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景婉黎,你的心裡還有我 作者:未知 陈玉艳拿過她手中的x-cico香料,缓缓說道:“蜂蜜水的致敏性其实并不高,但是這款香料却有着催促的作用,另外,在我們的检验报告中還体现出了一点,過敏性肌肤的人,若是使用了這款香料,都会导致過敏甚至中毒的现象。” 中毒?? 想到自己醒来后得知的信息,過敏导致中毒,那自己真正中毒的原因,是因为這款x-cico香料嗎? 景婉黎有些着急的看向陈玉艳,“那陈军医,我误食的蜂蜜水查出来是谁倒的嗎?” “目前還沒有,景军医放心,滕少校已经介入了這件事,一定会将此事查清楚的。” “谢谢你了,陈军医。” 這是她由衷的道谢,如果沒有陈玉艳,估计自己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吧?想想都觉得有些后怕。 若是自己真的死了,那還在监狱的爸爸,他還能支撑下去嗎? “不用客气,那景军医你休息吧,我先出去了。”說完,陈玉艳对着滕烈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病房裡面,只剩下了他们两人,谁也沒有开口說话,時間,仿佛在這一刻禁止了一般。 景婉黎看着滕烈,双手紧紧的揣住被子,“滕烈,你告诉我,這件事,是不是与林娇娇有关?” “嗯。”滕烈点了点头,“陆少勋通過军医馆多处的监控录像判断出了,這件事确实与林娇娇有关,不過将蜂蜜水倒进你杯子的,却是军医馆一個叫王晓燕的小护士,至于這款x-cico香料,我還需要进一步证实一下。” “呵!”在看到他点头的时候,景婉黎的心裡,還是有些期待的,可是一听到他后面的话,忍不住冷笑了起来,“這還需要进一步证实嗎?滕少校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优柔寡断了?還是說,因为她是你的未婚妻,所以,你想要维护她?” 连日来,自己所承受的委屈,以及遭受的痛苦,在這一刻通通爆发了出来,连带着說话都那么的带刺。 滕烈沒有想到景婉黎会這么直接的說這话,听到她左一句未婚妻右一句维护的,他滕烈从来沒有想過要维护林娇娇,只是這事虽然与林娇娇有关,但是对于x-cico這件事,還不知道林娇娇是否故意为之的。 从知道她出事,自己就开始调查此事,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样說他,好心都变成了驴肝肺了,滕烈心底,顿时升起了一股怒火,冷冷的看向景婉黎。 “景婉黎,在你心目中,我滕烈就是這样的人嗎?” 景婉黎将头扭朝一边沒有說话,可是那表情,那模样却像是在說:“是的,你就是這样的人。” 不能怪景婉黎会有這样的想法,实在是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滕烈就是一個非常护短的人,很多时候,明明是自己的错,他都会說她沒有错,总之,不管对与错,他都全部包容自己。 而现在,林娇娇是他的未婚妻,那他肯定也会這样包容她了。 想着,景婉黎的心裡,忍不住有些泛酸了起来,明明這样的特权曾经是独属于她一個人的,可是现在,却被其他女人取而代之了。 滕烈不知道景婉黎心中的想法,看着她這幅模样,心中的怒气,更是蹭蹭蹭的上升了起来,這個该死的女人,他若是想要维护林娇娇,又何必去调查這些呢? “景婉黎。”滕烈冷冷的喊出她的名字,深深的吸了口气,终于忍不住将這两天一直困扰他的话,问了出来。 “你還记得自己在昏迷的时候,都說了些什么话嗎?” 明明是冷冷的口吻,可是滕烈的一颗心,却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什,什么话?” 景婉黎的一颗心因为他的话而漏跳了半拍,自己昏迷的时候都說了些什么?不会把自己当年离开的真相說出来了嗎? 眼角的余光小心翼翼的看着滕烈,可是這男人却始终一副冰冷的模样,让她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什么话?”滕烈挑了挑眉,“要不要我把你昏迷的时候說的话重复一遍呢?”這個女人,是打算装傻充愣嗎? 既然如此,那他就不用和她拐弯抹角了。 “景婉黎,你的心裡還有我。” 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口吻,让景婉黎的呼吸差一点停了下来,這個,男人,他在說什么? 难道說自己昏迷的时候向他表露過自己的心?不行的,他们已经回不到从前了,回不去了的。 就算自己真的无意识的說了什么,也决口不能够承认。 打定這样的主意,景婉黎摇了摇头,“滕少校,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既然五年前我已经選擇了离开,那就說明,我們之间不再有任何的可能了,若是我在昏迷的时候,說了什么让你误会的话,那我在這裡给你道個歉。” 這话,就像一盆冷水一样,将滕烈心中刚冒起的火焰,瞬间扑灭,甚至還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努力压抑着自己心底的情绪,滕烈冷冷的看着她,“景婉黎,你再說一遍。” 冰冷的声音,宛若冰霜一般,整個病房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景婉黎的心,因为他這冰冷的声音,而狠狠的颤了一下,连带着看他的眼神也有些闪烁。 “再說一遍什么?滕少校你现在已经有未婚妻了,而我也有了一個儿子,你认为我們之间,還有可能嗎?” 似要掩饰自己的情绪一般,景婉黎故意提高了声音,可是她的一颗心,却‘扑通扑通’的狂跳不已。 一方面,她又希望滕烈能够相信她說的话,不要再纠结于這事;另外一方面,她又希望滕烈不要相信她說的话。 有时候,人的心,就是這么的矛盾。 滕烈冷冷的看着她,她的脸色一片平静,双眼却像寒潭一般,让他根本就看不进她的心底深处。 這是自两人重逢以来,他就一直看不透她的心了。 “呵……”滕烈冷笑出声,双脚不自觉的后退两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来,仍旧有些不死心的开口,“景婉黎,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說一遍,你在昏迷时說的话都不是真的,都不是你的心声,說啊!” 最后两個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景婉黎紧紧的咬着唇,揣住被子的手,手背青筋都暴跳了起来,抬眸看向滕烈,那视线阴郁而绝望,面上却一派的平静,“我不知道我昏迷的时候都說了些什么,如果让滕少校误会了,那我也只能对你說声‘抱歉’了,那些,都不是我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