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家裡动物都被策反了
“是啊!是啊!听青云大仙可神奇了,张桂花家的两個儿媳妇,一夜之间就全都有了。我都想去算算婚姻啦!”钱三宝哈哈大笑起来。
阿勇笑道:“三宝算什么婚姻,你有女朋友了嗎?”
钱三宝一听就不高兴了,拍着桌子吼道:“我玩過的女人不下十個!切!”
钱强赶紧出来打圆场:“這你们就不知道啦,三宝在城裡找了一個漂亮姑娘,叫唐诗诗,可是一個大美人呢,当女明星都够了。”
钱三宝嘿嘿一笑:“這姑娘正经不错,我想娶来当老婆!”
众人一起哄笑起来。
钱强又拉回话题:“你们的青云大仙,去哪裡找?”
他這样一问,众人都有些沮丧,钱三宝道:“听青云大仙偶尔会去村外的山神庙,有一次啊,山神庙真的仙灵了!就是目前還沒人再看到!”
钱强听了,就道:“那更应该去找找了,也许我跟大仙有缘呢。”
众人一起大笑起来。
目的已经达成,秦川懒得跟這些孙子一起喝酒,就假装喝醉了,摇摇晃晃站起来:“不行,我要去吐!”
哈!哈!哈!
這些人本来就沒把他当朋友,就笑得更欢快了,连個過来搀扶的人都沒樱
秦川正好脱身。
還是回家吧,云姨還等着自己呢。
他刚走两步,正好经過了厨房。
他们喝得太久,夜色已经深沉,院子裡也沒有灯光,只有厨房裡显出一道美丽的身影。
秦川往裡面看去,竟然是白玉洁。
這女人以前尖酸刻薄,在他眼裡有些面目可憎,可是得到了之后,才发现她真的挺妩媚动人。
左右看了看,发现隔壁房间裡,钱富贵也开了一桌,正在招待一些平辈的亲友,也是喝得热火朝。
叶静宜不见了踪影,不知道去了哪裡。
秦川胆子大了起来,轻手轻脚朝着厨房走去。
白玉洁正在埋头做饭,嘴裡還念叨着:“真能吃,這要忙到什么时候?”
最开始的时候,還有几個村裡的女人来帮忙,现在那几個不是喝醉了,就是回家了,就剩下了她自己。
“玉洁,真是辛苦你了。”秦川幽幽道。
白玉洁吓了一跳,還以为是哪個醉鬼来调戏自己,就握紧了手裡的捕。
回头一看,却发现是秦川,不由得一阵心慌意乱,尴尬的道:“你来做什么?不是不欠你了嗎?”
“是不欠了,你就不想了嗎?”
“才不想!你那是欺负人,谁稀罕你啊!”
“真的不稀罕?”
“滚!一点都不稀罕,坏子!”
秦川快要笑出声。
白玉洁這女人,真是把口是心非发挥到了极致,他已经站到了白玉洁身后,轻轻抱住了她。
這女人只是微微哆嗦了一下,却什么反抗也沒有,继续埋头切菜。
今家裡請客,她穿着還是比较注意的,是一身长袖的睡衣和睡裤,不会露出太多肌肤。
這衣服是纯棉的,料子柔软轻薄,穿在身上也不会特别的热。
這样一個身子抱在怀裡,别提多么柔软娇嫩。
秦川的手开始上下游移,白玉洁手裡拿着刀,都沒舍得吓唬他一下。
如此品味了一会儿,一盘黄瓜丝,愣是切了又切,都变成了黄瓜丁,白玉洁還在假装忙碌着。
她的气息变得粗重起来,咬牙轻声道:“够了!够了!家裡這么多人呢!”
“那家裡沒饶时候,玉姨就愿意让我来了?”秦川笑问。
“我不知道!你不要来!”白玉洁身子阵阵发软,话都开始混乱了,她又惊呼道:“你肯管我叫姨了?”
两家的关系不好,白玉洁也一向看秦川不顺眼,两個人一见面,就会相互掐。
秦川很少管白玉洁叫姨或婶。
秦川叹道:“是啊,明白了很多事,玉姨也不是冷血无情的人,原来强经常来找我玩,還会带来一些吃的,一直以为他很仗义,刚才喝酒他才出来,是玉姨让他带的。”
白玉洁低下了头,险些掉下泪来:“我這個人是尖酸刻薄,却不是冷血无情,看你可怜,就让强帮一帮。”
“那就让我好好回报玉姨吧!”秦川温柔的着,一件睡裤落了下去。
一只雪白的手慌乱抓住,不让那玩意彻底掉落。
啊!
白玉洁慌乱的惊呼一声,赶紧道:“你别這样!真的已经结束了!院子裡還迎…”
她想還有人,却发现院裡空荡荡,一個人影都沒樱
白玉洁快要气死了,明明一大家子的人,怎么关键时刻,就沒人来救自己?
她已经错了太多,不能再错下去,最近一直在深深自责。
“院子裡有什么?”秦川故意逗她。
“有鸡!鸡要是叫起来,会把人招来的。”白玉洁病急乱投医,开始乱找借口。
秦川笑了:“鸡要是叫一声,我就收手,如果沒叫,你就松手!”
白玉洁還抓着那件衣服呢。
白玉洁羞愤欲死,回头狠狠瞪他,发现秦川的眼神清澈明亮,又无助的回過头:“好!我让鸡叫给你听,哼!”
她也是发了狠。
自己养的鸡,难道還会不听自己的话?
她哪裡知道,家裡的鸡早被秦川策反了,现在想要逃到秦川家去,好重获新生。
咕咕!
咕咕!
白玉洁叫了两声,這是她平时喂鸡的招呼声,一般都会引起叫声一片。
哪裡想得到,鸡们早就得到了秦川的暗示,一個個死死闭上了嘴巴。
寂静无声。
白玉洁尴尬了,连忙继续尝试。
她试了七八次,依然沒有一点动静。
“玉姨,你输了,放手喽。”秦川幽幽道。
“怎么会這样!”白玉洁无助的哀叹,手虚弱的放开,睡裤掉落下去。
她感觉简直是疯了,這裡距离一楼的房间,也就十几步远,她甚至能够看到钱富贵和钱强,映射在窗户上的影子。
秦川美滋滋享受着,一件雪白的内裤,再次往下掉落。
“不可以!”白玉洁慌了,赶紧伸手抓住,這是她最后的屏障。
她也是慌不择路了,赶紧道:“院子裡還有鸭,你這样乱来,鸭会叫的啊!”
“真的嗎?那咱们再试一次,鸭要是叫一声,我就收手,如果也沒叫,你就松手。”秦川道。
白玉洁快要慌死了,只能无助的点零头。
嘎嘎!
嘎嘎!
這一次,她学起了鸭叫声。
平时這么一叫,鸭子们都会跑過来,发出嘎嘎的回应,可热闹了。
哪裡想得到,鸭子也被策反了,一個個闭上了嘴巴,不肯回应一声。
啊!
怎么会這样啊?
白玉洁都快急死了,她又连续叫唤起来,却依然毫无反应。
看着黑漆漆的院子裡,秦川柔声道:“玉姨又输了,放手吧!”
白玉洁咬死了嘴唇,仿佛在经受一场磨难,她的手终于无奈放开。
那已经不成样子的衣服,就那样掉落下去。
随后秦川稍微发力,把她按倒在桌板上,呈现出一個上身前倾的姿势,挺起了那一片圆润雪白。
白玉洁慌了,赶紧握紧了捕。
到了关键时刻,她一定会砍的,可是现在貌似還不关键,她這样自我安慰着。
秦川看出她那点心思,就故意揶揄:“院子裡還有东西嗎?总要让玉姨放心的!”
“猪!猪!還有猪!”白玉洁慌乱的着。
“好!那咱们就赌会不会惊扰到那些猪,如果猪出动静了,我就出去!如果猪沒动静,我可要进来喽!”秦川温柔的道。
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白玉洁脸上突然一片血红,慌乱的赶紧喊了起来。
喽喽!
喽喽!
這是招呼猪的声音。
家裡的猪都很机灵,只要听到這声音,就会哼哼叫着,跑過来抢食。
哪裡想得到,她招呼了三四次,院子裡寂静无声。
秦川在她耳边美滋滋道:“玉姨,你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