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你是想出尔反尔嗎 作者:未知 滕烈鹰一般锐利的双眼看着她,性感的薄唇一张一合,可是說出来的每一個字都带着冰霜,“原来景军医這么喜歡半夜找人谈事啊?” “我”景婉黎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可转念一想,自己解释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在滕烈看来特别的刺眼,曾经,她是不是也這么晚去找過段锦南谈事? 只要一想到她与别的男人深更半夜的同处一室,他便嫉妒得发狂。 闭了闭眼,滕烈收回自己的眼神,冷冷的說道:“上来。” 啊??景婉黎愣了一下,随后才“哦”了一声,小跑着跟上已经走上楼梯的男人。 一走进宿舍,滕烈便直接脱掉身上橄榄绿的军装外套,一边挽着衬衣袖子一边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茶几上的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了烟,“說吧,什么事能够让你這么大晚上的過来?” 景婉黎紧抿着嘴唇,到嘴边的话有些說不出口,她知道,自己一旦說出来,肯定会被這個男人轻视,可是现在,她真的是走投无路了,而滕烈便是她唯一的办法。 “我” 那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滕烈狠狠的皱起了眉头,有些不耐烦的吐出了一個字,“說。” 冰冷的声音,让景婉黎下意识的颤了一下,“我我” 爸爸花白的头发,苍老而憔悴的面孔在脑中闪過,景婉黎闭着眼,心一横,直接将心裡想說的话,全部說了出来,“滕烈,我想求你,救救我爸爸。” 回到特训营以后,她的心怎么也平静不下来,爸爸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亲人,也是最疼爱她的人,她真的不忍心看着爸爸在监狱裡面受罪。 “呵!”滕烈冷笑出声,嘴角全是嘲讽的笑容,“景婉黎,你从哪来的勇气,认为我会帮你呢?你以为我還是五年前那個任你玩弄的滕烈嗎?” 顿了顿,滕烈站起身来,绕過茶几来到景婉黎面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难道你忘记自己的身份了?你以为,你還是滕家的二少夫人?” 在来之前,景婉黎就已经做好了被他羞辱的准备,可是,在听到他說的這些话时,還是忍不住有些难受。 即便如此,她也是有骄傲,有自尊的,用力的将他的手拿开,景婉黎后退两步,抬眸看向他,“是,我一直都记得自己的身份,只是滕少校你,似乎忘记了自己最初的承诺了吧?” “承诺?” 滕烈眯起危险的眼眸,這個女人,居然還敢和他提承诺?她有什么资格? “沒错,当日你說過,只要我乖乖回到你的身边,你就会放過我,放過我身边的人,可你现在是想出尔反尔嗎?” 到底,她還是沒有办法将‘情妇’二字說出来。 “哈哈”滕烈不怒反笑,一步一步的逼近她,“你說得沒错,只要你留在我的身边做我的情妇,那么我就会放過你身边的人。” ‘情妇’二字被他刻意加重了语气,让景婉黎根本就无法忽视,每后退一步,他就逼近两步,直到退无可退之时,景婉黎才颤抖的說道:“我,我现在就在這裡,难道你不应该放過我爸爸嗎?” “景婉黎,我想你应该是搞错了,我說的是放過你身边的人,并沒有說過帮你救人,将景家的别墅原封不动的還了回去,這已经是我最大的诚意了,只是,我却从未见到過你的诚意。” 诚意??景婉黎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過来他口中的‘诚意’指的是什么。 這一刻,景婉黎有种如坠冰窖的感觉,浑身冰凉。 景婉黎双眼一片通红,紧咬着嘴唇,缓缓抬起双手,颤抖的伸向他胸前的衬衣纽扣上,颤抖的将他的衬衣纽扣一粒一粒的解开。 她知道這個男人,想要的就是這個,不是嗎? 终于,将衬衣的纽扣全部解完,景婉黎却停了下来,不知该怎么继续下去。 “继续!” 头顶传来男人冰冷的声音,景婉黎的手,這才慢慢的探向他腰间的皮带,“嗒”的一声,皮带扣被解开了。 从她冰凉的手开始解衬衣钮扣时,滕烈的身体就有些紧绷了起来,不可否认的是,她的身体对自己有着无限的诱惑力。 那‘嗒’的一声,仿佛将她紧绷的炫给弹断了一般,滕烈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冷嘲热讽的說道:“景婉黎,你還真是连一点尊严都不要了啊,呵!” 景婉黎紧咬着嘴唇,却一句话也說不出口,从景家破产到答应他的要求后,在他的面前,自己就已经沒有任何的尊严了。 看着她倔强的模样,滕烈只觉得心中烦躁不已,冷冷的吐出两個字,“继续。” 话音刚落,他便感觉到自己的裤子从腰间滑了下去,在她的手,颤抖着碰到他的腰上时,滕烈终于忍不住低头,狠狠的吻住她的唇瓣。 身体被狠狠的贯穿的一瞬间,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了出来。 “滕,滕烈。”景婉黎颤抖着叫出了他的名字,這個一直在她心底深处不曾忘记的男人,他们之间,真的无法回到从前了。 滕烈沒有說话,只是狠狠的吻住她的唇瓣,炙热的吻一直绵延到她细嫩的勃颈上,“景婉黎,你记住,你是我的女人,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男人霸道的大男子主义,這或许就是他将自己留在他身边的原因吧?他這样高傲的人,怎么会容许自己碰過的女人成为别人的? 虽然,自己从来沒有想過要开始新的一段感情,可是听到他的這话,心裡還是忍不住有些难受的。 她的沉默,让滕烈狠狠的皱起了眉头。 然后又狠狠的吻住她诱人的红唇。 大床剧烈的晃动着,很快便传出女人娇媚的呻.吟声。 …… 淡淡的橄榄绿的衬衣披在身上,滕烈靠坐在床头,静静的抽着烟,竟然有一种野性的美感,特别是腹部上的六块腹肌,更加性感。 一根烟抽完,滕烈将烟蒂摁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中,幽幽的說道:“你爸爸的事,我帮不了你。” “为什么?”景婉黎一下子从被子裡爬了起来,想到一丝不挂的自己,立刻缩回被子裡去,双眼却不解的看着滕烈。 紧咬着嘴唇,她,她都這么做了,都按照他的想法做了,他還想干嘛啊? 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滕烈重新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我可以给你一個星期的假,你可以回去调查一下,景家真正破产的原因。” 不是他不愿意帮這個女人,只是,他是一名军人,他有自己的原则底线。