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双臂圈住了她
夏软只点点头,一声不吭的找了個高脚椅坐在无人的角落,低头耍弄着手机,仿佛与沙发上的人相隔两個世界。
她严重怀疑是裴瑾将他出来玩的消息故意泄露给老爷子,那么他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耍她?她不认为裴瑾是对自己产生了兴趣,具体是什么原因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夏软被這种强迫要配合的处境,弄的很烦,她不是沒想過找裴老爷子摊牌,可裴老爷子身体复检還需要四個月的時間才结束,也就是合同到期时。
裴老爷子恐怕還不知道合同的事情,裴瑾只答应尝试和原主相处试试,她不敢拿這事冒险。
一摊牌代表她就要立刻逃离這個地方,她一走,裴老爷子肯定会很生裴瑾的气,复检又還沒结束,他的病情還沒稳定下来,不能受刺激。
夏软实在是无法蒙着眼跑路,裴老爷子在原文裡是唯一关心原主的人,最后還因为原主不好的消息,大受刺激而一命呜呼。
所以這些天她一直纠结着,最终還是忍住了,沒跟裴老爷子摊牌。
她沒什么心思耍手机,胡思乱想着,裴瑾让人热了一杯牛奶给夏软。
夏软捧着牛奶慢悠悠的喝着,看裴瑾打桌球,一举一动魅力十足画面感极好。
不同于她的悠闲,墨天辰怎么都沒想她会独自坐那去,一時間竟有些哑然。
宋薇侧目瞟了眼夏软,嗤笑出声,“装什么。”還喝牛奶,嘲弄她的装模作样拿起酒杯喝尽。
温明看她一眼,沒劝,颇为无趣的坐着。
夏软喝完牛奶把杯放下,干脆玩起了游戏,刚玩两局眼前一暗,她抬眼望去。
高大的男人挡住了灯光,逆着光线她看不清裴瑾什么表情。
“要回去了嗎?”夏软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
可惜事与愿违,只听裴瑾问她,“不是,要玩桌球?”
夏软被灯光刺得晃眼,不是要回去她脸色又黯然下来,果断拒绝了他,“不了,你玩吧。”
說着就要开始新的一局游戏,刚想按下开始手机就被他从手中抽走。
“别看久伤眼。”冷漠无情的沒收了夏软手机。
夏软:“”手還保持着拿手机的姿势,呆愣愣的看他。
杏眸蒙上一层水雾,透着楚楚可人,显然是玩久了手机酸涩导致的。
“你先把手机還我。”夏软气恼的要夺回自己的手机,搞得她跟他很熟一样。
裴瑾将手机高抬過头顶,任凭夏软跳脚也无法触碰分毫。
两人靠的近,夏软试图夺了两下手机,迟钝惊觉靠的他太近,认为他此举很无聊,她又不是小孩子還能不知道看久了手机对眼睛不好?
沙发上已经有好几人往這边看,夏软不知裴瑾想干什么,唇瓣动了动刚要說话。
“玩几局再给你。”裴瑾示意那边的桌球。
夏软:“我不会。”她压根碰都沒碰過桌球,也沒兴趣。
“我教你。”裴瑾似无意的随口道。
“我不玩。”夏软坐了下来,手机不要就不要,反正她也沒玩手机习惯,他還能扔了不成。
裴瑾看了眼桌球边上的摄像机,“爷爷要看。”
夏软往他扫了眼的方向看去,真立着一摄像机,顿时大为火光,“爷爷看我跟着你来這玩,已经够高兴了。”還要怎么高兴?
不远处的墨天辰靠在沙发上看戏,只是眼中无笑意,一贯轻佻的桃花眼渗着些许阴霾。
他可从未见過裴瑾对哪個女人有過這种态度,眼前一幕无疑像是在打情骂俏
裴瑾静盯着她半晌,“合同期减半個月。”沉声似在试探她。
被试探的人双眼放亮,瞬间精神了,万万沒想他会提出如此诱人的條件,只是为了让她打桌球。
“减两個月。”夏软很快稳了下来,跟他谈判。
裴瑾沒犹豫转身走人,夏软猛的站起来伸手揪住他的衬衣,“减半個月就半個月,不许反悔。”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别說打桌球打什么球她都答应。
裴瑾停住脚步冷冷看她,夏软摸不透他什么意思?笑容逐渐僵硬,這狗男主不会在耍她吧?
就在夏软以为裴瑾是逗她玩时,裴瑾将球杆塞在她的手上,指尖的肌肤相触,她手一颤紧接着先走到桌球前。
站在桌球台前有些茫然无措,這怎么玩?夏软不想裴瑾教自己,硬着头皮回忆起电视裡打台球的姿势。
裴瑾沉默的拒绝了工作人员递来的球杆,站在夏软不远看她滑稽的打空杆。
沙发上坐着的人纷纷被两人的动静吸引,裴瑾竟跟夏软拉拉扯扯?让他们怀疑眼前所看到的是真是假。
何云洲被朋友撞了下胳膊,他转头看去。
“我怎么瞧着裴瑾对夏软不对劲?”過分亲密了。
何云洲沒解他的疑问,這個恐怕只有裴瑾自己知道,不過他喜闻乐见,夏软這招還真使对了。
温明制止了宋薇要起身找裴瑾的冲动,他压低了声音,“你别冲动,裴瑾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可以指点了?”
“裴瑾這样做怎么对得起云舒,不行,我要去找裴瑾!”宋薇边說边要站起来,被温明又按回了沙发上。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警告她,“你要是现在上去,你清楚裴瑾性格,后果我不会出面替你解决。”
宋薇委屈的又坐了下来,“可”难道要她眼睁睁看着裴瑾和夏软在一起?
“我劝你别冲动,裴瑾和张云舒根本沒在一起,這些年裴瑾的态度還不明显嗎?你以什么立场去质问裴瑾?”
坐在附近的墨天辰自然注意到了宋薇的举动,盯着透明的酒液冷言打消宋薇的怒火。
宋薇不服,云舒时常跟她讲她与裴瑾的一些趣事,裴瑾肯定是喜歡张云舒,不然云舒怎么会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要不是云舒出国了,肯定跟裴瑾在一起了。”
结果换来墨天辰一個看智障的眼神,他虽觉的夏软闹得慌,但最近安静下来的她莫名吸引他。
“就算裴瑾看不上夏软,也轮不到张云舒。”墨天辰悠悠道了句。
温明和何云洲同时皱了眉,因为是多年的兄弟不可能闹翻脸,到底沒說什么。
元玉眼神复杂的看向墨天辰,除了裴瑾,墨天辰是让他第二個摸不透心思的人,明明他之前喜歡张云舒,却只是口头上說說,从来不付出行动,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說說闹闹就算了。
可总能說出透彻的见解,虽然话說的让人难以接受,但足以证明他时刻保持着清醒,该是什么就是什么,站理不站人。
难怪别人說他渣的明明白白。
宋薇被墨天辰的话气得脸涨红到脖子根,却也不敢再反驳他,她不想得罪墨天辰。
墨天辰透過酒液盯着夏软滑稽的生疏动作,愉悦的勾起唇,有那么点可爱。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他敛平唇角,心情如跌崖式坠落。
夏软拿起球杆调整了下姿势,第一杆打空了,她直起了腰,看起来那么简单怎么她打起来使不上力。
沒管裴瑾人在哪,拿起球杆又打一杆,用力過猛差点沒把她扑倒在桌球台上。
沙发那处传来“噗嗤”笑声,看来她打桌球吸引了不少看客。
夏软也沒懊恼当沒听到,意思意思几下任务就完成了,然而事情并沒有她想象那样简单。
正俯身使力时,头顶笼罩上一道阴影,恍惚间让她想起在老宅吃饭前那一幕。
游神之际,裴瑾双臂圈住夏软的身子,呼吸与她近在咫尺,大掌覆在她羊脂白玉的手上,沉声教导握球杆的正确方向。
低低沉沉的声音,似是贴在她的耳边說情话,酥酥麻麻的热气呼在她耳根使她下意识往右边缩了下身子,意外撞在了他右边手臂上。
夏软僵着娇弱的脊背一动不敢动,“你你先放开我。”想抽回被他覆着的手背,他却沒放,教個桌球怎么這么怪异?
身后男人說话声顿了会,“我是在教你。”
“不用你教,你先放开。”
“不教你怎么跟我打接下来的三局,靠走空杆?”裴瑾冷淡的声音与他现在的举动截然相反。
夏软想起她刚刚差点甩桌台上,尴尬了两秒,又想输就输了有什么所谓?
“我打两杆练练就行,输了我服输,绝对不赖账。”想要避开他,他的气息和靠近却如影随形。
“你太菜不配跟我打。”一语定夏软桌球台上的生死。
夏软:“”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跟我打?”简直相互矛盾。
她僵着身子,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他淡道,“我在教你,教会再跟我打三局。”
夏软不理解他为什么要沒事找事,尽折腾她。
“我不想学。”直接开局就完了。
裴瑾放开她的手,退出对她无意间的袭略,黑眸一片清明疏离。
“既沒诚意,减合同期的事便作罢。”說完接過工作人员手中的球杆以优美的姿势,一杆进洞。
夏软想到可以减半個月的合同期,她可以提前走,裴瑾既然這么說了,說明那半個月他有办法安抚好裴老爷子。
现在别說半個月,有裴瑾和男配在的地方,度日如年恨不得离得远远的。
能少半個月就少半個月,何况還是最关键、最多事的半個月,女主那时好像是回国了。
夏天闭了眼,下定决心她豁出去了。
她走到裴瑾面前,满脸痛苦道,“我学,你教我。”
裴瑾冷眼俯视她半晌,默不作声的开始教她,倒不像一开始故意为难她靠她那么近,好歹夏软還能有呼吸的空间。
這让她暗自松口气,静下心学的還算挺快,他教的很精辟,唯一让她很不自在的是他为了教自己,矫正姿势时,难免会触碰到她的手。
为了能快点离开,她忍了。
沙发上的看客们震惊的說不出话,裴瑾和夏软這是真谈恋爱了?
“我艹!”
不知是谁忍不住惊讶到爆粗,太邪门了這一幕。
何云洲金丝眼镜下的双眼讶异睁大,“裴瑾他来真的?”
元玉哪知道,他也震惊的半会沒回神,第一次见他靠近一個女人,诡异的是那女人竟会是裴瑾一向反感的夏软。
墨天辰抿着唇将這一幕尽收眼底,俊脸上闪烁着晦暗不明。
等夏软额间冒了层薄汗时,可算是能顺利进球,不再磕磕碰碰的。
裴瑾沒什么情绪接過球杆,跟她开局。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