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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两人贴近

作者:糖果粉粉
热源与她贴近,夏软被阴影笼罩住的身子僵了又僵,男人高出她许多,此刻站在她的身后就像是拥护着情人

  脑海瞬间一片空白,她从沒设想男主会对她感兴趣,所以這一刻想不出裴瑾的目的是什么?连下意识的反应都是茫然不知。

  裴瑾抬手堪堪擦過她的肌肤,后者目视着骨节修长的手将高脚椅缓缓拉开,低哑声响起在她头顶。

  “坐。”

  夏软头皮发麻,僵硬的往前迈上一步,马上坐了下来,不想他再靠近自己。

  刚刚距离站的太近了,恍惚能感受到他稳健的心跳,扯個椅子害她心惊肉跳的,一开始還以为他想干嘛,還好只是平常的绅士行为而已,夏软知道裴瑾是做给老爷子看的。

  不用抬头都能听见裴老爷子爽朗的笑声,指定是看到了刚刚這一幕,不得不說男主比她会做戏的多。

  裴瑾坐在了夏软旁边,用餐时她拘谨的只夹面前的青菜,前者簇了眉心,用公筷夹了一块龙虾肉在她碗裡。

  裴老爷子十分满意的点点头,不错,知道心疼人了,心情大好的多添了半碗饭。

  饭桌上和睦融融,裴老爷子胃口好裴家的其他人跟着高兴,只有小辈们酸酸的暗暗瞪夏软,嫉妒又羡慕裴瑾哥给她夹菜。

  尤其是裴思琪,筷子直戳饭底恨不得戳破,怒气化为眼神直射向对面桌的夏软,仗着爷爷喜歡她,竟让裴瑾哥哥给她夹菜!

  等云舒姐回来,看她怎么嘚瑟!爷爷一定会更喜歡云舒姐,到时候夏软失宠了,谁還护着她。

  夏软将龙虾肉放入口中,色香味美的龙虾肉她就跟嚼蜡似的,饭桌上的视线全聚在她身上,裴瑾這戏做的够足。

  眼看着裴老爷子胃口大好、精神倍足,夏软只好干笑笑就過了,能怎么着?戏谁還不会演了?

  只是夹夹菜也沒什么,只要不要靠她太近,還能忍受。

  裴具冷讽嗤笑,到底沒說什么,一众长辈在他现在只要吭声就是错的,更何况還是对着夏软冷嘲热讽。

  在老宅吃饭,夏软回去必定会消化不良,豪门大家族的规矩跟她普通老百姓的饭桌文化,简直是大巫见小巫。

  不是在豪门长大的人,跟着一起用餐气氛熏染的人都快窒息了,比如說夏软,在一片寂静的针掉落都能听见的餐厅裡,她偶尔碰出的一丁点瓷碟碰撞声足以让她羞红脸。

  夏软吃的很慢,等餐桌上有长辈离开后,小辈们才一個跟一個相携去了客厅或者游戏室。

  她喝完最后一口汤,旁边慢條斯理站起的裴瑾沒什么表情的看了她一眼,便离了餐厅。

  夏软管他看不看,好不容易吃完了,回去要吃健胃消食片,坐了一会也去了客厅。

  裴瑾沒在客厅不知去了哪,夏软见他沒在,心裡松上不少,小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

  裴思琪瞪着她灿烂如花的笑颜,逗得爷爷和杜丽莎他们笑乐的,扣紧昂贵皮质沙发的指甲泛了白,真把她自己当回事了!

  等云舒姐回来,她好日子也就過到头了,到时候裴家长辈和爷爷就能看清她的真面目有多丑陋,歇斯底裡才是夏软的风格。

  “裴瑾呢?”裴远温看了一圈沒见他,想跟他下棋讨教几招回头好虐墨天培。

  “回房了吧?”杜丽莎抬头望了眼二楼,知道他想找儿子下棋,說来是好笑,当父亲的每次在棋盘上从沒赢過儿子,次次气的又不服输。

  无奈摇头,随即想到什么,对着乖巧可人的夏软道,“夏夏,去把裴瑾叫下来,說他爸有事找他。”

  夏软怔愣,裴瑾沒有手机嗎?打电话不要太方便了,刚要开口目光触及杜丽莎的笑意,一旁的裴老爷子催促她赶紧上楼,還把哪间房告诉了夏软。

  夏软:“”她再不明白什么意思脑袋就白长了。

  唇动了动,想拒绝又被裴老爷子打断了。

  “快去快去,把他喊下来,也不着急可以让他忙完再下来。”

  裴老爷子给夏软使眼色,夏软犹犹豫豫,她真不想去,脑海飞快转动该找個什么借口,

  “爸說的对,快去吧。”杜丽莎扬着和善的笑意,推着夏软上楼。

  夏软是不去都不行,只好朝着二楼走去,偌大的城堡光是走到楼梯口都要费点時間,四处摆放着名贵的古董和名画。

  好奇的边走边看,回旋的楼梯让她有种置身在上世纪古典建筑裡,上到二楼脚踩在地毯上静了声音。

  站在裴瑾的房间门口,夏软敲了敲房门,可能是隔音特别好裡面沒传出任何声音,很静。

  “谁?”裴瑾的声音像是隔了一道厚重的墙体。

  “是我,夏软。”夏软以防他突然开门,后退了一步。

  過了不到半分钟,门被人从裡打开,裴瑾高大英挺的身姿映入夏软瞳孔。

  眼中沒什么情绪居高临下望她,“什么事?”

  夏软估摸他是误会了自己对他有不纯洁的暗示,不着痕迹的后退了半步,以表示她的来意并不存在诱惑。

  “裴叔叔让你去客厅。”话语顿了下,接着又道。

  “他說不急,你要是在忙就慢慢来。”夏软转告完转身想走,她可沒兴趣多看一眼他的房间。

  裴瑾在她說话时,视线扫在她刻意远离的间距之间,随即落在她略带警惕的小脸上。

  “一起下去。”裴瑾轻抿唇,随手将门带上。

  夏软:“?”惊讶又转過身。

  “你不是要忙嗎?”她不想跟他一起走下去,城堡裡太大了,走出客厅還要一段距离。

  裴瑾沒看她稳步走向空无一人的走道,“上来拿东西,拿完就下去。”

  听着他毫无起伏的声音,夏软哑然张了张口什么声音都沒发出,总不能說不想跟他一起走吧?认命的跟在他身后当個透明人。

  明明裴家老宅雇的佣人這么多,這会却是一位都沒见着,很难不让她怀疑是有意不往這走。

  闪過杜丽莎和裴老爷子脸上意味深长的笑意,夏软還能不知道怎么回事?故意给她制造机会,可問題是她躲都来不及了,這個机会她不想要啊!

  夏软跟在裴瑾身侧,故意放慢了脚步,她知道裴瑾腿长一步顶她两步,等着默默与他扯开距离。

  结果都走到楼梯口了,裴瑾還在她前边两步的距离,似是放慢了脚步等她。

  夏软也不能明摆着說什么,他要放慢脚步要做戏给裴老爷子看,略微抽了下眼角,感觉自己故意放慢脚步被他看出来了,

  刚迈下楼梯前面高大的身影骤然停下,夏软跟着停在后边。

  裴瑾不紧不慢的侧身,漆黑的瞳孔在明亮灯光下透着一层雾色,直直盯向夏软。

  “你怕我。”话语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把身后的夏软一下愣住,唇瓣动了动,沒几秒后反应了過来。

  “我怕你做什么?”夏软回的自然,正确来說不是怕他,而是不愿跟他有過多的纠葛,不管這纠葛是仇恨還是其他。

  裴瑾站在楼梯口不动定定盯着她,良久,夏软都快石化了对方才垂了眸大步往客厅方向走,很快便与她拉开了距离。

  见状,夏软无所谓耸耸肩,大佬就是大佬不是一般的难伺候,不過她要的就是拒她于千裡之外的男主,不用担心他会对自己使别的计谋。

  她慢悠悠的走进客厅,迎接她的目光各有异色,比如裴具和裴思琪這会是幸灾乐祸的面带讽意,一副夏软试图勾引裴瑾但沒得逞反而让对方更厌恶了她。

  长辈们倒是笑嘻嘻的,沒觉的有什么,和小辈们脸上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

  夏软无视裴具和裴思琪满脸的鄙夷和嘲讽,爱怎么以为怎么以为,随意找了個位置坐下与裴瑾隔了一道距离。

  裴瑾隽美侧颜冷冷淡淡,眼皮都沒抬,似不在乎夏软坐哪。

  裴老爷子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但认为夏软上楼寻裴瑾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从裴瑾沒有发怒這点来看,两人关系有进步了。

  在他的眼皮底下,他能不知道裴瑾跟夏软只是面上的男女朋友,要的就是弄假成真,给這两人制造多些共处机会。

  杜丽莎一向摸不透裴瑾到底想什么,明显最近他对夏软态度有松动的迹象,怎么夏软上個楼找他又成冷脸了?

  夏软沒心沒肺的继续回应裴家长辈的问话,沒往裴瑾身上多看一眼,她才不管裴瑾对她摆什么脸色,对她而言沒所谓。

  裴思琪午饭时還悬着的心,现在這一幕让她为云舒姐狠狠松口气,她就說裴瑾哥哥是在对夏软做戏,刚刚她上楼是为了勾引裴瑾哥哥,所以裴瑾哥哥才会冷了脸。

  可算又露出真面目了,她還以为夏软能忍多久,耍這种欲擒故纵的小把戏才多久,忍不住了吧?

  裴思琪嘲讽意味都快溢出言表,只可惜无论她用什么眼神盯夏软,后者始终将她视而不见,让她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夏软笑的乖甜,白玉似的指尖将几缕发丝别在耳后,露出嫩玉般的天鹅颈。

  裴具定眼看了半分钟,后知后觉的移开视线,心下懊恼不断,他到底在想什么?索性不再往夏软身上停留。

  “我還有事,先走了。”裴瑾打了招呼要回裴氏,挺拔身姿站了起来。

  话音刚落,他看向夏软,示意她跟着一起走。

  夏软虽不想跟他一起共处一车,但在裴家老宅面对這么多长辈问东问西,還有裴具和裴思琪的虎视眈眈,還不如跟他一起坐一辆车回去,左右不過是路上那点時間。

  她袅袅站起,裙摆随着走动微摇晃在玉色的凝脂间,美得耀眼夺人,赏心悦目。

  裴瑾淡淡收回目光,在她离得近些时才举步出了大门。

  如此养眼的画面,杜丽莎暗道裴老爷子的眼光是真好,男才女貌,她不禁幻想要是他们日后结婚,生下的孩子得多好看。

  光是想象杜丽莎這心止不住的欢喜,恨不得马上将他们送入洞房。

  裴思琪原以为裴瑾哥哥会独自先走,留夏软一人难堪,沒曾想两人一同离去,一时气愤难忍。

  “裴瑾哥哥,我也要走,方便载我一起嗎?”裴思琪就是想破坏夏软和裴瑾两人独处,更不想让夏软得逞。

  夏软闻言停了脚步,等着裴瑾答应,裴思琪无非就是想寻她麻烦,她以为有裴瑾在自己就会任她嘲讽?未免想得太美。

  然而裴瑾一步未停,声音冷漠,“不方便。”

  在他身侧的夏软愣了下,随即也朝着裴家大门走去。

  裴思琪:“”脸通红一片,恨不得找個地洞钻进去,裴瑾哥哥竟无情的拒绝了她!

  裴老爷子哈哈哈大笑,“你当什么电灯泡,就在家裡待着跟你爸妈一起回。”乐得他不行。

  “爷爷!”裴思琪羞怒难堪,其他人都在看她笑话,笑她自不量力。

  裴具懒得理她,蠢货。

  杜丽莎眼神冷了下来,她查過裴思琪一直寻夏软事,与张云舒离不开干系,张家那丫头如今对她是越发沒了好感,夏夏她還是要护好。

  裴思琪的母亲气的呼吸急促,悄悄踢了她一脚,力度很轻。

  “你给我坐好!”警告的瞪她一眼,回去再训她!

  裴思琪像是被霜打的茄子,瘪瘪的坐下,分明她才是裴家的小孙女却是這种待遇。

  夏软跟着裴瑾出了城堡坐进车裡,车裡的空调温度刚刚好,两人中间空下的位置足以坐下一個半人。

  她望向窗外,打开了车窗一條缝隙,将环绕在她鼻息之间不属于她身上的好闻气味驱散了些。

  “不困?“裴瑾头未抬,指尖快出残影轻敲在键盘。

  夏软慢上一拍,才反应過来他在跟自己說话,“還好。”說完就打了個哈欠。

  她确实有午睡的习惯,這会時間刚刚好,可惜有裴瑾在她不太好在车上睡,上次的乌龙她铭记在心。

  连打了两個哈欠,耳边传来裴瑾漫不经心的低沉声。

  “睡吧,到了我叫你。”

  “不用了,我不困。”

  夏软不敢睡,怕又靠在了他的肩膀,所以明确拒绝了他的好意。

  裴瑾沒再劝她,挺拔着坐姿心无旁骛办公。

  沒過一会宽肩上一沉,柔软娇香飘入他的呼吸,使他指尖微顿,青丝染上不知名的花香,渗入心肺激起浪潮,枕着软玉的肩上隔着衬衣肌肤如過电酥酥麻麻。

  夏软低估了她的睡眠质量,不到两分钟睡的香甜。

  迷迷糊糊中车微微摇晃着,她睡得发沉,脑袋搁在了硬朗的实物上,伴随着丝丝冷梅香。

  夏软清醒来时,闭着眼舒服的蹭了蹭“枕头”,触感不对劲啊,她的枕头怎么這么硬?茫然睁眼不知身处何地,倏地撞入了一双幽沉冷清的黑瞳。

  脑袋瞬间闪過一片空白,忙直起身子,连犯了同一种错误,夏软想敲自己脑袋不长记性啊。

  怎么又睡着、還再次靠男主肩上?要命!

  “咳我睡着了,不是故意的。”夏软只恨自己抵不過周公的诱惑,坐着坐着就睡了過去。

  “沒事。”裴瑾忽视升起的异愫,合上电脑,不冷不淡敛下了眉眼,

  虽然他沒說什么,但夏软心生尴尬,发誓下次要是再跟他一起坐车,她一定不再睡着。

  常秘书看都不敢看后车厢发生了什么,刚刚他只看了一眼,便对上了裴总森冷的眼神,吓得他一激灵再也不敢触及后车厢。

  裴瑾让常秘书先送她回别墅,夏软迅速下了车后连告别的话都沒說一句,好似车上有吃人的虎狼般可怕。

  夏软记得她沒睁眼时還拿脸蛋蹭了蹭他的肩膀,恨不得能穿越回一個小时前,打死她也不会睡過去。

  痛苦捂脸,丢人啊,裴瑾指不定怎么以为她引诱他,虽然她不在乎男主怎么看待她。

  夏软轻叹一声,她怎么就睡過去了,把她郁闷的一进到房间直接将自己摔倒在床上,一动不想动。

  過了半個小时又生龙活虎的下床该吃零食吃零食,该泡剧泡剧当一個沒梦想的咸鱼。

  直到晚上,夏软舒服的泡完澡,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被她不小心按了静音,震动了好几次都不知道。

  直到她从浴室出来,拿起手机才发现好几個未接电话,裴瑾打来的。

  夏软疑惑的滑动屏幕,他打电话给她做什么?都晚上九点了,第六感直觉沒什么好事。

  “笃笃”房门被敲响,夏软看向被敲响的房门,估计是裴瑾打不通电话让佣人来找自己了。

  “夏小姐?夏小姐?”佣人语气有些着急。

  夏软把房门打开,“怎么了?”大晚上的裴瑾打她电话做什么?

  佣人上下打量她,见她沒什么不对劲這才松口气,“少爷给您打电话打不通,让您回個电话给他。”

  夏软秀眉轻蹙,停顿了下问她,“裴瑾有說什么事沒有?”她脑海疯狂回想原文剧情,男主根本沒在晚上主动找過原主,所以這又脱离了剧情。

  佣人摇摇头,“少爷只让您回個电话。”顺便看看她有沒有出事。

  她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回到房间拿起手机犹豫几秒,還是拨了過去。

  嘟声之后,裴瑾低沉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你找我?”夏软听见他那边的嘈杂声,不好的预感瞬间漫上心头。

  “恩,你過来。”裴瑾像是喝了酒,声线带着沙哑。

  夏软:“我過去哪?”他喝多了?

  “下楼,常秘书在楼下等你。”

  夏软肯定是不愿去,所以她沒犹豫拒绝了,“太晚了,我要睡觉。”

  她過去做什么?听他在电话裡嘈杂的环境,估计是会所玩乐的地方,好像還是墨家的产业,她更不可能去了。

  电话那头只响起平稳的呼吸声,“在别墅不闷嗎?”

  “不闷。”

  他又沉默了,片刻后都沒作声,夏软也沒吭声。

  她就算是闷,也不愿意跟他一起去玩,几個男配肯定也在,她可不想看见他们一张张讽意十足的脸。

  见对方沒說话,夏软把电话挂了扔在床上,拿起面膜躺在沙发敷了起来,转眼把裴瑾打来电话這事抛在脑后。

  原以为這件事就這么结束了,沒曾想她刚揭下面膜,准备洗脸时,手机响了。

  是杜丽莎,夏软沒多想,自从发生了裴具事件后,杜丽莎隔三差五会打电话给她,起码這些长辈对原主真心实意。

  “夏夏啊,睡觉了嗎?”杜丽莎僵笑着,裴老爷子下一旁催促她快些說。

  “還沒呢,杜阿姨找我有事?”夏软看了眼时钟,才九点半。

  “是這样,你爷爷无意间看见裴瑾去玩了,现在正不高兴裴瑾去玩沒带上你。”

  杜丽莎无奈极了,裴老爷子是真期盼裴瑾能和夏软成事。

  夏软一下明白什么事,裴老爷子又在撮合她和裴瑾了,头疼。

  “杜阿姨,沒关系的,我正好要睡觉了。”

  杜丽莎沒来得及說话,裴老爷子率先出声夺過了手机,“夏夏,才多少点别整天闷在别墅裡,快去跟你裴瑾哥哥玩去,年轻人就要有年轻人活法”

  夏软:“”老爷子比她思想還前卫。

  “大好机会,好好把握。”裴老爷子疯狂暗示。

  杜丽莎:“”哪有当爷爷這么算计自己孙子的

  夏软头疼,不怪裴老爷子只要一逮着机会就赶紧让她跟去,原主之前在裴老爷面前,表现的非男主不可,各种让裴老爷子多让她跟裴瑾有相处的机会。

  眼下就是原主结下的果,她再三拒绝之下,裴老爷子以为她因为杜丽莎在的原因感到害羞、不好意思,马上說這不舒服那不舒服。

  吓得杜丽莎要带他去医院,夏软怎么不知道裴老爷子的意思,只能头疼的应了下来。

  裴老爷子边吃药边让她放宽心,让她尽快把裴瑾搞到手。

  看着手机屏保,夏软目光呆滞,造孽啊!!!

  现在合同還在有效期,不能跟老爷子坦白,裡面有這個條约,主动泄露她跟裴瑾之间的合约关系,是违约行为。

  裴瑾立這份合同更多是不想裴老爷子因为原主受什么刺激,进而影响身体康复,也不会让原主抓住一丁一点的把柄。

  夏软磨磨蹭蹭的下了楼,常秘书等的都快睡着了,见她脸色不太好,不清楚她和裴总发生了什么事,以为是裴总不乐意她跟着去会所,所以才不太高兴,于是他把车开的更快了。

  车到了会所大门口,不是上次夏软接裴瑾那处会所,却也同样豪华,看着是休闲娱乐還有台球的地方。

  她一出现,就有人领着推开了大门,裡面很宽敞装饰奢华,沙发上围着一圈人有男有女。

  裴瑾正在打桌球,举手抬足之间浑然天成的矜贵之姿,散发迷人光芒,惹得好几位美女侧目痴迷不已。

  许是听到了开门的声音,裡面有人发现了进来的夏软。

  一时沒认出夏软,被她惊艳了片刻后出声道,“哟,哪来的大美人?”

  這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自然全聚在了夏软身上,裴瑾动作停了下来,看向她。

  夏软像是浑然不觉,顶着多道视线走近裴瑾。

  墨天辰见是她,仰头将酒一口干了,从沙发站起来发现她朝着裴瑾走了過去,也不着急等她跟裴瑾說完。

  何云洲只看了夏软一眼,不怎么感兴趣的收回视线。

  温明旁边坐着宋薇,宋薇不知从哪打听到的消息,跟着他一起来了。

  夏软站在裴瑾跟前,在他距离两步的位置停下,抬眼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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