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滕烈,我找你有事 作者:未知 “小何,像她這样的女人,和她多說一句话我都觉得是在浪费時間,走,我們不用理她。” 不管怎么說,這裡是军医馆,是病人看病,治疗的地方,景婉黎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打扰到大家。 可是何梦柔并不准备就這么放過王晓燕,“景军医,你就是平日裡太温柔了,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也不知道還手。” 何梦柔看了一眼周围围观的人群,向前一步朝着王晓燕走近,“你偷溜进我和景军医的办公室做了手脚,差点害死了景军医,可是景军医都沒有与你计较什么,你现在被开除了,反而還怨在别人身上,不仅如此,還故意在這裡抹黑景军医,說你蛇蝎心肠也不为過。” “呵。”何梦柔冷笑一声,又补充,“我现在特别崇拜滕少校,我觉得他做出的這個处罚决定特别有理,像你這样心术不正的人,真是医学界的一大败笔,所以你的离开,对我們每一個医者与病患来說,都是一件幸事。” 看着王晓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样子,何梦柔就觉得特别的畅快,转身走到景婉黎身边,笑着說道:“景军医,我們回去吧。” “好。”景婉黎点了点头,两人一起朝着楼梯口走去。 “天哪,原来景军医前段時間差点死了就是這個女人造成的啊,真是太可恶了。” “就是,景军医那么好的人,居然被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陷害,真是太可怜了。” “還好還好,這好人有好报,景军医沒事就好。” “像她這样的人,不配继续待在我們军医馆,赶紧滚,滚出军医馆,滚出特训营。” “滚啊!滚出去啊!” 有了一個人开口,其他人也跟着叫唤着让她滚出去了,王晓燕有种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感觉,双手紧紧的抱着头,怕這些人真的会动手打自己一样,“啊!!”尖叫一声,便跑了出去。 有了這么一個插曲,大家更喜歡景婉黎這個女军医了,她是一個多么善良的女人啊,不管是对待同行還是病人,始终都是那样的有礼有度,一点儿也不像王晓燕說的那样。 像只丧家之犬一样离开特训营的王晓燕不知自己现在该去哪儿,爸爸妈妈一直都希望她能够在军医馆好好工作,以后最好能够嫁给特训营裡面的一個小军官之类的,那样他们王家也算是熬出头了。 可是现在自己被赶出了特训营,她根本就不敢回去见爸爸妈妈,那她,该去哪儿啊? 因为长期在军医馆工作,所以王晓燕在外面根本就沒什么朋友。 朋友? 王晓燕的眼底闪過一抹精光,她有一個有钱的好朋友啊,說不定自己能够找她帮個忙什么的。 再說了,自己之所以会被赶出特训营,也是与她有关的。 “喂,娇娇,我是王晓燕。” 一接到王晓燕的电话,林娇娇立刻皱起了眉头,有些不耐烦的“嗯”了一声,“有什么事嗎?” 王晓燕沒有听出林娇娇语气中的不耐烦,抿了抿唇,笑着說道:“娇娇,我刚从特训营裡面出来,要不,我們去上次见面的地方喝杯咖啡吧。” 林娇娇本来是想要直接拒绝掉的,可是想到自己這段時間都沒能去特训营,也不知道裡面现在是個什么情况,既然這個女人出来了,那么自己刚好可以向她了解一下情况了。 一看到林娇娇,王晓燕便忍不住向她抱怨起了刚才在军医馆发生的事情,說完,還愤愤的骂道:“沒想到景婉黎那個女人這么贱,真是太不要脸了。” 林娇娇一直耐着性子听她說完,听到最后,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甚至不耐烦了起来,“那你现在已经被开除了,以后都不能再回特训营的军医馆去工作了?” “嗯。”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的王晓燕并沒有发现林娇娇的异样,“娇娇,以后我都不能从事护士的工作了,你,你可不可以帮帮我,把我安排到你们家公司裡面去,不管做什么工作都行,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从学校毕业后,便一直在军医馆实习到现在,所以她除了会做护士,其他的什么也不会,而现在,沒有一技之长,该如何在這個社会立足啊? “蠢货!”林娇娇在心底咒骂一声,看着王晓燕,“我从来不過问公司的事情,所以這事我沒法帮你。” 說完,林娇娇从自己的包裡面拿出了一沓钱放在桌上,“這裡有些钱,你可以拿去用,我還有事,先走了。” 不等王晓燕說什么,林娇娇便起身离开了,既然這個女人已经沒有了任何的利用价值,那她也就沒有继续和她浪费時間的必要了。 “娇娇”王晓燕起身想要追出去,可是又舍不得桌上的钱,等她拿起桌上的钱放进包裡再追出去时,哪裡還有林娇娇的身影? 再拨打她的电话,听筒裡一直重复的是: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不在服务区?這怎么可能? 好一会儿,心底才闪過一個大胆的想法,王晓燕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大声的哭了起来。 …… 自那日在病房内不欢而散以后,滕烈就再沒有见過景婉黎了。 即便每日陈仕伟都会有意无意的和他提到關於景婉黎的事,可是他却忍着沒有去见她,那個狠心的女人,他一点也不想见到她了。 只是,此刻站在他宿舍楼下的女人,又是谁? 滕烈微眯起眼眸看着她,深秋的夜已经很凉了,只着风衣的她,双手紧紧的抱着手臂,看样子,应该来很久了吧? 這么晚了,她来做什么? 紧咬着嘴唇,依旧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紧张,曾经的她也是一個心高气傲的女人,可是岁月一点点磨平了她的棱角。 如果說,之前她還保留着最后一丝尊严站在滕烈的面前,那么,在看到苍老的爸爸后,她此刻是一点尊严也沒有了。 局促不安的看了一眼依旧关着灯的宿舍,景婉黎刚一转身,便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男人,眼底除了惊讶以外還有一丝紧张,“滕,滕烈。” 想到那日她在病房中的话,滕烈的一颗心就痛得难以呼吸,仿佛這個女人不存在一般,直接无视她而去,只是,在两人擦肩之时,一颗心却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 “等,等一下,滕烈。”略带颤抖的声音,泄露出她心底的紧张。 藏在衣袖裡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景婉黎一咬牙直接跑到滕烈面前,张开双臂,闭上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滕烈,我找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