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事情出现偏差是要负责的 作者:未知 卫竹泉的名头一出来,網络上对方岩的关注瞬间变了,从各种崇拜和求认识,变成了冷嘲热讽。 “原来是用了符咒和丹药啊?我就說么,他才十八岁,厉害的也太過了?” “這完全是作弊啊,還带偷袭。人家赤血门根本沒有一点儿准备,如果给赤血门准备的時間,我死都不信方岩能杀了他们。” “就是啊,作弊得来的成绩,他也不嫌丢人?” “他简直就是武道界的耻辱!” 武道界的網站上到处充满了对方岩的不屑和轻视。 都认为他的本事沒那么高,若不是靠了符咒和神兵利器,他连赤血门掌门的一根儿手指头都打不過。 卫竹泉看着網络上各种的冷嘲热讽冷笑不已。 赤血门被灭掉之后,他第一時間赶了過去。 那毕竟是個传承千年的大门派,裡面珍藏的东西不少,随便拿一点儿都够他用好长時間的了。 但,让他异常恼火的是,這個方岩,杀了所有的人還不算,竟然在赤血门的藏宝室放了一把火,把所有的东西全给烧了。 胎元果,养元花,培元丹,還有各种各样的神兵,沒了,全沒了! 他恼啊,他恨啊! 更可气的是,他好死不死地在赤血门碰到了仇家,被打伤了不說,還被好一通嘲讽,面子全无。 他怎么可能不报复? 于是,就有了這個完全是针对方岩的帖子。 等了两天,網上的风向变了之后,他忽然又发帖說道:“而且,按照我在武道界三百多年的经验,越厉害的宝贝越不耐用,反噬越厉害。” “那小子這么轻松的就干掉了赤血门,所用的符咒肯定很高级很厉害。但,以他外劲入门的水平,根本控制不住后续的反噬。” “我在此立帖为证,不出一年,方岩必死无疑。” “如果事情出现偏差,本人愿意开直播,自杀谢罪。” 一年之后他不死? 沒关系。 他会亲自出手杀了他! 網络上顿时一片哗然。 卫老是什么人? 那是武道协会的副会长,是华夏武道界顶尖的人物。 活了三百多岁,半步神境的境界,别說华夏了,就是整個地球上,都沒有敌手。 更何况,卫老不仅仅自身实力出众,還钻研周易八卦之术,研究了足足两百多年,预言之术早就出神入化了。 他說你什么时候死,你就一定会那個時間死。 他說你能活,你就是得了绝症,也一定会活下去。 武道界的人全都送了個外号给他,“神算子”。 這种人說方岩会死,那不用怀疑了,方岩一年之后必死无疑。 毕竟,人家三百多年来,還从来就沒有出過错。 “這小子惨了。装了一波逼,灭了赤血门,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還真的是那句话,装逼被雷劈。” 網络上立刻开始了对方岩的冷嘲热讽。 “那小子這会儿估计悔得肠子都要青了吧?毕竟,十八岁进入外劲入门,這资质也算是不错了,给他個三五十年,說不定能进入内劲呢?现在全都毁了,别說前途了,命都要沒了。” “還不是自己作死,那些高级符咒哪裡是那么好用的?一些符咒甚至還会燃烧自身气血和生命,他事先不了解清楚,怨谁?” “方岩,還不赶紧为自己准备后事?立個遗嘱?”又有人隔空喊话。 随着說方岩一年之后会死的人越来越多,得到消息的程云儿担忧不已。 她知道方岩很厉害,但那卫竹泉可是武道协会的副会长,可是活了三百多年的老怪物,可是和两百年前的皇帝都称兄道弟的人物。 這种人的话,你就是不信,也会日日夜夜胆战心惊,睡不好觉。 “老师,您的身体?”终于,程云儿還是忍不住了,亲自见了方岩。一见面,她就上下打量着方岩,看看他身上有沒有伤。 方岩莫名其妙。 他从赤血门带了不少东西回来,這段日子一直在修行,根本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 听了程云儿的试探和询问后,他好笑的摇头,“我方青玄要杀人,何须借助符咒?我什么时候死,岂是他一個小小的武道协会的副会长說了算的?” “可是,虽然這么說?您的身体?”程云儿实在不放心。 “回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火狱福地之行,我会带你一起去。”方岩懒得解释那么多,挥挥手叫程云儿离开。 程云儿欲言又止,见方岩不愿多谈,只得一边叹气一边走了。 “或许,老师的身体真的出了問題,只是不愿声张,而是想要到火狱福地的时候,再找药材疗伤。” “嗯,一定是這样。” 程云儿坐在车裡,双目死死盯着前方,“我必须在這段時間内保护好老师,不能让他被小人暗害。看来,我必须加紧修行了。” 方岩万万想不到,他的懒得解释,反而刺激了程云儿。 不過,這倒是因祸得福了。 “高考成绩這几天就要出来了吧?”方岩看了看時間,已经是七月底了,“我准备了一份儿大礼,就是不知道那位好堂兄有沒有准备好。” 上一世,就在家族一位长辈的生日宴上,亲戚们狠狠地羞辱了他和他爸爸,让两人恨不得找個地缝钻进去,沒等宴席结束,就告辞离开了,還被亲戚们好一通嘲讽。 這一世,他有钱有地位,高考成绩也好,他倒要看看,他们嘲讽之后怎么收场。 方岩给父亲方博恒打了個电话,“爸,你什么时候到,我去接你?” “明天中午。” “好!” 挂了电话,方岩找程云儿借了辆车和司机,程云儿自然是爽快地派来了最好的车和最稳妥的司机。 就在方岩准备接方博恒的时候,省城韩家,韩毅的爸爸咬牙切齿地对面前的中年男子說道:“這裡是三千万,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不管你用什么武器,我只要那小子死!我等不了一年,我现在就要他给我儿子偿命,我现在就要让他下地狱。” “好!”中年男子面无表情地拿起桌子上的银行卡,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他走路的时候很轻,轻的几乎听不到一点儿声音,就好似一個幽灵一样。 “哼,”韩毅的爸爸望着窗外,神色依然怨毒,“敢杀我儿子,敢动我韩家,那你就等着死吧。還有曾家,竟然敢护着那個小贱人,那老子就先灭了你曾家,再和苏家那個小贱人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