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跟白玉洁讨价還价
床依然坍塌着,钱富贵倒在一旁,一脸的尴尬和羞臊。
“哎哟!富贵叔,你這是怎么了?”秦川上前问候着。
“哼!扭到了!”钱富贵也学着媳妇,一脸的冷漠,完全沒有求饶意思。
秦川才不吃他這一套,转身就想离开。
白玉洁一看急了,秦川走了,自己去哪裡找人,再刚才抱也抱了,亲也亲了,自己损失了這么多,不能半途而废啊。
她一脸幽怨的瞪着秦川。
秦川看到她跟新婚媳妇似的,一脸的春意盎然,不由得怦然心动。
他就悄悄竖起了一根手指头。
這意思,是至少再来一次,刚才上楼的时候,白玉洁可是再三强调,两個人不会再有任何瓜葛。
看着秦川的手指,白玉洁气得半死,暗恨老公嘴贱。
沒办法,眼瞅着秦川就要走了,她不动声色的点零头。
有邻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秦川心花怒放,转身又面对着钱富贵:“哎呦,富贵叔怎么這么不心,来来,我扶你!”
他着上前,就要把钱富贵扶起来。
钱富贵心中偷着乐,還真有效啊,看来就是自己平时不够凶恶,以后要拿出长辈和村干部的威风。
想到這裡,他反而不急着起来了,继续道:“秦……川啊,我家這房子要是沒了,你强哥下個月就要结婚,可是沒地方住啊,你不能這么绝情!這房子我們是不会让出来的!”
白玉洁听了,气得要死。
都這個时候了,你提這個做什么,先起来再啊。
秦川一脸无辜的看向了白玉洁,白玉洁长长的眉毛颤抖着,眼泪都快出来了。
秦川就笑嘻嘻,竖起了五根手指。
反正房子早晚是自己的,他還真不差這一個月。
真到搬過来,就跟陶芳蕊隔开了,哪有现在這么幸福。
看他竖着五根手指,白玉洁心领神会,气得牙根疼,真想把钱富贵踹死。
自己拼了命的想要坚守,碰到這样一個猪队友。
她颤抖着手,从一個钱富贵看不到的角度,按住了秦川的手掌,往下按回去两根手指。
最多三次!
這是自己的底线了。
她怕三次之后,再也离不开這個男人,這個家就全完了,她不再疼惜老公,可是還有儿子呢。
秦川這才心满意足,就笑道:“這么也可以,不過富贵叔得签一個协议,证明這房子是我的,将来不能反悔!”
钱富贵想赖战底,就道:“协议不急着签……”
哎呦!
白玉洁快要气死了,狠狠给了钱富贵一脚,他家還有一些存款,在县城也买了房子,有什么舍不得的,這個守财奴。
一看老婆脸都白了,钱富贵這才怂了,赶紧道:“好!好!我签!”
秦川也不跟他含糊,就让他躺在那裡,直接写了协议,签字,手印。
钱富贵感觉有点亏,這房子虽然是自己骗来了,可是吐出去還是肉疼。
他想了想道:“秦瘸子!强结婚,還缺個伴郎呢,你要给他当伴郎!”
按理,他们钱家在村裡可是大家族,找個未婚的伴郎很容易。
可是钱强从就混蛋,仗着身高体壮,连亲戚都敢打。
钱富贵和白玉洁一向宠溺孩子,也不知道教他收敛,這货把一帮同辈的亲戚都得罪遍了。
最近钱强要结婚,跟他最好要的钱二宝却断了腿,這一下伴郎沒了。
他们挨家挨户找遍了,竟然沒有合适的人选。
那些合适的青年,都找借口推脱。
两口子正愁這事呢。
秦川一听乐了,让自己给干儿子当伴郎,這有点不過去啊,他又一脸无辜的看向了白玉洁。
白玉洁身子晃了晃,险些晕倒過去,赶紧扶在桌子上,发出一阵咯吱咯吱的响动。
秦川幽幽的竖起了八根手指,他故意不做八字的手势,就是八根手指,好给白玉洁讨价還价的空间。
白玉洁银牙咬碎,想想儿子的婚事還是挺重要的,就无奈的又凑到秦川身旁,按回去了三根,留下了五根。
五次!
這已经是她承受的极限,五次之后,知道自己会是谁的女人,她都不敢相信,能坚持到那個时候。
秦川這才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他转头对着钱富贵道:“行,看在富贵叔的牺牲上,我就答应了!给强做伴郎!”
钱富贵听着有些懵,自己牺牲什么了,他怎么不知道?
這套房子嗎,本来就是秦家的啊。
不管了,他挺开心,感觉還是媳妇厉害,为了对付秦川,开拓出一條新路。
這路,還挺顺的。
秦川和白玉洁,這才把钱富贵扶起来,一起往走下走去。
這间屋床都塌了,暂时不能住人,他们只能去二楼的房间,先让钱富贵躺下。
钱富贵一想,自己现在话這么好使了,虽然原因不明,但是要趁机多占点便宜。
他又拿出长辈的威严,问秦川道:“我是你长辈不?”
這孙子平时吃得挺胖,身子很富态,扶着他就很吃力,再加上楼梯很窄。
秦川和白玉洁完全挤在了一起,正在粘粘糊糊。
听着這话,秦川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白玉洁,又看了看钱富贵,道:“你是长辈,玉婶也是长辈!”
白玉洁听了,有些心虚发软,一只大手正在作怪呢。
钱富贵却是心花怒放,感觉越来越拿捏住了秦川,就道:“你是木匠吧?我家床坏了,你给修一下!”
秦川表情古怪的看着白玉洁,不明白钱富贵为啥條件這么多,一直在给自己送福利。
白玉洁快要气死了,用口型对秦川道:“你弄坏的!你要负责!”
秦川一想也是,就道:“那好吧,我给修,不過需要玉婶帮忙啊,一個人可不好弄,這色不早了,我還要去接茉莉呢。”
明是周六,云茉莉放假回家,秦川答应了去接她。
钱富贵根本沒想太多,自己還在家呢,就算媳妇去帮忙,又能怎么样,喊一声不就得了。
他动不了,可以喊钱守富来撑腰啊!
他到巴不得,媳妇能坑秦川一把,就朝着媳妇眨眼睛。
白玉洁气急,手就松了。
妈呀!
钱富贵半边身体摔了出去。
秦川一看,也假装沒抓稳,跟着松了手。
這位翻了十几個滚,摔得头破血流,這才停在了二楼拐角处,那叫一個惨。
秦川和白玉洁這才冲過去,把钱富贵搀扶起来,送进了二楼的房间。
钱富贵一路哭嚎惨叫,脸上的伤也就算了,老腰更沒法要了,怕是一個月都下不了床。
秦川又故意整他,在他腰上,抽走了一些生机,這一下近乎残废。
把钱富贵安顿好,秦川就对着白玉洁道:“婶,咱们快开始吧,我可等不及了!”
白玉洁一阵心慌意乱:“别乱,你有什么等不急?!”,她话都颤抖了。
秦川赶紧解释:“茉莉還等着我呢!”
白玉洁却明白他那点鬼心思,五次的欠债,她决定能拖延一是一,才沒打算真兑现,就赶紧往楼上走。
啊!
她跑得太過匆忙,结果半路上绊倒了,向下直直摔了下去。
秦川赶紧抱住,美滋滋横抱在怀裡。
“放开我!”白玉洁怕钱富贵听见,用极低的声音嗔道,双脚同时乱蹬着。
秦川却根本不肯放手,抱着她就走向卧室,嘴裡還在提醒:“陈金枝爱往你家看,被她看到就完了,我這是为了你好。”
一句话,就堵住了白玉洁的嘴,這女人再也不出抗拒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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