個人经過,裡外两波人对上眼儿后,邓凯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看对方几人的穿着一看就是那种商务精英人士,一個個西装革履,走路带风……为首那個戴着眼镜的家伙更是一脸的春风得意,和這些人一比较,邓凯和他那几個朋友就相形见绌了不少。
宋江从两波人的面部表情可以看出来,他们彼此应该都是认识的,相比之下邓凯他们显然是气势弱的一方,虽然包房的门很快就被关上了,可却能明显感觉到邓凯几人的神情全都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宋江他们三個毕竟不是這個圈子裡的人,自然不了解邓凯和那些人之间的纠葛,于是就全都假装什么都沒看见……本以为這事就這么過去了,谁知過了一会儿,包房的门竟毫无预兆的被人推开了。
就见之前从包房门口路過的一行人中的两個走了进来,其中一個就是那個戴眼镜的家伙,他先是单指推了推脸上的眼镜,一脸不屑的环视了一圈包房裡的众人,最后才将目光落在邓凯身上道,“最近忙什么呢?怎么也不见你回家吃饭?”
眼镜男话虽說的关切,可语气却让人极度的不爽,這时邓凯的一位朋友主动站起来說道,“耀辉哥,你们也来這裡玩啊!”
宋江這才知道原来眼前這個跩得二五八万的家伙竟然就是邓凯的大哥邓耀辉!难怪他在气势上完全被对方碾压呢,看来這就是传說中的血脉压制啊!
這时邓凯的另一個朋友赶紧起身,极有眼色的让出了两個位置道,“耀辉哥快坐,您平时工作忙,总也沒机会遇到您喝两杯,今天這么巧在這裡遇到,本该是我們几個做弟弟的過去敬您酒才对,但又担心打扰到您……”
邓耀辉坐下后笑着說道,“大家不用太拘束,你们是小凯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小凯,我听爸說你最近刚刚入手了一套房子,住着怎么样啊?要不要让鹏举帮你看看房子的风水?”
宋江這时才注意到邓耀辉身边的年轻人,中等身材,相貌普通……但眼神有些阴鸷,一看就是個不好相处的家伙。都說物以类聚,這個叫鹏举的家伙看向众人的眼神也是极为傲慢,让人說不出的讨厌。
邓凯此时的神情颇为复杂,听对方這么问,只好赶紧說道,“還好……已经让朋友帮我看過了,沒什么問題。”
“哦……你的朋友之中竟然還有处理凶宅的高人?”邓耀辉此话一出,宋江当即就明白這個邓耀辉应该什么都知道,而且摆明是在看邓凯的笑话。
邓凯這时也意识到了這個問題,脸色立刻又难看了几分,宋江看得出来,他虽然很害怕自己這個同父异母的哥哥,但是又不想让对方瞧不起自己,于是就听他冷哼一声道,“不用麻烦鹏举哥了,房子的問題顾昊已经帮我处理好了,那一家四口的亡魂也被他全都送走了。对了,给你们介绍一下,這位就是顾昊。”
邓耀辉和赵鹏举听后全都将目光落在了顾昊的身上,眼神中全是戏谑,分明就是在再嘲讽眼前這個年轻人就是個骗子……顾昊也不示弱,同样不屑的回看過去,场面一度僵在了那裡。
最后還是邓耀辉身边的赵鹏举最先开口說道,“顾先生看上去很年轻,不知师承哪位风水大师……”
顾晨微微一笑道,“赵大哥见谅啊,我在這方面仅仅只会一些皮毛,谈不上什么师门不师门,能帮到凯哥就好。”
在這一群人之中,表面上看顾昊的年纪最小,可他在私下裡却从不管邓凯叫哥,沒想到今天为了给他长面子,竟然直接改叫凯哥,這让宋江和孟喆多少有些意外。
赵鹏举见顾昊无门无派,眼神更加的轻蔑,“小顾啊,我們這一行的水可深的很,沒点真本事很容易翻车的……”
顾昊本来就沒把這些人放在眼裡,就见他笑了笑說道,“有沒有真本事不是靠嘴說說而已……我见邓先生眉心灰暗,面泛桃花,不知最近是否被美色缠身啊?外面的女人嘛,当断则断,莫要辜负家中贤妻。”
邓耀辉听后脸色急转直下,他斜眼看向旁边的赵鹏举說,“沒想到小顾還点儿本事,既然如此,你也给小凯算算……看看他今年的运势如何?”
邓凯心裡很清楚,邓耀辉這么說无非是想借赵鹏举的口說自己命贱而已,邓凯之所以到现在都不能碰邓家的生意,就是因为這個赵鹏举和他老爹說:此子八字過轻,难当大任……
也许是见邓凯神情紧张,一旁的顾昊就冷笑着說道,“命格沒有天生的轻贱,前半生时运不济未必以后始终如此,凯哥命格独特,如遇高人指点,飞黄腾达指日可待……有句话說得好,金鳞岂非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邓凯這些年在邓家处处都被邓耀辉這個大哥压上一头,他自知自己的出身不好,在邓家除了自己亲爹之外沒人真心希望自己好過
他到现在都记得自己小时候被养在外宅,只有過年的时候才能回家给长辈拜年,而他的亲妈甚至连踏进邓家大门的资格都沒有……
听顾昊在关键时刻挺自己,邓凯心中多少有些感动,可他深知這些话势必会触动大哥的逆鳞,于是就自嘲的說道,“我的命格怎能和大哥比,我要是待化龙的金鳞,那大哥就是天生的龙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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