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与我有关嗎 作者:未知 “好吧好吧,我不八卦了。”何梦柔笑了起来,反正每次和景军医八卦情感上的事情,她都是這样的严肃,仿佛对谁也不感兴趣一样。 不過,其实有一個人她更想八卦一下的,不過,一想到那人冰冷的脸,她就沒有這個胆量了。 要知道,祸从口出,如果自己只是一时好奇八卦了一下,便惹得一身的祸,那就得不偿失了。 来军医馆這么一段時間,景婉黎觉得,自己并沒有教会何梦柔什么东西,反而是她常常帮自己做這做那,心裡,挺過意不去的。 “小何,其实你不用一直在這裡陪着我的,我现在已经沒什么大碍了,你可以回去工作了。” 听說自己昏迷被送进急救室时,她就一直在门外守候着,等自己被送进病房后,又一直在病房照看着她,而這些天,更是时刻不离的陪着她。 何梦柔看了一下外面,故意压低声音說道:“景军医,你就别让我回去了好不好?我好不容易才给秦主任申請過来照看你的,你不在的话,我就只能跟着李军医了,你都不知道,那個李军医,总是指使我們去做這做那的,根本就不会好好教我們点可用的东西。你就行行好,别赶我走了。” 說着,何梦柔還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景婉黎,她這话真假参半其中,景婉黎也不好多說什么,毕竟,她也曾听一些人說過李军医喜歡让自己的助理帮他做事,這個事,当然也包括了许多的私事了。 “那好吧,只能再辛苦你几日了。” 何梦柔笑着摇了摇头,“不辛苦,你休息的时候我可以看书,有不懂的地方,還可以立刻向你請教呢,這可是平日难得的机会呢!” 因为景婉黎的情况已经稳定了,所以陈玉艳都沒有過来查房,毕竟,军医馆還有许多的病人需要查看呢! 只是,今天景婉黎和何梦柔刚吃完晚饭,滕烈便和陈玉艳一起過来了,“小何啊,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景军医這裡,我来照看就行。” 何梦柔也是一個有眼力见的人,自然知道他们這是故意将她支开,应该是有什么话要說吧,所以,她立刻点了点头,冲景婉黎笑了笑,便离开了病房。 景婉黎先是看了看滕烈,這才看向陈玉艳,笑着說道:“陈军医,真是太感谢你了,若不是你,估计我现在都不能躺在這儿见你了。” “這是你福大命大。”陈玉艳笑了起来,果然,這個景军医就是一個很好相处的人,“我今天過来,主要有几件事需要和你說一下,不過在說之前,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 毕竟,很多人都只知道她是误食過敏,還不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所以,她得提醒一下,让人家做好心理准备。 想到自己醒来那日滕烈和自己說的话,景婉黎笑了笑,“陈军医,你請說。” “好。”陈玉艳点头,看了一下身旁的滕烈,将手中的一份检验报告递给了景婉黎。 景婉黎看着手上的检验报告,不解的皱眉看向陈玉艳,“x-cico?這個好像是进口的一款香料吧?這個检验报告与我,有关?” 虽然她沒有用香料的习惯,但是一些很有名的香料還是知道的。 “嗯。”陈玉艳应了一声,缓缓說道:“說来你也是怪倒霉的了,居然所有事都撞在了一起,恰巧那天你吃了容易使人過敏的香菇,還因为感冒吃了感冒药,香菇与感冒药混食确实有让人产生過敏现象的可能,但是這個几率很小。” “其实在吃香菇的时候,我是抱着侥幸心理的,不過却沒有想到,自己還是沒有逃脱啊!” 景婉黎苦笑了一下,继续說道:“不過,我听說,那天我還喝了蜂蜜水,可是我和我的助理对了一下,那天我吃药喝的水,并不是她给我倒的,而是有人趁我睡着,而我的助理也沒有在,所以偷偷倒进我杯子裡的,而那個就是蜂蜜水,也是让我過敏严重的重要之物。” 這些天,她一直在想,到底是谁,她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才会有人那样害她呢? “对于過敏性肌肤的人,蜂蜜水确实能够使起過敏,甚至浑身长满红疹,可是,景军医,請你回想一下,那天你在误喝了蜂蜜水后,都做了些什么呢?” 都做了些什么? 景婉黎皱了一下眉头,“那天我吃過药,只觉得头有些晕乎乎的,想着一会儿還要工作,便打算去外面散散步,却不想,在走廊上遇到了,遇到了滕少校的未婚妻林娇娇,我們只简单的說了几句话,我便走了。等我散步回来,便发现脸上长了许多的红疹,小何吵着去给我拿药,后面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 在听到‘滕少校的未婚妻林娇娇’這几個字时,滕烈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這话听着,他觉得别扭极了。 “那,景军医,你在离开自己的办公室到回来的這一路上,有闻到什么怪异的味道嗎?或者是特别明显的香味。” 其实這些都不应该由她来說的,她只是一個军医的,這些并不在她的职责范围,只不過是受人之托罢了。 而這個所托之人,便是站在旁边一直保持沉默的男人,滕烈。 怪异的味道?景婉黎皱眉回忆着那天的情况,“怪异的味道倒是沒有,不過是在碰到林小姐的时候,她身上的香水味特别浓而已,应该沒有什么关系吧?” 陈玉艳看了滕烈一眼,从白大褂裡面拿出一個香料瓶子递到景婉黎面前,“你闻一下,是不是這個味道。” 景婉黎接過香料瓶子,刚打开還沒有凑近便闻到一股很浓的香味,還别說,這香味很好闻,“感觉很像,应该是同一款香料,不過味道应该不一样,好像是,是柠檬味的。” 虽然柠檬味的香料闻起来很舒服,可是景婉黎那天可能是因为感冒的原因,所以闻着那味道觉得怪怪的,特别闷得慌。 将手中的香料瓶翻了一下,恰巧看到這款香料的名称,竟然和刚才陈军医拿给自己的检验报告上面的名称一模一样,都是x-cico。 一個大胆的猜测在心底滋生,景婉黎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滕烈,为什么他這些天来,都会出现在這裡,会不会与這事有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