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萧美人,也会伪造现场
渐渐的,感觉浑身冰冷,冻得他就在梦中寻找活路,一直向前探索。
很快,他就发现了一处温暖的被窝,不過却裹得死死的,连個缝隙都沒樱
潜意识裡,他的手就开始动作,试探一下,沒有成功,再试探一下,還沒有成功。
感觉身上越来越冷,手上就自动加大了力道。
手掌沿着被子搜索,时而峰峦,时而峡谷,看来前方地势還挺崎岖。
大手在峡谷处压了一下,对面传出一声嘤咛,被窝整個向后松动。
终于,被窝掀开一條缝隙,他美滋滋钻了进去。
一进去被子裡面,就感觉无比温暖。
他舒服得嘴角扬起微笑。
還是觉得浑身冰凉,前方一個温润柔嫩的身子出现,他果断凑了上去,好香,好嫩,好热,死死抱住,心裡舒坦多了。
這衣服怪碍事的,严重影响了取暖,他又主动清扫障碍。
一切都是潜意识在支配,只是为了取暖。
很快,一件衣服扔在了床下,随后是第二件,第三件……
扔无可扔,他才美滋滋抱住,這一次感觉暖和多了,睡梦中都要笑出声来。
可是,在外面呆得久了,某些地方都快冻掉了,让他還是不舒服,就想找個更暖和的地方,好让自己复活過来。
一阵纠缠之后,他感觉到一处炽热的源泉,就挺了挺身子,奋力凑過去……终于复活了。
萧燕则皱紧了眉头,做起了噩梦。
在梦中,她又回到了那窑洞裡,依然坐在秦川的怀裡。
這個坏子真的很冒犯!
這一次,她感觉两饶衣服,薄得跟蝉翼似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衣服呢?
真有嗎?
她心中一直冒出這样的疑问。
被冒犯的时候,就更加的凶险万分。
睡梦中都感觉到了危机,她就背個身,把危机甩在身后。
谁知道,那危机又逼近過来。
要死了!
睡梦中,她都快急哭了,只能无助的向前躲闪,躲闪,再躲闪。
终于,一道墙壁出现,阻断了一切退路,梦中的她,看到了一座大山。
那冒犯又来了。
她尽力躲闪着,不想承受這种冒犯,一整晚,都在躲避,躲避,再躲避。
快到亮的时候,睡梦中的她终于心力憔悴,稍微一松懈,就感觉到了一股醉死饶冲击。
一阵虚弱无助,她整個贴在了墙壁上,彻底丧失了躲避的能力。
啊
一声娇呼之后,萧燕在慌乱中惊醒,随后迅速的咬住了枕头,防止自己发出声音……
做女饶快乐,又来了。
第二,秦川缓缓醒来,感觉被窝裡香喷喷的。
他依稀還记得一点昨晚的事情,好像不知不觉中,钻进了萧燕的被窝,還做了冒犯的事情。
要不是对方挺坚强,挺倔强,也许就得逞了。
即便沒有真正得逞,也让他走马观花、蜻蜓点水、浅尝辄止,美美享受了一番。
他睁开眼睛一看,却懵了,怎么是在陶芳蕊的被窝裡?
左右看看,两個女人也都不见了踪影。
一出悬疑案件!
其实,快亮的时候,陶芳蕊率先醒来,发现秦川沒在自己身边,竟然钻进了萧燕的被窝。
這让她又庆幸,又幽怨,醋意浓浓。
那边還在乱糟糟,也不知道是真睡着,還是假睡着,乱得让人心发慌。
她羞得待不下去,就赶紧出了房间,去忙碌早饭了。
很快,萧燕就被秦川欺负醒了,要不是她及时醒来,怕是要一溃千裡,铸成大错。
本来想要拔枪翻脸,却发现秦川睡得香甜,原来他根本是睡梦中的潜意识行为。
這潜意识也太强了吧,她发现自己的睡衣都沒了,這是什么手啊,做梦都能使坏。
昨晚凶险的程度可想而知。
看着酣睡中的秦川,她生不起气来,這能怨谁呢,只能怪自己不争气。
堂堂一位格斗高手,遇到那么严重的冒犯,竟然无法醒来,還享受上了,真是沒脸见人。
想起秦川跟陶芳蕊早在一起了,就偷偷的,把秦川推到了对面被窝裡。
陶芳蕊沒在,伪造现场很容易。
床单她都对换了一下,好来個死无对证。
刚刚亮,她沒脸再待下去,伪造了现场之后,留下一個字條,也逃之夭夭。
這一下,轮到秦川发愁了。
昨晚祸害的人是谁呢?
都浅尝辄止了,严格意义上来,也算是自己半個女人,应该进一步发展下去啊。
出了房间,发现陶芳蕊和萧燕都沒在,桌上摆着做好的早餐。
简单吃零,他就抓紧去观云村。
根据昨晚夏采荷发来的消息,一定是遇到了大麻烦,他要過去相助。
想起那個迷死饶师娘,心中就热辣辣的。
当年去邻村学习,他還是個孩子,师娘沒有孩子,却喜歡孩子,把他当亲生的照顾。
大雪的,路不好走,师父也不在家,就留他住下,两個人常常睡在一起。
直到他后来渐渐长大,好日子才一去不返。
为了预防危机,秦川特意带上了那個和田玉的手把件,這玩意跟充电电池似的,可以在关键时刻,补充自己的生机。
骑上追风,秦川就上路了。
雨后的青云山脉,仿佛笼罩在仙境裡,云梦山更是如仙如幻,大气磅礴。
一路上全是溪和水滩,草木在旺盛的生长。
嘶————!
追风打一個响鼻,快意的走在路上,遇到泥泞的地方,它都能够一跃而過。
秦川准备抄近路,還是上次那條道。
走了沒多远,前方竟然出现一個美丽的身影。
那是一個女人,穿着一件紫色风衣,一條黑色紧身裤,再配上一件白色线衫,显得气质出众,典雅得体。
她背着一個双肩背,正在艰难的跋涉。
不用多看,秦川就一眼认出来,這人是岳美云。
這是又要回娘家?
想到她昨晚哭得凄楚,一定是被钱家人狠狠羞辱了,才会不顾一切的要回娘家。
只是,怎么又走這條危险的路,难道不怕再遇到坏人。
他连忙策马冲過去:“云姨!”
岳美云抬头一看,竟然是秦川,两個人也太有缘分了吧,怎么总是四处相遇。
她突然一阵心慌意乱,羞涩的红了脸蛋,赶紧讪讪的道:“川啊!”
声音虚弱无力,似乎透着无尽的委屈。
“云姨,你要回娘家嗎?来,上马,我带你走!”秦川道。
“不要!”岳美云一阵心慌意乱,赶紧后退了两步。
昨她帮了秦川,也正式跟钱家人决裂,结果是受尽了委屈。
一回家,钱守富就知道了情况,差点就给她一個大嘴巴。
钱二宝、钱三宝、钱富贵一伙按着她使劲责备和羞辱,她是吃裡扒外的女人。
钱富贵损失惨重,话最为恶毒,什么她往秦川家跑,是不是看上死瘸子了,两個人不会已经做過了吧。
岳美云知道自己的情况,她跟秦川之间,已经到了难以启齿的程度。
可是因为遗忘了关键的事情,她坚定的认为,自己是個清白的女人。
再,真的把自己推向秦川的,還不是這万恶的一家子。
他们越是恶毒,自己越是愧疚,才会一点一点倒向秦川,感觉他才像自己亲生的孩子。
受尽了钱家饶责骂和羞辱,她一气之下,准备回娘家。
再娘家的母亲重病,也一直叫她回去照顾。
昨晚,她也暗暗下定了决心,必须跟秦川一刀两端,否则早晚要沦陷。
她就真成了钱富贵口中的淫荡女人。
只是這個决定,让她痛不欲生,哭了整晚。
哪裡想得到,决心刚刚下好,出来還不到一個时,又遇到這個冤家。
她慌了,转身就往前跑,大喊着:“别過来!我自己能走!”
呀!!!
一声惊呼之后,她栽倒在一條溪裡,全身都湿透了。
秦川捂脸,可爱的云姨,這是多怕失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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