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 作者:未知 每說一句话,就像一把刀子一样,狠狠的插在她的心房,景婉黎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才沒有让自己崩溃。 滕烈死死的瞪着她,他真的沒有想過,這個女人会這样的狠心,不管她的心裡怎么想的,她都不会承认,也就是說明,她已经不打算继续和自己在一起了。 “呵……”滕烈自嘲的笑出声来,“景婉黎,我他妈当初真的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這個狠心的女人。” 顿了顿,滕烈一脸狠戾的瞪着她,“我真想挖开你的心来看一下,它到底是不是黑色的。” 冷冷的吼完這句话,滕烈便不再看她一眼,决绝转身,步伐沉重的走出了病房。 “嘭!”的一声巨响,病房的门被狠狠的摔关上。 那一声,狠狠的震在景婉黎的心底,眼泪,随着這‘嘭’的一声响,而汹涌的流淌了下来。 她能够感觉到滕烈刚才一直追问她的心情,可是,现在的他们,真的已经回不去了。 贝齿紧紧的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隐忍的模样,身体瑟瑟发抖着,心底一遍一遍的說着: 滕烈,对不起,对不起。 那些无法当着他的面說出口的话,只能一遍一遍的在心底說着,可是這样的道歉,却无济于事。 滕烈离开后,何梦柔并沒有立刻进去,而是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她不知道滕少校和陈军医都和她說了些什么,不過看到滕烈一脸狠戾的从裡面出来时,她真的是吓了一跳。 等她进去的时候,景婉黎已经抱着被子睡着了,只是,那双红肿的双眼,根本无法掩饰掉她刚才哭泣過的事实。 离开军医馆,滕烈并沒有立刻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开车离开了特训营。 陈仕伟看到开车离开的滕烈,担心不已,很显然,滕少校刚才在景军医那裡受到了什么打击,才会這样。 拿出手机,拨通了陆少勋的电话,“陆少爷,滕少校刚才开车离开了特训营,我看他情况似乎有些不对,想麻烦你和我跟着他一起出去下。” “什么?”陆少勋一脸惊慌的模样,快速的从自己的办公室裡面出来,“你现在在哪儿?等我,我马上开车過来。” “好。”陈仕伟点头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后沒几分钟,陆少勋便开着车過来了。 陈仕伟刚一坐上车,陆少勋便冷声问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嗎?” “滕少校和陈军医一起去景军医的病房,后来陈军医提前离开了,他们两不知道聊了什么,滕少校出来的时候,情况就有些不对劲了,我一直跟着他,可是他却一句话也沒有說,直接开着车便出了特训营。” “景婉黎。”陆少勋冷冷的叫出這三個字,只有在涉及到景婉黎的事,滕烈才会那么的失常。 陈仕伟抿了抿唇,缓缓說道:“其实,从景军医昏迷那天开始,我就发现了滕少校的变化了,不知昏迷中的景军医說了什么,滕少校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的光芒一样,虽然沒有表现出来,但是我還是从他的眼底看到了一丝精光。” 顿了下,陈仕伟继续說道:“不知道景军医今天又說了什么,应该是彻底激怒了他吧。” 陆少勋的双手紧紧的握住方向盘,因为不知道滕烈去了什么地方,所以直接开着车朝着滕家而去。 滕烈刚走到客厅门口,便听到林娇娇的笑声,脑中竟不自觉的闪過景婉黎說的那些话,一脸冷沉的走了进去。 滕老爷子在看到滕烈时,惊喜的问道:“滕烈,你怎么回来了?” “爷爷。”滕烈只喊了一声,便看向一旁坐着的林娇娇,逼迫的眼神,让林娇娇有些心虚了起来。 即便如此,她依旧保持着镇定,浅笑着看向他,“滕烈,你回来了。” 滕烈沒有說话,整個客厅的气氛都显得有些紧张了起来,特别是滕老爷子,看着滕烈這幅剑拔弩张的模样,就知道,他這怒气,很明显是冲着林娇娇来的。 只是,在滕老爷子還沒有开口缓和之前,滕烈便先开了口,“林娇娇,你跟我到楼上书房来一下。” 說完,便直接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滕烈,你给我站住。”滕老爷子看着滕烈的背影,大声的呵诉道:“這是家裡,可不是你的特训营,你有什么话,可以当着老爷子我說,娇娇她不是你的兵,你沒有权利将她带上去问私话。” 滕老爷子虽然年迈,但是那身气势依旧還在。 滕烈上楼梯的动作顿了一下,侧头冷冷的看向林娇娇,“她虽然不是我的兵,但我要问的事,却与特训营有关,所以,還請爷爷您不要插手。” “你,你”滕老爷子指着滕烈的背影,气得不行,林娇娇扶着他,笑着安慰道:“爷爷,你别生气,滕烈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說,你别担心,我上去看看,很快就下来。” “娇娇”滕老爷子有些不放心,毕竟滕烈是個什么性子,他很清楚。 “沒事的,爷爷。”林娇娇松开手,笑着朝楼上走去,可是心底却一点儿底也沒有。 滕烈平时很少在家,但是他的书房每天都会有人来打扫,除了打扫的人,任何人都不能进入。 所以,這是林娇娇第一次进滕烈的书房,书房的摆设有点复古的韵味,却又透着一种军人独有的气息。 若是平时,林娇娇肯定会慢慢的参观一下,可是现在,她却沒有這個心情。 其实,林娇娇已经大概猜到了滕烈叫自己来的目的,可是她依然表现出一副无知的模样,看着滕烈,這個她从少女时期就深深爱上的男人,眼裡依然是着迷。 “滕烈,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滕烈冷冷的看着她,沒有說话,只是那冰冷的眼神,這沉默却让林娇娇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你们林家,是x-cico香料在国内的唯一的合作商,国内所有關於這個品牌的香料都必须经過你们林家,是嗎?” 呃林娇娇微微愣了一下,沒有想到滕烈竟然会和她說公司的事,让她惊讶的同时,她紧张的心也跟着慢慢的松懈了下来。 “公司的事情我接触得少,所以我不是太清楚,不過,你若是想知道的话,我可以马上打电话问一下。” “不用。”滕烈冷冷的回绝了她,“那你使用過x-cico香料嗎?” 如猎豹般锐利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让林娇娇根本无法忽视。 “是的,這款香料现在很流行,我也有使用。”林娇娇顿了下,看着滕烈,小心翼翼的问道:“滕烈,是不是這款香料出了什么問題啊?” 微眯起眼眸,滕烈看到她毫无闪烁的眼神,便已经确定了一件事,這個女人她并不知道x-cico香料的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