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云姨,上马吧
岳美云不会水,却立时慌了神,使劲的扑腾挣扎,慌乱的惊叫出来:“川,救我!”
秦川赶紧跳下马,闪电般冲了過去。
他也顾不得弄湿衣服了,跟着跳入溪裡,将岳美云扶住。
這女人慌乱的乱踢乱蹬,反而溅了他一身水花。
秦川干脆将她扛在肩头,這才趟出了溪。
“川,谢谢你!”岳美云气喘吁吁,慌乱的整理着衣服,可惜她全身都湿透了,风吹来,阵阵发抖。
雨后的云梦山很冷,气温能骤降十度。
秦川出来,都穿了一身夹克,其实他有生机护体,并不会冻病,但是寒冷的感觉,终究是不舒服。
上下打量一下,岳美云的鞋子和长裤彻底湿透,连线衫和风衣都湿了半边,整個成了落汤鸡。
“云姨,你這样会冻病的,得赶紧回家换衣服。”秦川提醒道。
他现在带上岳美云,骑着追风,以最快的速度回去,估计也就半個时。
岳美云却咬紧牙关:“我死也不会回去!”
秦川听了心中好美,为难的道:“這身衣服都湿透了,至少先脱下来,否则冻也冻死了。”
岳美云大吃一惊,羞臊的不敢看他,好久才道:“我也不能光着啊?!”
秦川一阵头疼,看着她的背包道:“就沒带件衣服?”
岳美云羞红了俏脸,支支吾吾的道:“有一件睡裙和一條长裙……”
“换上!”秦川当机立断。
他霸道的抓住岳美云的黑色紧身裤,就往下狠狠一拽,立时一片雪白柔腻。
呀!!!
岳美云大叫一声,羞得快要晕厥,连忙喊道:“我自己来啊!坏川!你坏死啦!”
她羞涩的紧紧闭着双腿,微微弓着身子,感觉在這個坏子面前,真的好无助。
秦川也不全是故意的,這么冷的气,耽误一会儿就该生病了。
他也不客气了,就上手继续帮忙。
“呀,川,裡面的不用!”
“都湿透了,還有什么用?”
“呜,坏子,线衫不用啊!”
“湿了一半,也要感冒啊。”
“這件更不行!”
“海绵材质,都湿透了,你想生病啊?”
岳美云再一次见识了秦川的手速,她左挡,右挡,都沒能挡住,片刻功夫就成了白羊。
她吓坏了,還以为秦川要趁机侵犯自己。
一件睡裙套了過来,包裹住了她丰盈的身子,岳美云這才明白,秦川是真的关心自己。
看他像照顾妻子一样,细心的呵护着自己,岳美云的心全乱了。
套一條睡裙,再套一條长裙,有了两层衣服,她身上总算暖和了一些。
再看秦川身上,他的上衣沒事,裤子可全湿透了。
“川,你這样也不行啊,要不,也……”岳美云担忧的提醒。
秦川想了想,道:“好吧,就听你的,不過我沒替换衣服,可能会有些不雅。”
岳美云看了看四周,荒郊野外的,根本沒有人影,就用蚊子大的声音道:“沒有人……”
秦川就心安理得的,把长裤也褪下来,发现贴身的也湿透了,就厚着脸皮,也一并解决。
呀!!!
看他這個样子,岳美云羞得惊叫一声,赶紧转過脸去。
秦川也是一脸无奈,只能把夹克往下拽拽,勉强挡住一些。
两個人万分狼狈,相互看了两眼,就一起苦笑起来。
“川,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你时候。”岳美云打趣道。
“啊!云姨不乖,哪壶不开提哪壶,找打!”秦川假装要打她屁股。
“不要!错了,错了,时候可是我打你的!”岳美云惊呼着。
两個人一個跑,一個追。
秦川终于追上了岳美云,一下抱在了怀裡,幽幽的问道:“還想過我时候的日子?”
“才不要!你都多大了!”岳美云慌乱的抗议。
“哪裡大了?”秦川故意這么问。
“我不知道!”
“想知道嗎?”
“你去死啊!”
两個人打闹一会儿,就结伴上路。
秦川先把岳美云扶上马背,自己也纵身跳上,从后面搂住了云姨。
岳美云一阵心慌意乱,心脏快要跳出来,耳朵裡都是嗡嗡声,全是心跳的声音。
秦川把两饶湿衣服全都塞进了双肩背,挂在岳美云身前,這样還能遮挡一些风。
呼————!
一阵寒风吹来,两個人都有些发抖。
尤其是秦川,双腿都光着呢,感觉冷风格外刺骨。
岳美云一阵心疼,问道:“川,是不是很冷……你可以抱紧点。”
她這個人就是容易心软,昨晚還在暗暗发誓,绝对不能让秦川再碰自己一下,现在就心疼起身后的男人。
秦川听了挺美,就用力抱紧怀裡的女人。
果然暖和了一些,两個人都舒了一口气。
一声吆喝,追风开始前进,它的体格现在极强,带着两個人,浑然不觉得累,就慢慢悠悠走着。
岳美云一阵害怕,赶紧抓住秦川的双腿,她不会骑马,這還是头一次。
“云姨不会骑马?”秦川问道。
岳美云脸色发白,用力点零头。
“多骑几次,就会骑了。”秦川安慰道。
岳美云总感觉哪裡不对劲,却又不出什么。
她突然感觉,扶着的腿好凉,心疼的要死:“川,你冷么?要不我把裙子分你一件?”
“别!”秦川赶紧拒绝。
他要是穿了裙子,云姨還不得笑话自己一辈子?
岳美云突然来了灵感,声道:“我的裙子很长,如果盖住两個人,也沒有問題。”
秦川听了一喜,又觉得不好意思:“云姨,這合适嗎?”
“有什么不合适,冻病了怎么办?”岳美云光顾着心疼他了,完全沒有考虑后果。
秦川很听话,就把她抱起来一些,将长裙一点点拽上来,然后把自己也包裹进去。
啊
刚刚包裹好,岳美云就发出了一声慌乱的惊呼。
她的裡面是空的,贴身那两件,早已经湿透了,都被秦川硬塞进了双肩背裡。
秦川下面,自然也是空的。
這样一来,两個人就毫无遮挡的贴在了一起,变成了一個相当暧昧和危险的姿势。
更糟糕的是,身下沒有长裙垫着,她要直接接触破旧的马鞍。
那玩意又破又旧,既容易感染,又容易磨伤。
她彻底凌乱了。
秦川看她表情纠结,就温柔的问道:“云姨,怎么了?”
“沒,沒,沒什么。”岳美云咬死了嘴唇,心中翻江倒海。
一方面,她心疼秦川,比心疼自己亲儿子都多,可不想让他受寒生病,另一方面,她這個状态,真的坚持不了多久,精神洁癖就让她近乎崩溃。
秦川对這女人越来越了解,当然知道她的有洁癖。
想到马鞍又破又旧,真是亵渎了云姨,就尴尬的道:“对不起,這样会让云姨难受的,我的马鞍太脏了。”
他着,就要退缩出来,好让岳美云把裙子垫回去。
“不许走!”岳美云却一把按住了他。
她的内心翻江倒海,在怜惜与洁癖之间,进行了疯狂的斗争,最终对秦川的爱胜出,她决定忍了。
沒想到,云姨为了自己,会付出到這种程度,秦川感动得心中发颤。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办法,贴着岳美云的耳朵道:“云姨,這样你会受不聊,我有個办法……你坐我腿上!”
啊?!
岳美云听了,大吃一惊,慌乱的就想摇头拒绝。
秦川却霸道的很,将她娇柔的身子抱了起来,往上一抬,往后一拉,就坐在了自己的双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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